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停,停……」
接受安撫後的軍雌被軍醫拽著往床下挪。
「好了,好了,這都是正常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精神海就達標了,可以回到你心心念念的一分隊了。」
「我,我,想,喝,水。」
將軍雌送到門口,旁邊的戰友連忙接過他扶著。
「這是幹什麼了,像被上將特訓了一樣,流這麼多汗?」
軍醫:「剛剛嵐安閣下給他做了精神海安撫,正常,送回去休息就好。」
「你們要是想預約,嵐安閣下說,除了吃飯睡覺時間,排好順序,免費安撫。」
軍醫轉述完,接著補充:「有些事不該說,不該問的要知道,黎諾爾上將同意嵐安閣下給我們安撫,我們要有默契,自己蟲知道就行。」
各位軍雌:這是什麼大好事,居然讓他們二三小隊的先享受到了。
軍雌1:「這不好吧,我們蟲挺多的。」
軍雌2:「這,上將真的不介意,我的意思是——」
軍醫:一群痞子,想哪去了?
「嵐安閣下不會和你們有肢體接觸的,你們需要的就是排好順序,進去躺下,然後像他一樣就好了。」
感覺快渴死了的軍雌,根本不知道軍醫在說他。
接受安撫後,他的精神海是前所未有的舒暢,但身體像是扛著幾百斤重物訓練了三天的疲累。
他想喝水。
誰能給他倒杯水喝。
——
「好了好了,下一個準備。」
上一個軍雌才被扛出去,下一個緊張兮兮的進來躺下。
「真的舒服嗎?」
「我怎麼感覺前面的蟲快要累死了?」
「嗯,額,水。」
……
「雄主,下班了。」
在安撫完第六個軍雌後,嵐安抬頭就看到笑意盈盈的黎諾爾。
剛被安撫完的第六個軍雌:「上,上,上將,好。」
連滾帶爬的想從床上起來行禮,然後在軍醫解開最後一道約束帶後,成功從床上滾下來後,在地上爬行了一段距離。
軍醫看不下去他這麼丟蟲,把軍雌從地上扶起後,直接扛在肩上,準備親自送他回去。
嵐安也收拾收拾被黎諾爾帶著下班了。
回房間的路上,嵐安表現得很開心。
愉悅的心情也感染著黎諾爾。
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小雄主,黎諾爾開口:「雄主很開心嗎?」
「當然開心,我以後成為軍醫就能像今天一樣和你一起工作了。」
黎諾爾揉了揉嵐安的頭,「我相信雄主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軍醫的。」
吃完飯午休後,黎諾爾又將嵐安送到治療室。
分別的時候,黎諾爾再次囑咐要注意休息,之後就離開到辦公室處理文件。
整個蟲族都默認雄蟲不用工作,只要娶雌蟲,只要享受供養就好。
雄蟲會喜歡這樣的生活,會為這樣的的生活而感到幸福的。
可空洞的生活怎麼能夠帶來真正的幸福。
實現自我價值帶來的滿足,無可替代。
黎諾爾想到自己進入軍部,二十多年後,當自己站在授勳台上,被蟲皇親自授勳,而台下是無數以他為榮的軍雌。
黎諾爾閉起眼,回憶起那天的心情,他希望小雄主有一天也能體會到。
當自我價值實現的時候,過去一切關於自我的猶豫,疑惑,痛苦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
「嵐安閣下,真是感謝您,現在二三小隊的軍雌的精神海都合格了。」
軍醫看著一張張健康的檢測報告。
發自內心的感謝嵐安。
嵐安聽完也就是點點頭,「不用謝。」
軍醫看著嵐安已經看完書,開始看光腦,那光腦是軍雌備用的。
想來上面也沒有嵐安閣下感興趣的東西,就拿起光腦發消息。
「星艦上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可以給嵐安閣下玩嗎?」
軍雌1:「額,你給嵐安閣下看書啊,星艦上的東西那麼危險。」
軍雌2:「你是不是帶的書都給閣下看完了?」
軍醫:「嵐安閣下很優秀的,我帶的書本來就少,看完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我都從醫十幾年了,又不是做研究,看什麼書。」
軍雌:「我帶偽裝手環來找嵐安閣下玩。」
「這個好啊!」
「對對對,也不危險,玩一次就要很長時間。」
「去吧去吧。」
——
「雄主,你還好嗎?」
安洛米爾擔憂的聲音在沈然耳邊響起。
沈然皺著眉,咬緊牙關,一把將安洛米爾攬進懷裡。
「剛剛是誰?」
明明是慶祝宴,卻飛來一隻毒鏢。
沈然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下意識的操控藤蔓擋了下來。
但緊隨而來的酒杯,卻砸在了安洛米爾頭上。
參加宴會的貴族看到拔地而起的藤蔓,心思各異。
目前貴族已經分成了兩派,老派比較保守,準備離間蟲皇與沈然的關係,蟲皇只是想要權,那就先給他。
只要先弄死沈然,那經濟命脈又會重新落回貴族手裡,還怕奪不回權力嗎?
新派貴族比較激進,他們準備和沈然搞好關係,直接造反,讓沈然取代蟲皇。
一個毫無根基的雄蟲,即使他是雙S級,還不是靠著他們才登上高位的,到時候權力和財富一起拿回來。
這毒鏢明顯朝著安洛米爾來的,背後肯定是新派貴族,他們想除掉安洛米爾,這樣沈然就只能選擇依靠他們了。
而酒杯里摻著迷藥,是老派貴族針對沈然的,他們也不想直接殺了沈然。
畢竟是雙S級雄蟲,無論推出誰來頂罪 都會被連誅的。
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蟲皇動手。
他們只想讓沈然昏迷一段時間,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時間。
自蟲皇通報表揚沈然後,大家都知道,這位雙S級雄蟲不僅是整個蟲族唯一雙S級冕下,還覺醒了催生植物的能力。
為此,老派貴族更想除掉沈然。
新派貴族卻欣喜若狂,控制一位這樣的雄子成為蟲皇,那權力和財富不是手到擒來嗎?
不過今天這樣光明正大的謀害還是第一次。
里文看著宴會廳里因為沈然精神力壓制而跪倒的雌蟲。
轉頭與坐在上位的蟲皇對視。
塞維魯微不可察的點頭示意。
里文:「近衛軍,將宴會封鎖。」
里文興奮得揚了一下眉,這是第一次蟲皇讓他實打實的「操練」。
他可不想讓自己敬仰的雌父失望。
「近衛軍聽令,在場蟲除了冕下和安洛米爾中將,全部扣押。」
「陛下,里文殿下這樣做——」
「雌父,雌父,你沒事吧。」
不滿里文的蟲話沒說完,就見蟲皇手中的酒杯跌落,整個蟲捂著頭,表現得十分難受的樣子。
里文連忙跑到蟲皇身邊,心裡慌亂。
這場宴會是他操辦的,剛剛的刺殺也是他默許的,甚至針對沈然的那個,還是他的蟲提供的藥劑。
可是,雌父怎麼會?
但里文一靠近塞維魯,就被蟲皇寬大袖子下的手揪了揪手腕,順便在自己雄子的耳邊來了一句。
「好好干,雌父休息一段時間。」
塞維魯說完,就裝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