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安加油,我在外面等你。」
黎諾爾擁抱著嵐安,溫柔的鼓勵著他。
「雌君,你不上班嗎?」
黎諾爾吻了吻嵐安的額頭,「請假了,這可是我雄主的重要日子,我當然要全程陪同啊。」
黎諾爾鬆開嵐安,最近主星的溫度開始下降了,給嵐安圍了條淡粉色花紋的圍巾。
「注意保暖。」
嵐安聽著黎諾爾的關心,手還被雌君拉著用常溫袋捂著。
黎諾爾的體溫很低,不適合給嵐安捂手。
這個常溫袋還是滾滾準備好的。
距離進考場還有一段時間,周圍等待考試的蟲還在爭分奪秒。
「那是黎諾爾上將和嵐安閣下吧。」
「當然是。」
「好恩愛啊。」
「嵐安閣下也來考啊?」
「廢話,嵐安閣下可是醫學院精神海治療研究專業的,這次特招,考的就是這個。」
「這麼多雌蟲,嵐安閣下怕是難以入選了。」
「你是其它星系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幾個和嵐安在一個學校的雌蟲嘆氣,拉著那個亞雌說道:「你應該擔心一下,我們能不能考上?」
亞雌很疑惑,他雖然不在主星學習,但是他所在的學校也不差啊。
況且他自認為自己還是十分優秀的。
每年都是學校的前三名,專業成績是第一,還和老師一起參與實驗項目。
看著亞雌一臉你居然看不起我的表情。
幾個雌蟲說道:「嵐安閣下當初以筆試第一考進主星醫學院。」
「然後每次期末考試都是第一。」
「連梅卡帕爾教授出的題,嵐安閣下也能答出一點。」
亞雌皺起眉,「只會考試也不行啊,這個專業對實驗操作,以及自我的思考能力的要求很高的。」
幾個雌蟲一臉沉重,「同學,我們告訴你吧,梅卡帕爾教授親自點名要嵐安閣下去他的實驗室。」
亞雌:……
這麼優秀的嗎?
亞雌甩甩頭,決定不想了,反正以他的實力肯定能考上。
到時候進了學校再和嵐安閣下接觸接觸,就知道對方是不是有真本事了。
進考場的鈴聲打響,嵐安揚起頭。
「雌君,我想要一個吻,親嘴的那種。」
黎諾爾笑了笑,伸手撫上嵐安的臉和後腦勺,深深的吻了嵐安。
「好了,去考試吧。」
黎諾爾最後幫嵐安整理好了圍巾。
嵐安點點頭,向考場裡走去,快進去了,又要回頭看看黎諾爾,再繼續走。
——
「沈然冕下,安洛米爾中將。」
「里文殿下。」
三蟲見面免不了客氣一下。
沈然想,蟲皇又要幹什麼?
派這個縮小版的自己來接他和安洛米爾。
「冕下,您能安全回來真是蟲族之幸。」
「陛下已經下令,由我設宴來慶祝您的回歸,安洛米爾中將也將受到相關的表彰。」
沈然聽完這句話,心裡過了一轉,已經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多謝陛下和里文殿下。」
「那不如設在半月後怎麼樣?」
「當然可以。」
沈然和里文又寒暄了一下,就想著打發對方走。
沈然著急帶安洛米爾去醫院檢查。
終於送走了里文,沈然和安洛米爾前往醫院,沈然一邊照顧著安洛米爾的情緒,一邊聯繫黎諾爾。
「我回來了。」
黎諾爾:「知道。」
「陛下打算把你架在火上烤,你心裡沒想法?」
黎諾爾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嵐安考試結束還有一段時間,索性和沈然聊一下。
「不是我在火上烤,是我們在火上烤。」
沈然瞭然,原來黎諾爾和蟲皇是通過氣的。
蟲皇高明之處就在於,他支起的這盤棋,黎諾爾和沈然站不站他那一邊,都得按照他的計劃走下一步。
沈然即使沒有安洛米爾,也會為了自己能夠活命而尋求新派貴族的合作。
黎諾爾為了對付自己的雄父雌父,還有維持自己的財富和權力也得和其他貴族聯合。
蟲皇可以在兩邊來回加碼,一直制衡,直到足夠的重量將天平壓爛。
而且不要看蟲皇平常笑臉相迎,親和待蟲。
等他摸清了你性格的弱點,那才是真的致命。
塞維魯知道沈然最致命的弱點是安洛米爾,自然優先將安洛米爾推到前面,這樣的話,沈然就會跟著走。
沈然笑了笑,旁邊的安洛米爾看向沈然。
「安洛米爾,蟲族有一個很優秀的蟲皇,我想,如果沒有我的到來,蟲族最終也會獲救的。」
沈然湊近安洛米爾,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唇。
「我來到這,是為你而來的。」
系統:「說起情話,不要臉,你怎麼不謝謝我?」
沈然不管系統的話,他來到這遇到安洛米爾,是命中注定的。
原先的世界裡早已死去的大魔王沈然,被交換來到這,為什麼偏偏是先遇到了安洛米爾呢?
其實世界意識也知道,沈然和安洛米爾是天生就要在一起的伴侶。
他與安洛米爾百分之百的配匹度,現在又有了蟲崽。
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這個世界也會越來越好。
沈然的喜悅感染著安洛米爾,緩和了內心對於蟲崽的擔憂。
黎諾爾不知道對面兩蟲在去醫院的路上,剛好沈然先開了口,黎諾爾也就直接發了消息。
「前段時間低價買入的那兩條運輸線還我。」
沈然的光腦振動,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不是你低價賣的嗎?」
黎諾爾:「誰知道你這麼不爭氣,被星盜抓走了,我低價賣的根本沒到你手上,便宜你身邊那些蟲了。」
沈然:「知道了。」
兩蟲結束了對話,安洛米爾才開口問道:「雄主與黎諾爾上將有什麼計劃嗎?」
沈然摩挲手指,笑著回答:「從現在起,我們夫夫兩個和黎諾爾不共戴天,有他沒我們,有我們沒他。」
安洛米爾當然不信,沈然前段時間才說,要讓蟲崽認對方做義雌父的。
況且安洛米爾本蟲很崇拜黎諾爾。
沈然瞅著老婆的表情,傷心道:「親愛的雌君,你居然不願意和我站在同一條戰線嗎?」
安洛米爾:……
沈然的語氣可憐兮兮的,可是手已經順著腰腹摸到了胸口。
手不老實就算了,眼睛也不老實。
還對著安洛米爾的臉舔嘴。
安洛米爾受不了沈然這個樣子,還好醫院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