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有這外號取得也太弱智了!】
【話別說那麼早!院長是嚮導,遲早是要契約哨兵的!】
【就是啊!不然易感期怎麼度過?嚮導易感期可是比哨兵結合熱還折磨人!】
【那又怎樣!我們院長今年都22了,嚮導18歲就會展開易感期,這都4年過去了,不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我們嚮導是天生的事業型,哨兵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評論區分為3個陣營,嘰哩嘩啦吵個沒完。
施詩看得直皺眉,終於見識到了謠言傳播的速度到底有多誇張。
她早期確實給聯邦和帝國的一些代表性人物做過安撫。
但人家根本沒騷擾過她。
那只是哨兵在安撫過後,對嚮導產生的依賴性。
嚮導精神力越強,依賴性越強,維持的時間也越久。
人家也很克制,只是偶爾在自己的辦公室待上一會兒就走了。
而且那段時間自己忙得很,哪有時間給他騷擾?
她給所有哨兵做完安撫之後,就沒再見過面。
私人飛艦已經飛離聯邦星系,駛向與帝國星系的交界處。
施詩放下光腦,來到外察窗。
在不遠處,一個巨大的圓形白色非透明能量罩,在無邊的黑暗中分外亮眼。
能量罩的西面開了個透明接口,連接著巨型平台,那是宇宙飛艦外置停泊點。
而停泊點左面停著三艘巨大的宇宙飛艦,分別是聯邦、帝國和黑塔的專航官艦。
一群人從官艦上下來,正排著隊接受檢查。
右面則是一艘又一艘的豪華私人飛艦,排排齊整,十分壯觀。
從透明接口往能量罩里瞧,能隱約看見許許多多無人戰艦,和密密麻麻的巡邏機器人。
簡直是密集恐懼症患者的地獄。
一個小型星球處於能量罩的正中央,那顯然就是人群的終點。
施詩避開人群視線,操控著私人飛艦繞到能量罩最安靜的東面。
在感知到同源的精神力時,能量罩緩緩出現一個透明接口。
施詩直接操控飛艦開了進去,在能量罩的內部停泊點停好。
下了飛艦,入眼是一片雪白,這裡是被能量罩隔開的,她的專屬停泊點。
也是她的飛艦倉。
無數飛艦安靜停靠,在施詩出現的時候產生了輕微的共鳴。
仿佛在歡迎著主人回家。
磁懸浮無人飛車早已待命。
施詩坐了進去,飛車朝著中心的星球駛去。
她已經有3個月沒有回來了,估計沒處理的匯報已經堆成山了。
沒辦法,這次確實穿梭了多個實驗室,所以時間才會這麼久。
無人飛車駛向一個懸在空中的島嶼,最後在泊道上停靠。
施詩穿過庭院,推開古韻的木質大門乘坐上升通道到3樓主臥,一頭扎進衣帽間。
她換了身工作服,將頭髮盤成低丸子,順手撈起在衣服堆里打滾的小黑。
剛打開備用光腦,就看見符消很早之前發來的報備。
【阿消:我已經到了詩詩,進入主市後,光腦發出的信息會被監控,等我出來後會給你發信息的。[萌眼小貓.jpg]】
她輕笑,指尖翻飛。
【詩:好,我也到了,你注意安全,要是發生意外,隨時把小黑喚回去。】
沒有精神體一起作戰,哨兵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的。
她將備用光腦幻化成戒指帶上,從儲物球中取出自己的光腦擬態成手環。
在打開自己的光腦的下一刻,99+的信息彈了出來。
全是秘書的匯報信息,而最新一條是昨天中午發送的。
【羅秘:院長,嚮導協會的其他3位大人來了,找您商議要事。】
昨天中午?那豈不是在公布嚮導實驗的時候就來了?
這幾個傢伙速度真快,消息真靈通。
她的小秘書沒匯報他們走沒走,估計就在辦公室蹲著她呢。
施詩在線標亮起的一瞬間,辦公室裡頭疼地看著幾個霸王的秘書眼睛瞬間亮起。
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
她立馬上天台,驅車趕往施詩的空中島嶼。
在空中島嶼往下望,整個嚮導院一覽無餘。
浮空車道在高樓之間縱橫交錯,閃著各色螢光的載具在車道間往來穿梭。
懸浮列車正如常運作,列車懸軌將一個又一個的站點相連。
建起整個星球的交通樞紐。
條條泛著藍光的空中航道像是整個星球的絲帶,疾馳而過的磁懸浮飛車與飛艇成了絲帶上最好的裝飾。
飛在空中數不勝數的無人機盡職盡責地工作著。
不僅保障了星球的治安,也為星民的生活提供便利。
浮在樓面的巨型虛擬光屏晝夜不歇。
為繁盛磅礴、秩序森嚴的嚮導星更添一份科幻色彩。
空中島嶼底下,一座座摩天大樓呈圓形排列。
樓與樓之間架起垮橋相互連結。
摩天大樓的中央,矗立著體量完全碾壓周遭一切高樓大廈的巨型環形塔台。
亮藍色的能量紋路嵌進塔身一般。
磅礴的精神力在其中自下而上緩緩流淌,最後在塔頂匯聚。
那就是嚮導塔,施詩的工作地點。
施詩剛走出大門呢,就看見秘書已經在空中泊道等著她了。
羅知藝看見3月不見的院長,激動得差點流淚。
天知道這3個月是怎麼過的!
