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黎諾爾三兩下把亞雌綁成個蛋,然後把嘴堵了。
蟲翼展開,切斷了嵐安的腳鏈,順便拿了亞雌的光腦,丟給嵐安。
嵐安有點尷尬的看著黎諾爾,「雌君,我這次沒看到密鑰。」
「嗯。」
黎諾爾把嵐安抱起來,走出地下室。
「上將,已經搜查完了。」
「被囚禁的閣下們已經送往醫院了。」
「叫機甲工來。」
「是。」
嵐安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黎諾爾在生氣,他感受到了。
嵐安小心翼翼的依偎在黎諾爾懷裡,試探性開口:「雌君。」
黎諾爾:「嗯。」
抱著嵐安,黎諾爾走過花園,然後找了個涼亭讓嵐安坐著。
機甲工來到黎諾爾前面,「上將。」
「把抑制環拆了,還有腳上的。」
「是。」
「閣下不用緊張,我會安全取下來的。」
嵐安點點頭,他不是緊張這個,他是緊張黎諾爾。
心裡的自責,憤怒,心疼混在一起,蓋過了嵐安的開心。
他本來想邀功來著,但黎諾爾不喜歡他這麼做。
給嵐安拆抑制環的軍雌,感覺背冷冷的,不禁更加小心翼翼。
難道是自己碰到嵐安閣下了。
軍雌確定自己戴了手套,而且已經儘量小心了。
不要啊,上將,我真的絕無二心啊。
軍雌在心裡哀嚎,手上的動作倒是穩當。
咔噠一聲,軍雌取下了最後一個腳環。
「嵐安閣下,已經好了。」
黎諾爾瞅了一眼,「嗯,你先離開吧。」
「是。」
軍雌得了命令,行了一個禮,然後不緊不慢的離開,轉過牆角後,立馬加快速度。
黎諾爾彎下腰,將嵐安抱起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嵐安:「我,我沒事。」
黎諾爾一言不發的注視著嵐安,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嵐安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酸澀感漫上來,委屈冒了出來。
黎諾爾看著眼睛裡已經起淚花的嵐安,最終還是鬆了表情,不再板著一張臉。
「別哭,我不凶你了。」
黎諾爾不說還好,說出這句話,嵐安再也忍不住,開始哭泣。
「對,對,對不起。」
嵐安越哭越傷心,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你,你,別,不,不理我。」
黎諾爾眼眶也酸酸的,把嵐安先放地上,然後脫下軍裝外套給嵐安裹起來,再抱起來。
黎諾爾心裡不好受,他是不是給了嵐安很大的壓力,不然為什麼嵐安要以身入局來幫他。
他的小雄主應該沒有憂慮,專心致志的學習就好了,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而不是為了自己布局的事,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險。
想了很多,黎諾爾還是自責更多。
「不會不理你的。」
「嵐安,別哭,待會兒檢查完,帶你吃好吃的。」
嵐安揪著黎諾爾的衣服,臉埋在胸口,小聲的哭。
「該死的,嵐安閣下都哭成這樣了。」
「唉,那些被囚禁的閣下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嵐安閣下肯定是被嚇到了。」
「快把他們押回軍部……」
……
剛剛給嵐安取抑制環的軍雌,他剛剛沒有看到嵐安閣下哭吧,是不是上將的態度嚇到了。
軍雌想完到這,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上將和閣下這麼恩愛,怎麼會被對方的嚴肅臉嚇到。
應該是因為剛剛自己在現場,嵐安閣下不好意思哭,自己離開了,委屈才發泄出來。
看著黎諾爾已經帶嵐安駕駛著飛行器走遠了。
軍雌繼續幹活去了。
「嵐安閣下沒有什麼問題,迷藥已經代謝完了。」
醫生非常專業的回答了黎諾爾所有的問題。
然後醫生微笑著送走了嵐安還有黎諾爾。
他真是與上將還有嵐安閣下十分有緣啊,黎諾爾帶著嵐安閣下來檢查都是他接診,並且自己也是次次給對方帶來健康的好消息。
黎諾爾帶著嵐安準備去餐廳,但看到哭完眼睛泛紅的嵐安,黎諾爾決定線上訂好了送家裡吃。
回了家,外賣也到了,黎諾爾牽著嵐安的手,帶他坐到了餐桌前。
「嵐安,我——」
黎諾爾想道歉,但想到自己與嵐安的約定,到嘴邊的話換成了親吻。
「嵐安,可以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好嗎?」
黎諾爾環抱住對方,嵐安悶悶的聲音傳進黎諾爾的耳朵里。
「嗯,我答應你。」
「雌君,你,你不要不理我。」
黎諾爾的心揪起來,「我不會不理你的,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懲罰你了。」
「你要是犯錯,我以後就打你屁股,好不好?」
「好 。」
黎諾爾笑起來,「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啊。」
嵐安被黎諾爾逗笑,「不反悔。」
嵐安親了一下黎諾爾的側臉,「雌君最好了。」
黎諾爾也蹭了一下嵐安的臉,「先吃飯吧,你餓了。」
「嗯嗯。」
——
已經在私蟲星球上的沈然,給黎諾爾發消息。
「找到了嗎?」
「黎諾爾!」
【定位】
「誒,在這裡。」
……
黎諾爾吃完飯,才給回了消息。
「找到了,謝謝你。」
「好好照顧安洛米爾。」
【星幣轉帳】
「給蟲崽的。」
沈然覺得對面被盜號了,試探性的發了一句。
「嵐安長得不好看。」
【對方撤迴轉帳】
沈然鬆了一口氣,這才對嘛,不過黎諾爾為什麼會給自己轉星幣?
「黎諾爾,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黎諾爾:「不是要我做義雌父?」
沈然驚訝,這件事,他也就隨口提了一句,還沒正式商量。
沒想到對方這麼好,一直放心上。
沈然感動,「謝謝你,黎諾爾,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星幣轉帳】
「給嵐安的。」
黎諾爾收下轉帳,他是不會告訴沈然,自己忘記回他了,剛剛給嵐安哄開心了,才看到對方發了好幾條消息。
可見對方有多急。
想到沈然現在也不容易,帶著安洛米爾離開主星躲避,而且經此一事,奧康納的新派基本不會剩下多少。
沈然能使喚的蟲越來越少,那他就得自己多做事,過不了多久,對方就得來回跑了。
「上將,奧康納家那邊,我們都平等對待嗎?」
發來消息的是利奧。
奧康納家也有站隊黎諾爾的,利奧不知道是否要對這些「隊友」放放水。
黎諾爾毫不猶豫的回答:「不用放水,全部按照法律處置。」
「是。」
囚禁雄蟲這件事,在貴族圈裡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往處置,都是可輕可重。
但黎諾爾不想這樣,既然制定了法律,那就不能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