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歡顏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
剛才那番講話讓她嗓子有點干，她正準備端起旁邊的水杯潤潤喉，一個校辦的年輕老師從側台快步上來，手裡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菊花茶，看起來像是要給她續水。
「靳、靳董……」年輕老師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卻飛快地往台下第一排那幾個學生坐的方向瞟了一眼，「您看手機了嗎？有學生在直播……」
靳歡顏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微微側過頭用氣音問：「直播？怎麼回事？」
「校學生會那幾個學生代表從您上台發言那會兒就開始直播了……她們把連結發到校園牆上，現在直播間已經快十萬人了……」
校辦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剛才去後台翻了一下，同城熱搜都上了……」
靳歡顏：哦，真的嗎？這是好事啊。
她下意識地朝台下第一排看去——林曉旁邊那個扎馬尾的女生正低著頭，手機攝像頭不自然地對著禮堂大講台上，一看就是在偷摸拍著呢。
薛明月似乎感覺到了靳歡顏的目光，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靳歡顏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靳歡顏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幫孩子，膽子是真大。
但她轉念一想，都已經這麼多人了，掐斷直播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而且剛才她講的那些薪酬福利方案，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好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不如大大方方攤開來說，正好就當是給東垣學院做宣傳了。
她放下杯子，朝校辦的老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麻煩你把直播間打開，投到屏幕上吧。」
校辦姑娘如蒙大赦，貓著腰又溜回了後台。
靳歡顏轉回身，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師，稍等一下。我剛才了解到一個情況——校學生會的同學正在通過網絡直播今天的大會內容，直播間人數已經不少了。」
台下又騷動起來，不少老師探頭往第一排看。
薛明月猛地抬起頭，臉上表情一秒鐘變了八百個，嘴巴微張著，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靳歡顏朝她笑了笑，語氣不急不躁：「既然同學們和家長們都想知道學校的真實情況，那咱們就敞開了說。
麻煩校辦的老師把直播投屏到大屏幕上，讓在座的老師也能看看大家都在關心什麼問題。」
話音剛落，禮堂兩側掛著的大屏幕同時亮起，畫面切換到了一個直播界面。
彈幕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屏幕，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每一行字的內容，只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熱鬧勁兒。
【我靠靠靠靠！靳老師發現我們直播了！】
【完蛋了完蛋了，她會不會罵我們啊……】
【等等，她說要把直播投屏？這是不掐的意思？】
【啊啊啊靳老師大氣！敞開了說！】
【隔壁J大的，前來吃瓜，圍觀靳學姐。靳學姐不愧是J大出來的，這眼界，這氣魄，就是牛！】
【J大的+1】
【我是學生家長，想問一下學費會不會漲？孩子在這上學一年學費兩萬多，家裡壓力已經挺大了……】
【同問宿舍，我弟在東垣讀大二，說宿舍漏水，冬天暖氣不熱，夏天像蒸籠……】
靳歡顏看著滿屏的彈幕，忍不住笑了。
「既然這麼多同學和家長都在看，那咱們就別拘著了。」
靳歡顏朝台下招了招手，「第一排那幾位直播的同學，你們不用躲了，直接來正中間拍吧。
正好讓直播間裡的朋友們看看咱們東垣學院大禮堂長什麼樣。」
薛明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和林曉還有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一起站了起來。
她把手機的後置攝像頭對準了講台方向，因為有點緊張，鏡頭晃了好幾下才穩住。
「靳老師，那個……」薛明月鼓起勇氣開口，「我們就是想讓同學們也知道一下學校的情況，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您覺得不合適，我們馬上關……」
「關什麼關？」靳歡顏擺擺手，「開著。你們做得對，學生和家長有知情權。
剛才校辦的老師告訴我直播間已經十萬人了，既然來了這麼多人，那咱們就順便做個線上答疑。」
她轉頭看向側台：「麻煩校辦的老師把直播間頁面固定住，我看看大家都問了些什麼問題。」
大屏幕上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但速度明顯慢了一些，因為所有人都被靳歡顏那句線上答疑吸引了注意力。
靳歡顏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從滿屏的彈幕里挑了一條比較有代表性的念了出來：「有同學問：老師，你剛才說的都是老師漲工資的事，那我們學生呢？學位證還能拿到嗎？學費會不會漲？」
這個問題是所有學生心裡最深的擔憂，也是直播間裡無數學生和家長最關心的核心問題。
靳歡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幾位學生代表：「這個問題，你們覺得應該先回答哪一個？」
