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亞斯,下午好。」
「下午好,嵐安閣下。」
伊萊亞斯和嵐安打完招呼,就繼續手上的實驗,嵐安也也開始翻找自己需要的儀器。
想到自己偷偷在家提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嵐安就心虛的偷瞄了伊萊亞斯一眼。
可惜研究自己信息素和精神力這件事不能讓黎諾爾知道,不然他就以黎諾爾上將雄主的名義申請單獨的實驗室了。
根據雄蟲保護法規定,任何有關信息素和精神力的研究,其實驗材料必須在雄保會的見證,雄蟲在醫院出具身體健康,適合抽取,且意識清醒的自願下,以及一位年齡六十歲及以上的C級及以上的雄蟲閣下的擔保下,才可以進行。
嵐安現在的做法,就是在法律邊緣上來回踩。
這樣偷偷進行的事情,嵐安已經做了有一段時間了。
嵐安不在伊萊亞斯面前直接分析,只是做好準備,等伊萊亞斯一走,嵐安就掐了監控開始做。
不是怕自己被發現後要面臨的處罰,嵐安畢竟是雄蟲,而且用的還是自己的信息素和精神力。
可能當初制定法律的蟲也沒想到,有雄蟲自己研究自己的。
嵐安害怕的是黎諾爾知道,對方肯定會又生氣又自責的。
而一旁的伊萊亞斯早就察覺嵐安的不對勁,期末大家都複習,他還往實驗鑽就算了,每次來也不見做什麼。
難不成是防著自己?
伊萊亞斯開始收拾東西,他今天先走了看看。
「嵐安閣下再見。」
看著伊萊亞斯離開,嵐安開始做分析實驗。
結果直接拷貝到光腦後,嵐安開始刪除使用記錄。
學校給學生的簡易實驗室就是好,雖然儀器都是老舊得比他年紀大了三倍不止,但是這記錄好刪得很。
嵐安處理好痕跡,拿起包準備離開,然後看到了倚在實驗室門口的伊萊亞斯。
「嵐安閣下,您也不想我把事情給你抖出去吧。」
嵐安緊緊抿著唇,他剛剛怎麼沒發現,伊萊亞斯看到了多少?
「你想要什麼?」
「我要參與你的實驗。」
伊萊亞斯平靜的說出,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嵐安在做什麼,他只是外面轉了一圈然後回來看看。
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他倒要看看,這一屆的第一能自己做出什麼來,伊萊亞斯肯定會超過嵐安的。
嵐安不解的看著伊萊亞斯,「你不怕坐牢的話,我考慮一下。」
伊萊亞斯:?
嵐安想著對方都知道了,那就把對方拉下水,伊萊亞斯是亞雌,參與這個實驗,他的嘴會比自己還嚴實的。
「剛好我今天還剩了點材料,你過來,我教你。」
以為嵐安要交出自己絕學的伊萊亞斯,高冷著臉走過去學。
然後伊萊亞斯的表情從平靜到震驚,然後身體開始冒汗。
「我要舉報你!」
嵐安:「那我倆一起去坐牢吧,你也參與了。」
嵐安說完,心裡吐槽,原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唉,可憐的伊萊亞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詐我。
伊萊亞斯快要哭了,他幸福的家庭啊,嵐安還有黎諾爾上將撈他,而且他還是雄蟲,到時候直接舉報,說不定會判決自己是主謀。
他只是想學習超過嵐安,不是罪名超過嵐安啊。
伊萊亞斯忍不住,開始抽泣,「你,你,嗚嗚嗚嗚。」
他甚至不敢罵嵐安,黎諾爾上將為什麼找了個黑心肝的雄蟲啊。
嗚嗚嗚嗚……
嵐安有點不忍心了,「你別哭,我哪知道你不知道,是你說要加入的。」
聽完這句話的伊萊亞斯哭得更凶了。
「我,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嗚嗚嗚,嗝……」
嵐安看了一眼時間,黎諾爾快來接自己了,嵐安只好先去刪了一下剛剛的記錄。
「我先走了,你安慰一下自己,我們明天見。」
「你很厲害,我第一次做的時候還有很多不會的,我剛剛示範的時候,你還能提出一些建議。」
伊萊亞斯:嗚嗚嗚嗚嗚嗚嗚……
嵐安說完就趕緊走了,留今天倒霉的伊萊亞斯在實驗室里嚎哭。
「雌君!」
「今天怎麼遲了?」
嵐安有些心虛,為了掩蓋自己的情緒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黎諾爾身上,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伊萊亞斯實驗失敗了,在實驗室哭,我安慰了一下。」
黎諾爾拿出背後的冰激凌遞給嵐安。
「嗯。」
黎諾爾摸著嵐安的腦袋,看著對方開心的享受冰激凌。
抽了點心去想,那個亞雌還好吧,嵐安對於別蟲的安慰,一般蟲不一定受得住。
「他不哭了,對吧?」
嵐安愉悅的心情傳到了黎諾爾心裡,黎諾爾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我走的時候,他哭得更大聲了。」
黎諾爾:……
嵐安將剩下的脆皮邊給黎諾爾吃,「雌君,吃。」
黎諾爾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想了,嵐安開心就好。
「謝謝嵐安。」
小雄主把自己最喜歡的脆皮部分留給自己。
「今晚想吃什麼?」
「燉排骨!」
黎諾爾掏出手帕給嵐安擦了一下嘴角的奶油。
「好。」
兩蟲高高興興的回家,伊萊亞斯抹抹眼淚,憔悴著回到租房處。
「雌父,蟲族還有研究雄蟲的實驗嗎?」
伊萊亞斯最終還是忍不住,想和自己雌父說說話。
「崽崽,怎麼問這個,你可不能幹這個啊!」
「雖然有合法的實驗室,但是這份工作風險太高了,你這麼優秀,干其他的會更好的。」
伊萊亞斯躺在床上,想到自己雌父是一名雄蟲心理醫生。
「那是不是有非法實驗——」
「伊萊亞斯!」
「違背雄蟲意願,囚禁,虐待,強制抽取信息素和精神力,這是在傷害同族。」
「如果你敢做這樣的事情,我,我,我——」
「雌父,雌父,不要緊張,我就問問。」
「這不是最近爆出奧康納囚禁雄蟲嘛,我就問問。」
伊萊亞斯說了好幾遍保證,他雌父才放過他。
「伊萊亞斯,你最好就是問問。」
「當然,當然,雌父再見。」
「再見,雌父。」
伊萊亞斯放下光腦想了一下,現在好了,不只是對觸犯法律的害怕,還有道德和良心的譴責。
嗚嗚嗚嗚嗚嗚嗚……
嵐安這個黑心的,哪裡抽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