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海域,白曜帝國旗艦"帝曜號"破浪前行。
唐予白站在船頭,海風將玄金帝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身後,史萊克九怪其他人(還有胖子非要帶上的白沉香)齊聚出發前往海神島。
現在帝國局勢僵硬,所有人都在找破局之法,這裡會是一個很好的方向。
唐三的藍銀草在船舷邊搖曳,小舞倚在船頭打盹,奧斯卡正給寧榮榮變著花樣做香腸,馬紅俊蹲在甲板上烤魚,朱竹清獨坐桅杆頂端眺望遠方,戴沐白則靠在艙門邊,邪眸始終鎖著唐予白的背影。
"陛下,"唐玉從船艙走出,"前方發現不明船隻,懸掛武魂帝國旗幟。"
唐予白挑眉,紫電在指尖跳躍:"哦?"
片刻後,兩艘船並行。對面甲板上,邪月一襲暗紅長袍,月刃在腰間泛著冷光。他身側,千仞雪金眸如炬,六翼天使武魂雖未釋放,神聖威壓卻已瀰漫海面。
"白曜大帝好雅興,"千仞雪冷笑,"來海神島度假?"
"沒辦法大陸上被你們騷擾,不就只能躲到這裡了嗎?"唐予白笑得雲淡風輕,"倒是兩位,武魂帝國聖子聖女齊出,不怕本帝……一網打盡?"
"你可以試試。"邪月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他看著唐予白,那雙總是冷峻的眼眸深處,藏著連自己都唾棄的柔軟,五個月前嘉陵關那一吻,像毒一樣滲入骨髓。他恨這個人,恨得想親手撕碎他。
"聖子殿下,"唐予白忽然傳音入密,那聲音像羽毛搔過邪月心尖,"你的玉佩,本帝貼身收著。你的月刃……本帝枕在床頭。甚是想念呢"
邪月指節捏得發白,月刃在掌心明滅不定。他別過臉,不願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眼底的狼狽。
千仞雪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不懂邪月的執念,正如她不懂為什麼那個女人會選這樣的一個人做聖子一樣,是她不夠強嗎?她也就這個眼光了。
"唐予白,"她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海神島考核,各憑本事。你若死在裡面……"
"本帝若死,"唐予白打斷她,笑得肆意,"記得來收屍。本帝的屍首,只給你。"
千仞雪一怔,隨即金眸中燃起戰意:"狂妄!"
兩船交錯,各自駛向海神島方向。海風咸澀,帶著山雨欲來的氣息。
海神島,海中海。
唐予白踏足沙灘的瞬間,青木帝皇藤在袖中劇烈震顫,這是極致生命屬性對海神神力的共鳴。
他抬眸,看見七座聖柱環繞海島,每一根都通天徹地,散發著遠古的威嚴。
"外來者,止步!"
海馬斗羅從聖柱頂端躍下,魂力波動赫然是封號斗羅級別。他目光掃過眾人,在唐予白身上停留片刻,露出詫異,有看向其他人:"雙生武魂……還有……"
不是這麼多雙生武魂,外界現在都變啥樣了都。
他感受到唐予白體內那股與海神同源卻又截然不同的力量。
當然那是系統獎勵的"天罡帝皇甲"在共鳴。
"我們來參加海神考核。"唐三上前,藍銀草在掌心流轉。
海馬斗羅點頭,請示過波塞冬後便引眾人至海馬聖柱前。
聖柱光芒大放,將眾人籠罩——
唐三:海神九考,頂級考核。
小舞:海神頂級一考,紅級。
唐予白:……雙人大戰?
聖柱光芒忽然劇烈震顫,竟從湛藍轉為紫金,又轉為青金雙色。海馬斗羅面色大變:"這……這是……"
"生命與毀滅的共鳴?"一道清冷聲音從虛空中傳來。波塞西踏空而至,她一襲藍袍,銀髮如雪,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落在唐予白身上,帶著震驚,"你體內……有兩股神位傳承的種子?"
波塞西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有趣。海神島千年,從未見過如此變數。你的考核……"
她抬手,聖柱光芒最終定格為——雙色九考:生命與毀滅的試煉。
"同時接受兩位神祇的考核,"波塞西聲音凝重,"九死一生。"
"本帝最不怕的,"唐予白笑得眉眼彎彎,"就是死。"
他身後,邪月與千仞雪的考核結果也出來了。
邪月——殺神八考。
千仞雪——熾天使九考。
"聖子殿下,"唐予白側首,沖邪月眨了眨眼,"看來我們要……同生共死了。"
邪月冷哼一聲,耳尖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