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來接嵐安的黎諾爾看著兩蟲激動的擺弄著光腦。
甚至在自己進來之前,他發現軍醫打開了光腦的錄像。
而嵐安背對著自己。
黎諾爾:怎麼把頭髮弄成這樣?
嵐安的黑髮很好看,黎諾爾很喜歡,但是如果嵐安想染髮的話,他也不會阻止。
懷著疑問,黎諾爾上前。
「雄主,在做什麼?」
嵐安回頭,微笑,「雌君。」
黎諾爾的鼻血真的流出來了,微微眯起的琥珀色眼睛,透露出眼前蟲的愉悅和調皮。
黑色的短髮變成了白色的長髮,眼睛被勾勒得圓潤了些。
瓷白的皮膚上鋪著精緻的腮紅,顯得嵐安溫柔漂亮。
是漂亮,健康的小雄主啊。
黎諾爾咽了一下口水,什麼都沒反應過來,滿腦子都是嵐安好看,小雄主好漂亮。
不過嵐安倒是收了笑意,站起來去給黎諾爾止血。
黎諾爾踉蹌著後退了一下,又怕嵐安以為自己不喜歡,又向嵐安邁步。
然後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流鼻血,會弄髒嵐安,又想後退。
看著黎諾爾前前後後的來回慌亂,嵐安扳過他的臉給他止血,然後擦乾淨。
黎諾爾近距離注視著嵐安的每一個細節。
又咽了咽口水,鼻血又出來了。
黎諾爾的腦子想到了一些兩蟲羞羞的事情。
連忙別過頭,自己匆忙的拿過嵐安手中的止血劑,給自己處理好後,拉著嵐安離開。
走了幾步的黎諾爾,又覺得不妥。
停了下來,嵐安俏皮的對著黎諾爾眨眼,被黎諾爾攔腰抱起。
「照片和視頻發給我一份。」
「是!」
「是!」
目送著黎諾爾抱著嵐安離開後,兩蟲激動的打開了光腦。
【視頻】
圖片
圖片
……
「上將帶閣下回去幹什麼呀?」
「好難猜啊。」
「好難猜。」
「哦,難猜。」
……
【宴飲驚變!劇毒藥劑悄然上桌,蟲皇身陷刺殺陰謀】
【冕下盛宴藏禍心!不明勢力投放藥劑,蟲皇不幸中毒昏迷】
【官方通告:皇室晚宴發生藥劑襲擊事件,蟲皇身體出現異常,已緊急救治】
……
沈然隨便打開星網看了一眼,全是蟲皇遭遇謀殺的消息。
而他沈然還排在後面。
沈然氣笑了,蟲皇打的一手好算盤,把自己推出來當靶子就算了,還用自己來離間貴族。
如今接觸自己的貴族隱隱有壓倒支持蟲皇的,所以就辦個宴會。
鼓勵新派貴族給自己送雌蟲,來針對安洛米爾。
徹底斷了自己和新派貴族站在一起的可能。
而老派貴族也是找準時機,散布謠言,說他沈然要造反。
這次蟲皇遭遇不測,說不定就是他沈然的手筆。
沈然可以諒解蟲皇這麼做,畢竟不費吹灰之力就收拾了貴族一頓。
換他也會這樣做。
但是這麼好的計策,蟲皇居然還躲懶,全程交給里文。
沈然怎麼看不出來,這是讓這位皇子殿下練手呢。
而且順便試探自己,如果在此期間,自己不能順著里文的計劃走,那麼貴族倒台後的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沈然。
沈然看著星網上亂七八糟的消息,慢慢的躺在安洛米爾的大腿上。
這幾日都要住在皇宮裡,也不能和自己老婆玩些過分的。
沈然閉了一下眼,輕輕嘆了口氣。
安洛米爾皺起眉,手輕輕搭上沈然的腦袋摸了摸。
「雄主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沈然睜開眼,看著自己老婆的絕世容顏。
「雌君,你什麼都懂,如果我真的走到新派貴族的那一路,你還陪著我?」
惡劣的沈然又上線了。
安洛米爾抿了抿嘴,還是實話實說吧。
「會的,不過我會把雄主囚禁在家裡,不再讓你接觸他們。」
沈然:「哼哈哈哈,哈哈。」
沈然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笑著笑著臉就埋入安洛米爾的小腹。
安洛米爾感受著沈然的氣息和顫動,又順了順對方的毛。
沈然:「你出去工作。」
「唔,和我討厭的黎諾爾一起工作,對付貴族。」
「然後每天帶吃的回來餵我。」
「安洛米爾不可能背叛蟲皇,不可能違背軍雌的職責。」
「但是安洛米爾也不能放棄沈然。」
「所以漂亮的軍雌能怎麼辦呢?」
沈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安洛米爾大腿上起來,順勢將對方壓倒在沙發上。
沈然的手開始不老實。
「於是聰明的安洛米爾中將脫掉了**,然後**,再**。」
「他想,自己的雄主很難哄,跟別的雄蟲不一樣,寶石,金錢,權力都不能滿足他,讓他放棄自己的野心。」
「所以勇敢的安洛米爾決定為對方生一個蟲崽。」
沈然的手已經摸到了安洛米爾的小腹,寬大的手在上面揉了揉。
安洛米爾只能顫抖著緊閉著雙眼。
沈然俯視著雙耳通紅,隨著自己動作而顫抖的老婆。
緩緩吐出:「因為他知道,沈然在蟲族是個異類。」
「他不是雄蟲,沈然會為了安洛米爾和安洛米爾的蟲崽做任何事。」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沈然心中猛地升起了巨大的震驚和悚然頓悟。
沈然疑惑的和睜開眼的安洛米爾對視著。
「雌君好善良啊,從來沒想過這樣做嗎?」
安洛米爾聽完這句話,立馬移開視線,他真的沒想過這樣對沈然。
自己作為沈然的伴侶,是清楚沈然對待愛侶和蟲崽的認真態度的。
如果在囚禁沈然的同時。
兩蟲在還有矛盾的同時。
在自己無法和沈然解決這個矛盾的時候,自己強迫沈然,然後生下蟲蛋,將蟲崽丟給沈然的話。
沈然他真的會妥協。
他會放棄自己的想法和立場的。
安洛米爾至今無法理解沈然為什麼對自己和他們未來的蟲崽抱有這麼強烈的責任心。
對啊,沈然不是雄蟲。
安洛米爾聽沈然說過,說他現在的這個情況在沈然家鄉叫人外戀。
安洛米爾愛上了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雄蟲。
這個認知使安洛米爾驚覺他和沈然都是蟲族的異類啊。
沈然拉著安洛米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雌君,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