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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幫你嗎?

2026-09-14 08:49:53 作者: 商陸77

  走出HS之後,花詠一直止不住痛苦地戰慄,上車之後就直接將自己的臉埋進掌心,豆大的眼淚從指縫中滑落,盛少游心疼得要命,急忙抬手去擦,omega滴落的眼淚擦過指腹,燙得他心頭一緊。

  「哪裡難受 ,快讓我看看。」看著眼前人哭得不能自已,瘦削的肩膀不住的顫抖,盛少游感覺心都要碎了。

  不敢強硬去掰開花詠捂住臉龐的手,盛少游只能張開雙臂,小心翼翼地將破碎的omega 攬進懷裡,輕柔地安撫著,「沒事了沒事了,現在安全了,沈文琅那個狗東西沒把你怎麼樣吧?」

  盛少游看著花詠凌亂的衣衫 ,又看見了他脖頸處的皮膚泛紅,擔心有受傷,剛想輕輕掀起襯衫領子察看,就被花詠抬起手擋了下來。

  omega 紅腫著一雙眼 ,眼底蓄著淚,委屈又膽怯地質問,「盛先生嫌我髒了麼?」

  還沒等盛少游回答,omega 就再次埋下頭,如小貓般嗚咽出聲,「剛剛我拼死抵抗,沈總沒對我真的做什麼。」

  似是擔心真的會被嫌棄,花詠啞著嗓子焦急地解釋:「剛剛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都什麼跟什麼,自己心疼都來不及,哪裡會芥蒂這個。盛少游打斷了花詠蒼白無措的解釋,直接將人攬進懷裡。

  輕輕將人抱在胸口,盛少游抬起下巴親昵在懷中人的發頂溫柔地蹭了蹭「我不在乎這個,你沒事就好,沈文琅那邊你別管,我直接給你調到盛放生物 ,職位什麼的任你挑,在哪上班不是上,何必去受沈文琅的欺辱!」

  盛少游抱著花詠,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脊背撫慰,「你放心 ,一切有我。」

  花詠聞言差點沒壓住嘴角的笑,為了避免情緒外露只能將頭往盛少游頸窩裡蹭,埋得更深,「我都聽盛先生的。」

  一門心思想著找沈文琅秋後算帳的盛少游沒有察覺到,懷裡的人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閃過一絲戲謔玩味又滿足的笑。

  知道盛少游的脾氣秉性,花詠在甜蜜幸福之餘也不忘給沈文琅發去信息,提前打預防針:盛先生還在氣頭上,你最近避著他點,真碰上了也得讓著點,不要起衝突!

  正在工作的沈文琅在看清訊息的那一刻氣得摔了手機,灌了半壺白茶下去才勉強壓住火氣 ,沒在辦公室破口大罵。

  這小瘋子談個戀愛怎麼一天到晚折騰自己,沈文琅在心底痛罵盛少游眼瞎,竟真的以為他禽獸不如強制秘書。

  但再氣也不能真的拿盛少游那個傻子怎麼樣,沈文琅只能默默祈禱小瘋子計謀得逞,讓這個眼高於頂的alpha 早日屁股開花。

  氣撒完了,但頭又開始疼了,沈文琅一點也不委屈自己,拿起內線電話就開始找高途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高途拿著文件進來的時候沈文琅正把自己陷在沙發里仰面躺著。

  寬大的真皮沙發陷下淺淺弧度,沈文琅仰身靠著,脊背徹底鬆弛。眉眼沉斂,周身凝著未散的慍怒,眉宇間又覆著濃重倦意。雙目輕闔,指尖無力搭在膝頭,周身靜得沒有一絲聲響,只任由思緒放空,將滿胸煩悶暫時擱置。

  聽見高途腳步聲走近時,沈文琅緊繃的神經竟下意識鬆了幾分,心底隱隱盼著一句關切。

  可對方走到近前,全然沒留意他低落的狀態,直接開門見山說起工作,「沈總,這份策劃案請您過目。」

  

  語調冷靜又疏離 ,一句句公事撞入耳膜,沈文琅心頭那點微弱的期待轟然落空。

  慍怒混著委屈絲絲縷縷往上涌,連周身的煩悶都重了數倍,沈文琅再也忍不住了,唰的一下坐起來就開始抱怨:「你眼裡一天到晚就只有工作嗎?」

  高途錯愕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沈文琅,現在還是工作時間啊,自己進來匯報工作也沒什麼不對啊。

