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的老闆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兩個人出去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這些小年輕一個比一個會勾啊。
剛走出茶樓,孟清月趁機在宋尋脖頸上親了一口。
她看了看,又撇了撇嘴,很不滿意,這家的口紅以後再也不買了,太持久了,根本不脫妝,都沒印上去,沒意思!
剛才下雨沒什麼人,現在外面人多了,否則她真想留下點痕跡。
走了一段路,孟清月覺得撩撥的差不多了,從宋尋懷裡起來拎了拎她的耳朵。
「走吧,尋崽崽,這麼著急回家幹什麼?」
「去那邊的小吃街,姐姐帶你吃好吃的!」
「好。」
宋尋笑眯眯的伸手勾著孟清月的小手指,怎麼樣都不會生氣,姐姐說什麼都好。
孟清月反手拉了她手上那根紅繩,「看你那點出息,太容易被騙走啦!」
「沒有騙,是自願跟姐姐走。」
某個姐姐聽開心了,拉起她的手親了一口,果然,出來旅遊就是很放鬆啊。
小吃街上就熱鬧多了,上面搭著隔雨的棚子,每家都是熱氣騰騰的,油炸的,燒烤的,煮湯圓的,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
別人來這是吃各種小吃,她家宋尋純吃主食,孟清月正等著烤羊肉串,宋尋就端著一盒牛肉炒粉在旁邊大口吃著。
愛吃主食這點主要是管飽,那時宋尋雖然有保姆照顧,但太小了,宋衛東幾個月才見一面。
保姆覺得她生病麻煩,不給她吃零食,小孩餓得快,只能多吃主食,管飽就行。
因為晚上餓醒了,也不會有人給她做宵夜,她跑到門口哭,保姆也不會管她,關著門繼續睡覺。
然後就導致宋衛東來看她,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她就一次吃個夠。
要不然宋衛東總說覺得女兒長得太快了,一眨眼就大了。
有一次他跑去外省出項目,在外省待了一年半,期間就打過兩個電話,人影也不見。
家裡有錢,但宋尋小時候沒有受到過細緻照顧,就是吃飽就好。
孟清月是什麼都想嘗兩口,羊肉串,酒釀小圓子,烤大蝦,宋尋也跟著吃了個遍。
從小吃街出來,兩個人都吃撐了,慢悠悠走回民宿。
回到民宿時,院子裡的大金毛已經睡著了,趴在它的墊子上打著呼嚕。
宋尋悄悄過去拍了張照,「姐姐,你看,不是說狗在夜間是最靈敏的嗎?我都湊這麼近拍照了,它都沒反應。」
「哦?我倒覺得這是小狗的正常反應,畢竟我們家的小狗有時候賴床也睡得很香,都叫不醒。」
宋尋笑著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那姐姐就是最靈敏的,每次一碰就開始抖。」
孟清月偏著腦袋看著她,狗子學壞了。
在老師傅面前還敢隨便開車,孟清月沒慣著,伸手把人勾下來。
「姐姐都是配合你,看你吃得那麼香,當然得給點甜頭了,放心,下次姐姐爭取澆你一腦袋~」
「畢竟咱們未來的小花朵嘛,要多澆水才能茁壯成長。」
走廊上宋尋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根本學不會,也比不過!姐姐的車速堪比火箭!
孟清月很滿意宋尋的反應,還想追上自己的車速,再學十年吧。
她笑著往後面退了幾步,「尋崽,接住我。」
宋尋配合的彎下腰,孟清月很輕鬆地跳在她背上。
「背我回去,走不動路了。」
「好。」
前面拐角過去就是她們的房間,小情侶膩膩歪歪的都捨不得放手。
「尋崽,怎麼這麼乖呀!」
「因為清清就很乖。」
孟清月笑著伸手拎著她兩隻耳朵揉,「大膽!又叫這個稱呼!」
走廊外的路燈下又飄起了雨絲,在風中纏綿的雨絲就像此刻的兩人,不分彼此了。
紅繩明明是系在各自的手腕上,遠看卻像糾纏在一起,就像同一根似的。
不過這個紅繩確實是同一根繩子編出來的,老闆的手很巧,取了一根紅繩分為兩半編制。
兩個人都是自願被拴住的。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坐烏篷船。
孟清月今天化了淡妝,戴了一對小巧的耳環,沒穿昨天那件衝鋒衣了。
但今天依舊很冷,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領子立起來裹住脖子。
下半身是一條闊腿的牛仔褲,沒穿高跟鞋,她穿了個加厚的厚底鞋,否則總覺得氣勢上弱一些。
她家崽子跑去買吃的了,說要買一個米糕,等會在船上配著吃,拍照也好看。
孟清月坐在亭子裡打著哈欠等她,昨晚鬧得有點晚了,她都不記得幾點才睡。
只記得睡覺前都不准她家崽子的手出來,最後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是抱在一起在床尾睡的,差一點就滾下床了。
她低頭刷著手機,一想到昨晚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
這時一個聲音在她旁邊響起。
「你好呀,小姐姐。」
她抬起頭,旁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手裡還拿著一台相機,笑眯眯地看著她。
女人的頭髮用夾子挽在腦後,穿著一件短款的黑色羽絨服,下半身牛仔褲,斜挎著一個小包。
她搖了搖手裡的相機。
「你放心,我不要錢,拍攝都是免費的,我有自己的帳號,專門做帳號。」
街拍攝影師?
孟清月看了她一眼,對方的態度也很客氣,甚至還把相機遞上前展示了她之前拍的照片。
想了想,孟清月點頭,反正崽子還沒回來,閒著也是閒著。
她也想看看這專業的能拍出什麼樣。
女人走進亭子,舉起相機就準備開始拍。
她拍的很隨意,偶爾會讓孟清月側一側臉或者低頭看手機,有時又讓她扭頭看向河面。
拍了幾張,她就低頭看一下屏幕,又抬起頭來跟孟清月聊天。
「小姐姐,你穿白色的特別好看,很襯膚色。」
「你平時經常拍照嗎?感覺你鏡頭感特別好,不用怎麼引導。」
她的目光落在孟清月身上,帶著明顯的欣賞,話題一個接一個,絲毫沒有冷場。
孟清月客氣地答應著,只覺得這個人話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