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在前面忙到飛起,而在後面庫房。
宋尋坐在酒箱上,孟清月跨坐在她腿上,把人按在牆上親。
一個纏綿極致的吻結束後,孟清月微微退開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宋尋的脖頸上有一個清晰的痕跡,右側還有一道口紅印。
「尋崽,在想什麼,告訴我。」
「想你,特別想……姐姐,我們現在能提前回家嗎?」
孟清月看著她笑,「乖乖,可是我們才剛剛來上班。」
「不過……等著,姐姐去拿濕紙巾擦乾淨,在這裡,我想讓你嘗,不准動手。」
她說著話,那隻帶香氣的手輕輕落在宋尋的唇上點了一下,那隻手還在她眼前晃著,宋尋真想咬上去。
「好,全,全聽姐姐的。」
「呵呵,看你那樣,結巴什麼嘛,等會讓你吃個夠。」
孟清月從宋尋腿上下來,背影極盡妖嬈,宋尋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人都走到門口了,還伸著腦袋透過兩排貨架追隨著。
她很自豪能把一個小朋友勾得眼睛發直,大腦一片空白,腦海里只有她和她說的指令。
拉開庫房門時,孟清月回頭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不准亂動,乖乖等著姐姐,回來才有獎勵。」
這句話跟聖旨似的,宋尋連腳都輕輕抬起,不敢落在地上,就老實巴交坐在酒箱上等孟清月。
太乖了,孟清月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獎勵她,可為了小朋友的身體著想,還是先保持個人衛生,畢竟,入口的東西一定要乾淨。
這邊的兩人還在你儂我儂的調情,前台一邊調酒一邊還要回答林洛問題的劉娜都快瘋了。
本來上班就煩,這麼忙的情況還有人來添亂。
她剛調好三杯酒,一抬頭,林洛冷不丁的站在她面前,嚇了她一跳,這人走過來悄無聲息的。
良好的職業道德還是讓她露出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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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請問想喝點什麼呢?右側是酒單,您可以先看看,有不明白的隨時問我。」
「我不喝酒,我找你們老闆,你們老闆是不是姓孟?她女朋友是不是宋尋?」
「還有,你先別調酒了,把你們老闆喊出來。」
劉娜搖著酒,眼中透露出一種看智障的目光,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擺這麼大的譜。
「不好意思,我在工作,稍等。」
「我找你們老闆有急事,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好嗎?現在你就給我把她叫出來!」
她以為是孟清月的朋友,只能側頭喊了一聲,「小趙,去庫房把老闆叫來,有人找!」
工作已經很煩了,劉娜只想趕緊打發眼前的人,別吵自己。
小趙剛準備過去,孟清月出來了,目標直奔大吧檯下面的柜子,那裡有濕紙巾。
著急吃飯的女人根本沒往那邊看,直到小趙過來提醒她。
「孟姐,那邊那位找你的,你這朋友夠拽的啊,感覺你要是不出來,人家都得砸店了。」
砸店?
好久沒遇到這麼囂張的人了,孟清月把濕紙巾丟在桌上,滿臉不耐煩,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林洛在劉娜面前不依不饒的,劉娜被她煩的不行,扭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找我們老闆嗎?那邊。」
說著抬手朝大吧檯的方向一指,孟清月正從那邊走過來,今天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長裙。
料子是垂順的,走起來下擺輕輕晃動,顯得整個人修長又清冷。
頭髮松松的扎了一束斜搭在左肩前,發尾微微捲曲著,耳朵上戴著一對很小巧的珍珠耳墜,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林洛愣住了,她想像中開酒吧的老闆要麼是濃妝艷抹,要麼是帶著那種市井氣息的精明女人。
可眼前這個女人好漂亮。
本身她來找孟清月這個事情就站不住腳,是強行給自己找的理由,一股自卑慢慢爬上心頭。
但很快她就穩住自己,越漂亮的人經歷越多,手段也越多,宋尋就是被這張臉這身氣質給騙了。
孟清月走到吧檯前,吃飯前被打擾已經很不爽了,她在腦海里大概回憶了一遍,眼前的女孩她不認識啊。
劉娜終於調好了酒,聳了聳肩膀,臉上也是無奈的表情。
但孟清月很確定,這女孩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股敵意。
帶著敵意來的,除了利益糾紛,那就是情感糾紛,所以,因為她家宋尋?
「你找我?」
林洛深吸一口氣,把排練好了話說出來,「沒錯,我叫林洛,是宋尋的追求者。」
一瞬間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劉娜更加堅信自己對這女孩的第一印象,果然腦子有問題吧,到底是有多大的臉都叫囂到正主面前了。
小趙第一反應就是懷疑宋尋,看看她在外面招惹的爛桃花,都找上門了,這種事情她認為一個巴掌拍不響。
她是帶著為好姐妹惋惜的憤怒,人在遇到突發情況時總會偏向更熟悉的那一方。
孟清月是覺得很有意思,追求者?竟然還有她不知道的事,很好,宋尋今晚死定了!
在庫房獨自等待的宋尋連打了幾個噴嚏,耳朵還越來越燙,不知道她家清清什麼時候才回來。
既然話都挑明說了,孟清月把人帶到大吧檯那邊,相對安靜一些。
小趙生怕自家老闆受欺負,也跟著上去了。
林洛的臉上是一副坦蕩又委屈的模樣,仿佛自己是受盡阻礙的苦情人。
孟清月倒了一杯蘇打水,林洛看了她一眼,換句話來說,她們是情敵,這女人果然有手段,自己都這樣說了,她還想拉攏。
實則就是林洛想太多,孟清月給自己倒的,她抿了一口挑眉看了對面的人一眼,示意林洛繼續說。
「我說,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困住宋尋了,不要替她做所有決定。」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要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讓宋尋遵從本心,自己做選擇。」
孟清月聽完沒有什麼憤怒,只有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的無奈。
對面的人大概是偶像劇看太多了,把情愛當做一場可以隨時入場的競賽,哪有什麼三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