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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賀聞璟:我真不是禽獸,但他太香了

2026-10-05 18:10:11 作者: 塗塗畫7

  賀聞璟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主臥里顯得格外清晰。

  「呼——」

  男人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試圖將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邪火壓下去。

  他在心裡瘋狂默念著從小到大熟記於心的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賀聞璟,你可是京圈出了名的活閻王,是絕情斷愛、連許知遠那種絕色脫光了站面前都不會多看一眼的正人君子。

  現在躺在你懷裡的。

  不僅是個男人。

  還是個一吹風就咳血、連藥都喝不下去的病秧子!

  你就算再怎麼飢不擇食,也不能對這種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起這種禽獸不如的念頭。

  賀聞璟在腦子裡進行了長達五分鐘的、嚴厲的自我批判。

  他甚至試圖用公司里那份還沒看完的百億併購案來轉移注意力。

  然而。

  所有的心理建設。

  在沈書黎下意識地又往他懷裡拱了拱的那一瞬間。

  

  全盤崩潰。

  「嗯……」

  少年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糯嬌憨的輕哼。

  他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頰,在賀聞璟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

  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最舒適巢穴的貓咪。

  那股淡淡的、乾淨純粹的白茶香,混合著沐浴露的清甜。

  無孔不入地鑽進賀聞璟的鼻腔,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死死勒緊。

  這味道,簡直比任何頂級香水都要致命。

  太香了。

  香得讓人想一口咬下去,連皮帶骨地吞進肚子裡。

  「我真不是禽獸。」

  賀聞璟在心裡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但他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卻在月光下,泛起了某種屬於成年雄性最原始、最危險的光芒。

  去他媽的清心咒。

  去他媽的正人君子。

  賀聞璟放棄了抵抗。

  男人那條僵硬了半個晚上的手臂,緩緩抬起。

  在黑暗中,精準地、毫不猶豫地攬住了沈書黎那盈盈一握的細瘦腰肢。

  掌心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賀聞璟手腕微微一用力。

  不僅沒有將人推開,反而將懷裡的少年摟得更緊了些。

  兩人的身體徹底貼合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沒留下。

  沈書黎那條橫搭在男人大腿上的細腿,也被賀聞璟用膝蓋輕輕壓住,霸道地圈進了自己的領地。

  賀聞璟低下頭。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滾燙。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削薄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克制、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

  輕輕地,貼上了沈書黎柔軟的黑髮。

  一個連吻都算不上的觸碰。

  卻讓賀聞璟整顆心臟,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溫熱的蜜罐里。

  這一夜,對賀聞璟來說,註定是一個漫長而備受煎熬的夜晚。

  他不僅要忍受著身體上那叫囂著想要宣洩的慾火。

  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捏碎了懷裡這塊易碎的玻璃。

  直到窗外的夜色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賀聞璟才在這股混合著白茶香和沉木香的氣息中,勉強眯了一會兒。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斜斜地刺入主臥。

  沈書黎在賀家那張價值幾百萬的羽絨大床上醒來。

  這一覺,他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溫暖。

  以往在暗網,他總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睡眠淺,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就算後來睡在賀家的客房,他那體寒的毛病,也會讓他在半夜凍醒幾次。


  但昨晚。

  他感覺自己像是睡在了一個恆溫的、舒適的巨型暖爐里。

  甚至連骨縫裡都透著暖意。

  「唔……」

  沈書黎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他閉著眼睛,像一隻慵懶的貓咪,在那個「暖爐」上滿足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手臂向上伸展。

  白皙纖細的腰肢在真絲睡衣下若隱若現。

  然而。

  他這一個懶腰還沒伸完。

  原本搭在某處「暖爐」上的腿,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硬邦邦的觸感。

  而且,那個觸感,似乎還在以一種囂張的姿態,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沈書黎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雖然是個母胎solo,但在暗網那種地方混了這麼久。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

  臥槽。

  沈書黎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原本還帶著睡意的桃花眼,猛地睜開。

  映入眼帘的。

  並不是他熟悉的客房天花板。

  而是一張冷峻、深邃、且近在咫尺的男人臉龐。

  賀聞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男人依然保持著昨晚那個將他緊緊圈在懷裡的姿勢。

  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此刻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眼底翻湧著濃烈、甚至可以說是兇狠的侵略性慾火。

  就像是一頭餓了幾天幾夜的野獸,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獵物睜開眼睛。

  「醒了?」

  賀聞璟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像是被粗砂紙狠狠打磨過,透著一股隱忍的粗糲感。

  沈書黎被他這眼神看得後背發涼,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昨晚……竟然不僅越過了那條楚河漢界。

  還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在了這活閻王的身上!

  而且,自己那條光溜溜的腿,現在還搭在人家大腿根部最危險的區域!

  「璟、璟哥……」

  沈書黎咽了口唾沫,喉結快速滑動。

  他想往後退。

  但他剛一動,賀聞璟扣在他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像鐵鉗一樣將他釘死在原地。

  「醒了就別亂動。」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沈書黎的臉上,眼神暗沉得能滴出水來。

  「除非,你想親自感受一下,我是怎麼『恐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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