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雄主,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帝國軍醫大學。」
收到錄取結果的時候,嵐安興奮的撲倒了黎諾爾。
黎諾爾在沙發上順勢躺下,讓小雄主在自己身上盡情的笑。
嵐安哼哼唧唧的賴在黎諾爾身上,下巴擱在胸肌上,笑意盈盈的看著黎諾爾。
黎諾爾的眼睛漸漸的眯起來。
一隻手摟上嵐安的腰,一隻手去撫摸嵐安的臉。
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從嵐安的額頭划過,晃悠著來到眉骨,然後輕輕描摹嵐安的眼型。
隨後是漂亮的鼻樑和嘴唇。
嵐安被引得跟著黎諾爾的手指動,往黎諾爾的臉湊了湊。
被黎諾爾一把按頭開始接吻。
「嵐安,想要什麼作為獎勵?」
嵐安沉浸在吻里,黎諾爾的話打斷了這個吻,嵐安本能的繼續往前蹭。
「要,要,要你。」
黎諾爾故意使壞,錯開來臉,「要誰?」
嵐安追著黎諾爾的眼睛,給了一個輕輕的觸碰,然後繼續伸出舌頭去舔黎諾爾的唇縫。
一邊蹭一邊回答:「黎諾爾。」
「想要黎諾爾。」
「嵐安想要黎諾爾。」
小雄蟲急得開始伸手脫黎諾爾的上衣。
黎諾爾主動配合著嵐安的動作,予取予求。
……
「雌君,下雪了啊。」
黎諾爾坐著,背對著窗外,他想,明天得準備著搬到自己的別墅去。
那裡有一整個調節氣候的系統。
嵐安喜歡什麼季節。
喜歡什麼溫度。
喜歡什麼天氣。
就得是什麼季節,什麼溫度,什麼天氣。
「嵐,嵐—安,我,我——」
嵐安的耳朵貼近黎諾爾的心臟,感受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如擂鼓一樣的心跳。
嵐安……
在草莓味信息的包裹中,黎諾爾流著淚,說出的是:「嵐安,我愛你啊。」
嵐安閉起眼,輕輕的……。
「嗯,嵐安也愛黎諾爾。」
黎諾爾戰慄著,「我,我,我為你,感到驕傲。」
嵐安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呼吸一滯 心口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嵐安到了口邊的愛語,變得輕飄飄的。
黎諾爾作為年長的一方,並且是嵐安崇拜的對象。
所以當嵐安得到黎諾爾的全然的認可和注視的時候,他覺得簡單的我愛你不能夠回應黎諾爾。
黎諾爾看見的不僅是需要被呵護的伴侶,看見的是他本身。
他所有的努力與掙扎。
心悸蔓延四肢,嵐安只能怔怔望著眼前的黎諾爾,一時失語。
黎諾爾卻受不住了,「你,嵐—嵐安, ……」
嵐安嗯了一下,然後捧起黎諾爾的臉接吻。
然後……
黎諾爾和嵐安在慶祝,蟲皇大半夜卻被吵醒。
「陛下,您一定要嚴懲安洛米爾中將啊。」
……
下面的蟲叫個不停,塞維魯直接塞了耳塞,隔絕一點聲音。
那些新派貴族給沈然塞雌蟲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沒有一次鬧得那麼難看的。
沈然只是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專業,經過層層篩選,找了個專業的亞雌來幫忙照顧安洛米爾。
沒想到,自己雌君下班後想休息一會兒,掀開被子看到了全裸的亞雌。
而沈然去找負責蟲談低價買入的那兩條運輸線。
兩邊沒通氣,安排的那個亞雌不知道沈然不在,安洛米爾知道亞雌在家。
但是相處的幾天裡,對方也安分守己。
安洛米爾回到家的時候,感覺很累,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房間裡的亞雌。
掀開的那一瞬間,一具白花花的肉體出現在眼前,本來就因為身體原因導致的情緒不穩定。
安洛米爾直接由此爆發,任憑亞雌怎麼掙扎。
從謾罵到懇求。
安洛米爾將一絲不掛的亞雌從窗戶扔了下去。
剛好沈然回來了,只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從房子的側邊高速墜落,然隨後是零散的衣服飄下。
亞雌被嚇得都忘記了展開蟲翼,結結實實的摔在草地上。
沈然都沒看清那個亞雌掉哪了,立馬衝進家門,上樓,打開臥室門,發現安洛米爾不在。
血液湧上大腦。
「安洛米爾。」
「雌君。」
「老婆。」
沈然在二樓呼喊,然後在次臥找到了正在換衣服的安洛米爾。
鬆了一口氣的沈然,自然的上前給自己老婆脫衣服,穿睡衣。
「是我的錯,我會立馬處理乾淨的。」
安洛米爾沒聽清沈然說什麼,沈然抱住他的時候,他就擱對方肩膀上睡著了。
一向警惕的軍雌在看到伴侶的時候,就安心的睡覺了。
沈然輕輕的抱著老婆,然後放到床上。
留下信息素還有部分精神力,再慢慢的退出房門。
關上門後,沈然給家居機器蟲發送了指令,將主臥的所有東西全部換新。
然後打電話給雄保會差蟲來帶走亞雌。
沈然沉思一會兒,今天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安洛米爾身體不好,情緒也脆弱。
沈然心思過了一轉,就決定搬家,直接搬到軍區住,那裡全是安洛米爾的同僚屬下。
而且這幾日安洛米爾每天都要去軍部,藍發亞雌的口供太過驚世駭俗了。
作為中將,安洛米爾不可能不去親自盯著。
沈然也不想安洛米爾因為蟲崽就放棄工作什麼的,現在正是權力更新疊代的時候,讓他老婆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那群蟲做夢去吧。
……
最後的結果就是沈然半夜三更弄殘了那個亞雌,問出收買他的蟲。
讓沈然無語的是,亞雌根本沒和貴族有什麼關聯,他只是想成為沈然的雌侍。
恰巧新派貴族拋出了橄欖枝,於是誤打誤撞發生了今天的事。
沈然將對方底細查了個乾乾淨淨,才僱傭對方,工作的幾天裡也是安分守己。
自己對安洛米爾是何種態度,他也看得見。
沈然一開始也明確了態度。
偏偏心思不正,那就怪不得他沈然下狠手了。
一個晚上,奧康納家的兩個雌蟲精神海暴亂而死。
落迦家族的新派貴族瑟瑟發抖。
他們的心開始動搖,支持沈然是否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可如果繼續依附老派貴族,他們只能處於邊緣,這些老東西仗著自己活得久,什麼好的都留給自己。
如果他們能夠成功擁護新的蟲皇,那他們會是新的一代權力者。
再三衡量下,他們選擇對安洛米爾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