  坐在沙發上的沈文琅往後一靠,又開始撒潑耍無賴:「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看!」

  「嗯?」高途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觀察沈文琅的臉色,「您怎麼了?」

  但沈文琅顯然不悅,似乎在因為他的忽視生氣怨懟,「你一進來就直接聊工作。」

  alpha昂起頭,眼底滿是委屈,「高途你根本就不關心我!」

  聞言高途有點無措,觀察了一下alpha 的臉色,才小聲開口詢問:「您頭疼嗎?」

  可算是想起來要先關心一下自己了,沈文琅心底莫名狂喜,但面上依舊不願意顯露半分,只乾巴巴地回應,「嗯。」


  「那我給您按按?」高途試探性地開口詢問。

  「好!」沈文琅直接大手一揮,就拉著高途坐了下來。

  伸手將礙事的抱枕丟到一邊,沈文琅直接側躺下來 ,大大咧咧地將腦袋倚上高途的大腿,自然而然地開口,「那開始吧。」

  過去沈文琅頭疼時高途也會按摩幫助緩解不適,但都是沈文琅坐辦公椅上向後傾靠在椅背上,自己則站在椅後伸手按摩,兩個人之間始終保持二十公分的安全距離。

  此刻過分親昵的舉動讓高途徹底呆住了,沈文琅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他腿上,驚得他呼吸都亂了半拍。

  高途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住了。

  沈文琅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麼越界,見高途遲遲沒有動作,開始不安地扭動腦袋宣洩不滿「你快按啊,發什麼呆!」

  「哦,好的。」肢體的反應遠比意識快得多,高途抬起手腕,指尖輕輕落在沈文琅的發間,用穩定輕柔的力道輕輕按著。

  沈文琅一直眯著眼享受,沒什麼大動作。

  高途微微俯身,沈文琅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衫打在小腹的皮膚上,怪異的觸感像是肌膚被燙了一下,細碎的顫意從相貼的地方生根,絲絲縷縷遊走全身,心跳撞得四肢都發軟。

  一陣戰慄猛地竄上脊背,悸動順著四肢四下散開,高途感覺手腳都要僵住了,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亂。

  閉目養神的沈文琅還是沒辦法平靜下來,感覺身體裡面一股不知名的邪火在亂竄,躁動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攪得他頭痛欲裂,連太陽穴都砰砰直跳。

  高途察覺到了沈文琅的異樣,此刻alpha 的呼吸又快又急,連帶著眉頭都蹙緊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途覺得休息室里的鳶尾花香愈發濃烈了。

  「您還是不舒服嗎?」

  沈文琅沒吭聲,只下意識地咬牙硬撐,額頭的青筋都要炸起來。

  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高途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我叫醫生。」

  「沒用的,」沈文琅睜開眼,滾燙的體溫浸染著眼眶,整片眼窩暈開淺淺的紅,像被烈火燎過一般,眸光渙散,蒙著一層迷濛的霧。

  「我易感期提前了。」

  近幾次的易感期時間都不准,而且來勢洶洶,格外難熬,沈文琅感覺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渙散。

  快速掙扎著爬起來,沈文琅推開高途,開始冷靜地安排,「你立刻出去把門鎖死,等下我可能會暴走失控。」

  說完沈文琅就匆忙走到辦公桌旁,拉開了最底下的抽屜,抽出抑制劑就要開打。

  尖銳的針頭在即將刺破皮膚的那一刻被阻擋,沈文琅一臉錯愕地看著高途阻攔的手,滿是不解,「你幹什麼,還站這幹嘛,走啊!」

  一向唯命是從的高途第一次有了違背沈文琅意願的念頭,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走。」

  沈文琅只覺得天旋地轉,馬上意識就要徹底渙散了,但眼前的人還堅定地站在身旁,不曾動搖。

  下一秒,高途輕輕牽起了他的手,omega 溫柔的聲音在沈文琅耳邊響起「你以前說的喜歡我,現在還作數嗎?」

  高途的語聲不疾不徐,卻有著摧垮防線的力量,誘惑著人放下所有堅持。

  「打抑制劑太痛苦了,你不想我幫你嗎?」

  沈文琅攥緊指尖強作鎮定,身體卻已然微微前傾,難以抗拒地想要靠近。

  抑制劑被高途輕而易舉地抽走拋下,抱著高途摔進沙發的那一刻,沈文琅感覺意識完全飄在雲端,幸福得好不真實。

  高途生疏地釋放著安撫信息素,沈文琅溫熱的軀體沉甸甸靠在懷中,逐漸散開的鼠尾草香伴著鳶尾花香縈繞擴散。

  沈文琅意識昏沉,唇齒間溢出細碎的喟嘆與哼鳴,掌心輕輕拂過高途的臉頰,臉頰貼著脖頸,一聲聲軟語呢喃,全然卸下所有防備,貪戀著這份繾倦與溫柔。

  受信息素影響高途也感覺意識開始渙散,alpha 的腦袋已經不可控制地埋到頸側,溫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後頸處,電流般的戰慄感瞬間傳遍全身。

  徹底沉淪的最後一秒,高途勉強撐起意識,對著一味索取的alpha 提出了要求:「你這次輕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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