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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奧斯卡

2026-09-14 07:28:53 作者: 星落每晚遇晚風吧或許

  史萊克學院,天斗城。

  唐予白站在斷壁殘垣間,墨髮及腰,淚痣在陽光下閃爍。他的身後是唐玉、戴沐白,以及昊天宗的精銳,身前是唐三、小舞,以及……姍姍來遲的其他人。

  "胖子呢?"戴沐白皺眉,"還有奧斯卡?寧榮榮?"

  他還沒說完,一個洪亮的聲音便打斷了他,「我來也。」順便來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擺pose,開始繼續騷擾他們幾個了。

  「怎麼樣老大,我是不是又變帥了,哎呦呦小予白啊,氣派啊,三哥呢,咋沒見他,這個大帥哥哪來的?」

  周圍的都開始憋笑了,唐三也是很無奈。

  小舞是在忍無可忍,跳出來給我胖子一拳,「死胖子,過來這麼久腦子咋還沒進化,這是三哥了」

  胖子連忙護住自己寶貴的頭,聽完不可置信的看向唐三。

  「wc,三哥你整容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句話全場都笑開了。

  但予白注意到這其他人可沒來啊,隨即給了唐玉一個眼神就走向戴沐白,「那榮榮還有奧斯卡他們呢?」

  話語剛落。

  "奧斯卡……"寧榮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哭腔,"他走了。三年前就走了。"

  她走出陰影,九寶琉璃塔在掌心散發著光芒。曾經驕傲的小公主,如今眼眶紅腫,"他說……要去變強。然後……再也沒有消息。"

  看到這樣的寧榮榮唐予白的指尖微頓,真是個傻姑娘。

  "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唐予白開口,聲音清脆卻穿透全場,"唐玉,讓'影堂'的人,把東西拿過來。"

  "是。"唐玉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寧榮榮愣住:"你……你知道?"

  

  "知道,"唐予白走近,梨渦淺淺,"他好像毀容了,所以不敢見你。在極北之地的一家酒館裡,當了三年……洗碗工。"

  "什麼?!"寧榮榮的聲音拔高,隨即化為哭腔,"那個混蛋……那個膽小鬼……"

  "去找他吧,"唐予白遞過一枚玉簡和一瓶藥,"地址。還有……"

  他頓了頓,"告訴他,這東西或許可以幫他治療。但要不要治,就看他自己選擇了。"

  寧榮榮攥緊玉簡,咬牙切齒道,「他敢」就轉身狂奔而去。

  唐予白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複雜。

  "予白,"戴沐白在旁低語,"為什麼不直接帶他回來?"

  "這人啊,"唐予白微笑,梨渦淺淺,"有些坎,要自己邁。邁過去,才是……真正的重逢。"

  三日後,天斗城,街邊酒館。

  奧斯卡正在洗碗,油膩的污水濺在他布滿疤痕的臉上。三年前的鏡像獸襲擊,毀了他的容貌,雖然有意外的收穫,變強了,但……那個人應該就不喜歡了吧。

  "食物系魂師,"他看著水中的倒影,苦笑,"現在臉這張臉也毀了,看來我沒有娶公主的夢啊,挺好,當個騎士……也挺好。"

  門被踹開。

  陽光湧入,照在門口的淺綠色衣服少女身上。她氣喘吁吁,眼眶紅腫,卻在看見他的瞬間……笑了。

  "奧斯卡,"寧榮榮的聲音帶著顫抖,"你這個……混蛋!"

  她衝過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隨即又拽住他的衣領,狠狠吻了上去。

  "降龍十八掌!"她罵著,拳頭雨點般落下,"讓你躲!讓你不告而別!讓你……"

  她的聲音哽咽,"讓我擔心……"

  奧斯卡僵在原地。三年來的偽裝,三年來的自卑,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榮榮,"他開口,聲音沙啞,"我的臉……"

  "能治,"寧榮榮打斷他那個藥被她緊緊篡在手裡,"但治不治,隨你。我愛的……又不是你的臉。"

  她頓了頓,綠眸里燃燒著執拗的光:"我愛的是那個說'老子有根大香腸'的猥瑣大叔,是那個會飛起來給我摘星星的笨蛋,是……"

  "是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會回到我身邊的……奧斯卡。"

  【團隊完整性恢復,"史萊克八怪"羈絆重新激活】

  酒館外,唐予白靠在牆邊,聽著裡面的動靜,梨渦淺淺。

  "少主,"唐玉在旁,聲音帶著不滿,"您對這些人……關注太多了。他們未必都會成為你的助理"

  "值得,"唐予白看向遠方,看向那個正在趕來的、墨發藍眸的身影,"我們不能只看眼前,而且他們……是哥哥的同伴。"

  "只是因為這個?"

  唐予白微笑,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唐三身上,看著那個在看見他時驟然亮起的眼眸,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

  值得,因為哥哥在乎。所以一切都值得。

  而且,他也開始,在乎了。他看向旁邊的戴沐白,「隊長大人,歡迎回來。」

  戴沐白感覺受寵若驚,眼眸亮的可怕,便微微蹲下來,姿態優雅而規矩,以指尖輕托住他的手背,俯首落下一個輕淺的吻。

  動作標準而克制,恪守著紳士的分寸,可那雙眼睛自始至終凝在予白臉上。

  「歡迎回來予白」

  趕過來的唐三看到這樣的場景眼神一暗,他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場景,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明明只是正常的一個親手禮,他卻覺得刺眼得厲害。喉結滾了滾,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強行壓下去,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線,裝作毫不在意的打斷他們,「予白,裡面怎麼樣?」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酸澀又暴戾的情緒,幾乎要衝破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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