她頂著壓力應付聯邦和帝國的各種邀約和上門。
院長再不露面,她真的要西去了!
施詩一上車,羅知藝小嘴叭叭叭的,開始不停匯報。
施詩疑惑:「他們內部出事找我幹什麼?又不是關於嚮導的事。」
羅秘書解釋道:「說是內部架構出了問題,可能會殃及嚮導會,想讓您去做個顧問。」
這話聽得施詩想笑,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
這些老東西賤的很,還當嚮導院和之前一樣,是他們能隨意驅使的?
之前怎麼不這樣挑釁?
不過是星際軍隊聯合大賽的日子馬上到了,用這種小動作來試探她罷了。
試探她的態度,試探星際嚮導院的態度。
如果她這個院長長期不出現。
他們大可有理由編排,然後在背後使絆子,妄圖想再把嚮導院收入囊中。
「呵...不找自家嚮導,捨近求遠來找我?」
這語氣一出來,羅知藝就知道院長生氣了。
「下次這種直接推辭,沒必要匯報,浪費我時間。」
「收到。」
飛車很快在塔頂泊道停穩,兩人乘坐下降通道下降一層。
這整層都是施詩的辦公室。
出了通道,就看見3個男女正坐在她的沙發上,討論著什麼。
聲音在她出現的瞬間戛然而止,3雙眼睛朝通道方向看來。
「喲,貴人事忙啊?讓我們3個等你1個,好大的譜啊!」
最先開口的男人雙手抱臂,一頭張揚的紅髮與他的性格相得益彰。
語調陰陽,話語調侃。
施詩側眸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自顧走到單人沙發坐下,羅秘則站在她身後。
另一位著桃紅長裙,配飾繁多,姿態慵懶的女人捧著一碗茶,小口喝著。
「哎呀呀,施院長再不來,你辦公室的花茶都要被我喝光了~」
而坐在兩人中間的女人推了推眼鏡,氣質沉穩,開口制止。
「塞羅德,彌蓮嫿,你們收斂點。」
塞羅德雙手一攤,一副吊兒郎當的樣:「怎樣?帝國的綺大嚮導連黑塔嚮導講話都要管?」
彌蓮嫿沒骨頭似的側躺著,言笑晏晏地看著這一幕,等著他們吵起來。
綺曦納沉聲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她說的沒錯,塞羅德撇撇嘴,嘴裡小聲嘟囔。
「切,近視就去復原,戴個眼鏡不就是為了裝......」
施詩目光掃過全場,強者的威壓無聲蔓延開來。
惹得塞羅德閉了嘴,彌蓮嫿也悻悻起身坐好。
都只是過過嘴癮,發泄一下怨氣,沒人敢真朝施詩發火。
施詩惜字如金:「說。」
事情發生在聯邦,所以彌蓮嫿第一個開口。
「我第一時間派人去查了,結果還沒出來呢。」
羅秘書將泡好的花茶倒在施詩的汝瓷茶杯里,小心遞給她。
施詩用茶蓋刮刮茶沫:「是查內鬼,還是查背後的組織?表達清楚些。」
彌蓮嫿狐眼眯起:「內鬼?你覺得有內鬼?」
塞羅德翹著二郎腿,身體放鬆後仰,貼著沙發靠背。
他理所當然道:「你們聯邦管理一向很鬆,有內鬼不是很正常嗎?」
他還想繼續說,綺曦納打斷施法:「黑塔今天不是也跑了個重刑犯嗎?」
結果輕飄飄的一句,讓塞羅德直接炸了,火紅的頭髮跟炸毛一樣根根豎起。
「關的還不是你們帝國的人!!!你......」
「夠了!」
茶杯重重擱下,瓷器與桌子產生碰撞,發出「噔」的一聲脆響,成功制止了爭吵的爆發。
小黑才不怕呢。
它從施詩肩上跳下來,跑到桌面上嗅聞茶水,想知道施詩這次喝的什麼花茶。
施詩深嘆了口氣。
這3個人到底是來她這吵架的還是解決問題的?
她輕輕撥開小黑,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施詩緩慢開口:「實驗室10月前就建立了,裡面嚮導的開啟實驗時間卻不同,如果沒有長期的合作對象,不可能做到這樣。」
彌蓮嫿反問:「這個我知道,但你是怎麼斷定聯邦嚮導會內部有內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