可以說這條街上其他店只能拿到樣品,但她這裡已經有了一倉庫,根本不愁賣。
而且她記下的這些酒類,就算去酒品會也不可能拿全,那些供貨商都是串通好的。
她家宋尋直接把她新開學的酒單全訂了,未來幾個月的訂單都不愁了。
孟清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被她家宋尋包養了。
崽子在無意之中給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種酒品會受歡迎,就是家家都想拿新品,供貨商又不給大量。
後面價格肯定會往上抬,而她現在就占到了先機。
工人的速度很快,保鏢在旁邊監督著拿出最後的確認單遞給宋尋。
反正老闆只交代了把貨送到就行,其他的都不多問,不管宋尋是把這酒拿來玩,還是拿來送人都無所謂。
宋尋看著滿噹噹的倉庫有點發懵,這個庫房本來就不大。
現在架子上從上到下塞的滿滿當當的,只留出兩條窄窄的過道,方便取酒,連外面的走廊上都堆了兩排。
這個酒好像太多了,反正她來酒吧就沒見過倉庫有這麼滿的時候。
宋尋擔心惹麻煩,還在小心翼翼解釋。
「姐姐,我真沒想到有這麼多,但是咱們就慢慢賣,就算賣不完,可以特價買一贈一都能送出去,對吧?」
「我也可以去推銷!」
孟清月的目光從那些箱子上一排排掃過去,這些酒平時在供應商手裡都是壓著的,沒點關係根本拿不到。
這哪是麻煩,是給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她過去伸手捏著宋尋的耳朵。
「現在老實交代,怎麼會突然想著給我買這些酒?」
宋尋微微彎著腰,把腦袋儘量往她面前湊,「我只是想你去不了酒品會,那我就把你想要的東西買回來。」
「嗯,然後……你也不用離開我了,我特別捨不得你。」
孟清月揉了揉那隻耳朵,在她面前宋尋永遠乖乖的,那雙眼睛還是那樣乾淨。
明明當時捨不得,離不開的人是她。
她當年遠離家鄉,千里迢迢來這座城市重新開始,當時都沒有這麼嚴重的分離焦慮。
在一個新的地方,一切新的開始,那時她更多的感受是輕鬆,不需要再面對那些目光了。
現在只有宋尋讓她割捨不下,就算是去兩天也不行。
她心心念念,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怕她照顧不好自己,怕她……被別人搶走。
孟清月看著那個還在眼巴巴等著她回話的人,捏著宋尋耳朵的那隻手,轉移到下巴,輕輕一抬,溫柔的唇覆了上去。
她不想用語言來回應,只想用行動。
只需要一點點小提示,她家崽子馬上主動占有,在她吻得最專心的時刻,孟清月輕輕咬了她一口。
遊刃有餘的姐姐就想逗小朋友玩。
宋尋那雙眼睛裡滿是迷茫,停下了動作。
孟清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幹嘛這麼急?跟要把人吃了似的。」
明明急的是她,這把火也是她引起來的。
宋尋笑了,那顆小虎牙又露出來,「那我下次再慢一點,保證不急。」
孟清月的嘴角實在控制不住,太聽話了,她家宋尋根本不用教,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乖得不像樣。
「怎麼笑得那麼傻?我跟你講,要是你遇到個壞女人,早就給你騙得乾乾淨淨了。」
「不會遇到,因為我只會遇到孟清月,只會和孟清月在一起!」
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那個人的笑尤其明亮。
孟清月看著她笑,眼中都是不舍,如果這個人這輩子都是她的就好了。
歸根結底還是不太自信,但來日方長,在宋尋的影響下,她都開始一點點去承諾了。
「尋崽,我沒怪你,但是以後要和我商量,我要有知情權好不好?」
「你想想,萬一那個只是我寫的草稿,那你買來豈不是浪費了?」
「不會!」
宋尋聲音很堅定,「給你買的東西不會浪費,買錯了重新再買就行。」
「嘖!」
「還敢亂花錢!」
語氣嚴肅了不少,但宋尋一點都不怕,只是盯著她的唇,還想親。
「可是姐姐也給我買很多東西,那也在亂花錢!」
「你個狗崽子還跟我比?再亂花錢,我給你卡全收了。」
才剛剛說完,宋尋速度很快,直接把手機掏出來了。
「那你現在就收好不好?我全部都給你,銀行卡都在家裡,密碼我現在就告訴你。」
她說著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報了一串數字。
孟清月手機推回去,「拿給我做什麼?好好收著你的!把我當老媽子啊,什麼都得管著你。」
「沒有沒有,是當妻子,妻子擁有一切知情權,還有另一半財產的擁有權!」
孟清月臉紅了,她什麼話都敢聽,偏偏是這種最真誠的,頂不住啊。
「一天就跟我胡鬧,你才幾歲,我看你是跟誰學壞了,在我面前開始畫大餅!」
說完就想離開這個走廊,依舊下意識的想逃避,但這次宋尋沒給機會。
剛一轉身,手腕就被宋尋拉住了,平時宋尋總會讓著她,但現在認真起來,她真的掙脫不了。
孟清月被她按在後面的酒箱上,結果這麼強勢的被按住,宋尋的聲音卻帶著點祈求和委屈。
「姐姐,我真的不會騙人,也沒有畫餅。」
「你不要不相信我,你想要我怎麼證明給你看,我不知道,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現在就去證明。」
按著孟清月手腕的那隻手鬆開了,宋尋低下頭抵在她肩膀上。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你說的我都聽,孟清月,我好喜歡你……」
這委屈巴巴的聲音給孟清月聽得愧疚,她好像太欺負人了。
孟清月咬著唇,眼眶已經紅了,深吸一口氣,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笨蛋……」
「我沒有不相信你,尋崽,我,我真的好愛你……再給姐姐一點時間好不好?」
宋尋越好,她就越愧疚,是那種不配得感,以前的宋尋身邊空無一人,她的所有感情都是一張白紙。
孟清月是經歷了家人和朋友的拋棄,在那種拋棄之下,她不是說不信任,是覺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