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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說什麼都好

2026-09-14 08:05:10 作者: 梧晰

  第二天一早,兩撥人在解家門口分開。

  黑瞎子和解雨臣往東走,去收解家外圍最後幾條尾巴。

  吳邪、王胖子、張起靈、吳虞往南,去追蛇眉銅魚那條暗線。

  解雨臣給他們備了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越野,後備箱裡塞滿了水和乾糧。

  臨上車前,黑瞎子從兜里摸出個小布袋,往吳虞手裡一塞:「路上吃。」

  吳虞打開一看,是幾塊杏干和一小包牛肉粒,都是她平時愛吃的。

  她抬頭看黑瞎子:「你什麼時候買的?」

  黑瞎子說:「你猜。」

  吳虞說:「不猜。」

  黑瞎子說:「沒勁。」

  他又朝張起靈點了下頭,說:「南邊潮,注意點。」

  張起靈「嗯」了一聲。

  黑瞎子又對吳邪說:「你也是,別又一個人跑丟了。」

  吳邪說:「你管好你自己。」

  

  黑瞎子說:「我不用管,我有人管。」

  他朝解雨臣那邊努了努嘴。

  解雨臣正靠在車門上,聞言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吳虞走到解雨臣面前,小聲說:「小花哥哥,那邊要是忙不過來,隨時叫人。」

  解雨臣說:「你們也一樣。」

  吳虞點頭。

  解雨臣看了張起靈一眼,又看回吳虞,說:「路我標好了,住的地方也安排過了。別省,該花就花。」

  吳虞笑:「我什麼時候省過。」

  解雨臣也笑了笑,然後轉身拉開車門,對黑瞎子說:「走了。」

  黑瞎子沖吳虞擺擺手,又喊了句「別想我」,便鑽進了副駕。

  車緩緩開走。

  吳虞在後頭揮了揮手。

  吳邪看著那輛遠去的車,忽然嘆了口氣。

  吳虞說:「捨不得?」

  吳邪說:「誰捨不得。就是覺得安靜了。」

  王胖子說:「安靜什麼,我不還在嗎。」

  吳邪說:「就是因為你在。」

  王胖子說:「你找打。」

  兩人又鬧起來。

  張起靈已經拉開車門,等吳虞上車。

  吳虞坐進后座,張起靈跟著坐進去,順手替她把安全帶的扣子拉過來。

  吳邪坐副駕,王胖子開車。

  車出了北京,往南走。

  路兩邊從灰撲撲的平原慢慢變成有了水汽的丘陵,樹綠得越來越濃。

  吳虞趴在車窗上看了一會兒,回頭說:「哥,南邊和北邊真的不一樣。」

  吳邪說:「哪不一樣?」

  吳虞說:「空氣里有味。」

  吳邪說:「什麼味?」

  吳虞說:「春天。」

  吳邪笑:「你還挺文藝。」

  吳虞說:「我一直文藝。」

  開了小半天,在一處路邊小館停下吃午飯。

  王胖子點了一桌子,吳虞嫌多,王胖子說「我開車我最大」。

  張起靈沒參與點菜,只把吳虞那碗面里的辣椒挑出來。

  吳邪看見了,沒說話,只低頭吃自己的。

  吳虞吃了一會兒,把碗裡的肉片往張起靈碗裡夾。

  張起靈說:「你吃。」

  吳虞說:「我吃不完。」

  張起靈便不說了。

  王胖子在旁看得嘖嘖:「你倆這點什麼時候能改改。」

  吳虞說:「改什麼?」

  王胖子說:「肉給來給去,最後都進誰肚子了。」

  吳虞說:「進他肚子,他負責走路,我負責看。」

  王胖子說:「天真,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吳邪說:「你管得著嗎。」


  王胖子說:「我這不是替你抱不平嗎。」

  吳邪說:「你不是替我,你是嘴閒。」

  王胖子一噎。

  吳虞笑了。

  下午繼續趕路。

  吳邪在副駕上睡著了,腦袋歪在車窗上,隨著顛簸一晃一晃。

  王胖子開得穩,但嘴沒停,從路況聊到吃的,從吃的聊到前幾次下墓遇到的離譜事。

  吳虞在后座聽著,偶爾笑,偶爾應一句。

  張起靈靠在她旁邊,沒怎麼說話,他在看窗外。

  吳虞問他:「看什麼?」

  張起靈說:「山。」

  吳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處山脊起伏,被薄霧籠著。

  她說:「你記得路?」

  張起靈說:「知道一部分。」

  吳虞說:「迷路了有我。」

  張起靈看她一眼:「你方向感不行。」

  吳虞說:「你才不行。」

  張起靈沒反駁,只把手伸過來,把她那邊半開的窗關小了點。

  吳虞說:「我吹一會兒。」

  張起靈說:「會冷。」

  吳虞說:「不冷。」

  張起靈說:「你說不冷的時候,回去就感冒。」

  吳虞說:「我不會。」

  張起靈不說話了,窗還是只留了一條縫。

  傍晚進了一個小鎮。

  王胖子去停車,吳邪下車時腿還麻著,吳虞遞給他一瓶水。

  吳邪接過去灌了兩口,說:「你哥我年紀大了,坐久了不行。」

  吳虞說:「你才多大。

  」吳邪說:「心累。」

  吳虞說:「那你歇著,我去找吃的。」

  吳邪說:「你認識路嗎?」

  吳虞說:「我鼻子靈。」

  吳邪說:「你鼻子還能聞出飯館?」

  吳虞說:「當然啦。」

  王胖子剛鎖好車,聽見這句,立刻湊過來:「哪家?帶路。」

  吳虞真帶他們拐進一條巷子,巷尾一家小館,門臉不起眼,裡面坐滿了人。

  吳邪驚訝:「你怎麼找著的?」

  吳虞說:「我說了鼻子靈。」

  張起靈跟在後面,什麼也沒說,但從進屋到坐下,一直走在她旁邊。



  老闆娘端上來一盤極新鮮的春筍,王胖子夾了一筷子,眼睛都亮了。

  吳虞說:「我就說吧。」

  王胖子說:「你這本事什麼時候練的?」

  吳虞說:「外出的時候練的。」

  吳邪一頓,抬頭看她。

  吳虞低頭扒飯,沒再往下說。

  吳邪想了想,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吳虞看他,他說:「吃你的。」

  吳虞就笑了。

  晚上吳邪洗漱完出來,眼皮跳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他躺到床上,背過身去,拿被子蒙住頭。

  王胖子在另一張床上翻了個身,小聲說:「睡著了沒?」

  吳邪說:「睡了。」

  王胖子說:「你說他倆今晚會不會……」

  吳邪猛地把被子掀開:「你敢再說一句,我現在就讓你沒氣。」

  王胖子憋笑,把被子拉過頭頂。

  那邊張起靈已經把燈關了。

  屋裡暗下來,只剩下窗外一點路燈的光。

  吳虞在被子裡小聲說:「小官,我明天想早點走。」

  張起靈說:「好。」

  吳虞說:「你別老說好,我說什麼你都說好。」

  張起靈說:「嗯。」

  吳虞把臉埋進枕頭,笑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她感覺手被輕輕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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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天天過敏,我是真的不行了,好不容易臉上好了,手上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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