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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拉燈)

2026-10-14 11:24:15 作者: 塗塗畫7

  「咔噠。咔噠。」

  兩聲清脆的金屬落鎖聲,在寂靜昏暗的主臥里被無限放大。

  這不僅僅是鎖上了門。

  更是徹底鎖死了賀聞璟二十八年來,所有引以為傲的克制與理智。

  賀聞璟緩緩轉過身。

  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了門外可能透進來的一絲光線,將沈書黎完完全全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男人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已經被扯落,隨手扔在了波斯地毯上。

  深灰色的羊絨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段性感冷硬的鎖骨。

  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裡,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掩飾。

  翻湧著的,是足以將人吞噬殆盡的、赤裸裸的濃烈情慾。

  「怕了?」

  賀聞璟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粗糙的砂紙磨過玻璃,透著一股不容退縮的侵略感。

  他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書黎被逼得步步後退。

  他看著滿床那紅得刺目的玫瑰花瓣,再看看眼前這頭已經徹底甦醒的凶獸。

  心跳如擂鼓,喉嚨乾澀得發緊。

  「誰……誰怕了。」

  少年強撐著那點屬於大魔王的驕傲,微微揚起下巴,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卻閃過一絲真實的心虛。

  「賀總這排場,搞得像是在進行什麼古老的獻祭儀式一樣。」

  

  這隻嘴硬的小狐狸。

  賀聞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盪出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性感。

  他猛地伸出長臂。

  在沈書黎的後腰碰上床沿的瞬間,霸道地攬住他盈盈一握的細腰。

  微微用力一收。

  將人狠狠地、嚴絲合縫地按進了自己寬廣灼熱的懷裡!

  「唔……」

  沈書黎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鼻尖瞬間被那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沉香木氣味徹底占據,連呼吸都被剝奪了。

  「這不是獻祭。」

  賀聞璟低下頭,滾燙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側頸。

  微涼的薄唇,珍重地落在沈書黎耳側敏感的肌膚上,帶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這是,賀氏家規。」

  男人粗糙帶繭的大手,順著少年的脊椎骨一路往上。

  指尖靈巧地挑開了白色毛衣的下擺,毫無阻擋地貼上了那片冰涼細膩的背部肌膚。

  「新婚之夜,賀太太該履行合法義務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賀聞璟根本沒有給沈書黎任何反駁的餘地。

  他大掌扣住少年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直接將人壓向了那張鋪滿紅玫瑰的大床。

  「嘩啦——」

  柔軟的蠶絲被和數不清的玫瑰花瓣,在兩人的重量下瞬間凹陷、散落。

  鮮紅的色彩,與少年蒼白精緻的臉龐,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深情且狂熱的深吻。

  賀聞璟的唇滾燙如火。

  他強勢地撬開少年的牙關,貪婪地汲取著那股熟悉的白茶清香。

  沈書黎被吻得大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他試圖伸出手去推拒,卻被男人霸道地反扣住雙手。

  十指緊扣,死死地壓在頭頂的柔軟枕頭上。

  那枚帝王綠的翡翠戒指,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幽冷而妖冶的光芒。

  空氣中的溫度急劇攀升。

  沉香木與白茶香在封閉的臥室里瘋狂交織、纏繞,催生出一種令人迷醉的荷爾蒙氣息。

  「璟哥……」

  沈書黎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艱難地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塊在烈火中融化的糖,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賀聞璟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猩紅。

  他低下頭,微熱的唇順著少年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

  在那些蒼白脆弱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明、帶著占有欲的紅痕。

  紅色的玫瑰花瓣被兩人的動作無情地碾碎。

  花汁滲入雪白的床單,散發出一股甜膩到令人髮指的香味。

  「黎黎。」

  賀聞璟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粗喘。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年眼尾那抹因為動情而泛起的潮紅。

  「別怕。」

  「我會很輕。」

  這句話,在這個徹底失控的夜晚,顯然沒有任何可信度。

  ……

  (拉燈,夜色深沉,滿室旖旎。)

  房間裡,只剩下被碾碎的玫瑰花香。

  以及,交錯重疊的粗重呼吸聲。

  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和床上凌亂不堪的蠶絲被。

  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合法且毫無節制的「懲罰」,到底有多麼激烈和瘋狂。

  直到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

  天邊泛起了微白的光亮。

  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第二天。

  中午的陽光,刺目地穿透了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在凌亂的大床上。

  「唔……」

  沈書黎痛苦地皺了皺眉。

  他艱難地試圖翻個身,卻發現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拆散了重組一樣。

  腰部往下,更是酸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睜開那雙還帶著幾分睡意的桃花眼。

  視線所及之處,滿床都是乾枯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昨晚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靡靡氣息。

  「禽獸。」

  沈書黎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這老男人!

  說好的很輕呢?!這體力,簡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他甚至懷疑,老鬼師傅開的那些補藥,是不是全補到這男人身上去了!

  「咔噠。」

  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賀聞璟穿著一件寬鬆的深黑色真絲睡衣,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托盤走了進來。

  男人神清氣爽,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了昨晚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食髓知味後的極度饜足。

  連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春風得意。

  賀聞璟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那是張嫂熬了幾個小時的滋補燉湯。

  男人在床畔坐下,深邃的目光落在被子裡那個只露出半個腦袋、滿臉寫著幽怨的小狐狸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

  微微俯下身。

  賀聞璟溫柔地,在沈書黎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賀太太。」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愉悅的沙沙聲。

  「該起床,去度蜜月了。」

  賀聞璟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年依然有些微紅的眼尾。

  「第一站。」

  「你昨晚說的,想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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