林曉想了想，小聲說：「先回答學位證吧……那個最重要。」
靳歡顏點點頭，轉回講台：「行，那就先說學位證的事。」
「首先，我可以明確告訴所有東垣學院的在讀學生以及各位家長朋友，東垣學院是經J省教育廳批准設立、在教育部備案的全日制民辦本科高校。
學校的辦學資質合法有效，絕不會因為管理層變動而影響學生的學籍和學位授予。」
「也就是說，同學們現在拿到的每一個學分都算數，你們未來拿到的每一張畢業證、每一張學位證都有效。
國家承認，學信網可查，不會因為換了老闆就變成廢紙。」
【啊啊啊啊啊！放心了！】
【我舍友剛才聽到這句話，終於把啃了半天的橘子皮放下了……】
【學分算數就好，我大三了，要是白讀三年我當場去世……】
【樓上的兄弟穩住，我也大三，咱們一起穩住……】
靳歡顏收起笑容，正色道：「至於學費，我這裡也給大家一個明確的答覆。
在現有辦學成本不出現重大變化的前提下，東垣學院的學費不會上漲。」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下一秒彈幕直接糊滿了屏幕。
【真的假的？？？】
【不漲？！民辦學校不漲學費？？】
【我是不是幻聽了……】
【良心啊，我姐在隔壁市的一所民辦，今年學費漲了三千……】
「而且——」靳歡顏豎起一根手指，「我不僅不打算漲，我還打算降。」
這句話的殺傷力更大，直播間彈幕直接卡了一秒，然後噴涌而出——
【降？？？我沒聽錯吧？？】
【前面的你沒聽錯！她說要降！】
【這是什麼神仙老闆啊……】
【我是學生家長，我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直播間了……】
【靳老師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降學費您還怎麼賺錢啊？】
【對啊！學校也要運營成本的啊！】
靳歡顏看到最後那兩條彈幕，忍不住笑了：「我謝謝你們替我操心學校運營成本啊。不過這事兒我有數。
為什麼能降？因為過去十幾年東垣學院的學費里，有相當一部分都被原來的管理層通過各種灰色渠道吃掉了。
現在他們把該退的退回來，該吐的吐出來，學校的運營成本自然就降下來了。」
她頓了頓：「當然，降學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等學校財務狀況完全理順之後逐步推進。
預計在五年之內，東垣學院的學費標準會逐漸向省內公辦高校的平均水平看齊。
另外，我們會大幅提高獎學金和助學金的覆蓋範圍。
在新的方案里，學校將計劃將獎學金的覆蓋面擴大到在校生的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
除了學業獎學金，還會增加創新創業獎學金、社會實踐獎學金、志願服務獎學金、文體活動獎學金等多種類型。
只要你肯努力，總有一項適合你。」
「另外，家庭經濟困難的學生，學校會提供更多的勤工助學崗位，薪資標準也會提高。
原來那種一個小時十塊錢的情況不會再有了。」
【我靠我靠我靠！百分之三十到四十！那不是三個人里就有一個能拿獎學金？】
【以前我連申請都不敢申請，因為名額太少了……】
【勤工助學漲工資？我室友天天在學校送外賣跑腿，一小時才八塊錢……】
【我決定了！不退學了！我要留下來拿獎學金！】
靳歡顏看著屏幕上那些雀躍的文字，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但她也知道，光說這些還不夠，宿舍、食堂、校園環境才是學生們每天切身感受的東西。
果然，彈幕里很快又冒出了新問題。
【靳老師！宿舍呢！宿舍能不能改善啊？我們那棟樓一下雨天花板就滴水，我床上現在還得搭個塑料布！】
【我是女生宿舍七號樓的，冬天暖氣片跟擺設一樣，蓋兩層被子還凍腳……】
【食堂也是！二樓那家麻辣燙我吃出過鋼絲球！】
【前面的，鋼絲球算好的了，我吃出過創可貼……】
【嘔——你不要再說了！】
靳歡顏看著那些彈幕，表情逐漸變得複雜。
她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宿舍的問題，老師們比你們還清楚。我去年住在教師宿舍里，暖氣不熱，我都是裹著羽絨服備課的。」
「但好消息是新宿舍已經在建了。」
她朝側台示意了一下：「麻煩切一下校園建設全景效果圖。」
大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切換成了一幅三維立體效果圖。
那是一座規劃整齊、功能分區明確的現代化校園。
圖上最醒目的是B區學生生活服務區。
八棟十六層的現代風格高層公寓整齊排列，每棟樓的外立面都是淺米色和深灰色的搭配，錯落有致，樓間距開闊。
樓與樓之間是綠化帶和步行道，樓下有配套的商超、食堂和活動中心。
靳歡顏指著屏幕上的效果圖：「這就是我們一期工程的核心。
B區學生生活服務區。
八棟學生公寓，每棟十六層，全部按照國際化高校宿舍標準建設。」
「每戶八人，包含獨立衛浴、客廳、無明火廚房、陽台，以及四個房間。
相當於每個房間住兩個人。冬天有地暖，夏天有空調，每戶陽台配備洗衣機和烘乾機。」
「樓下就是商超綜合體，地下一層是生活超市，地上一層、二層是商場店鋪，三至五層有電影院、健身房、室內運動場、社團活動室、自習室。
你們下了課回宿舍，想吃點好吃的火鍋烤肉鐵板燒、想買東西、想健身、想看個電影，想和對象逛街約會都不用擠公交去市里。」
「最關鍵的是……這八棟公寓樓，三個月之內就能建成，預計下學期開學後就會投入使用。」
這話一出，整個禮堂都安靜了。
台下的老師們面面相覷，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兩秒。
【三個月？？？】
【八棟十六層的高樓三個月建好？這是什麼建築速度？基建狂魔附體？】
【靳老師你是不是對建築工程有什麼誤解……】
【我知道有的建築公司確實能很快，但那得是預製模塊化施工，成本很高的……】
【前面的兄弟懂行啊！是不是土木專業的？】
【我就是土木的！所以我才覺得三個月太離譜了……】
靳歡顏看著彈幕上的質疑，笑了：「我知道你們不信。但學校建設確實是使用了模塊化預製技術，選用了現澆核心筒+混凝土模塊化單元方案。
所有建築構件都在工廠里提前生產好，運到現場直接組裝。不是傳統的一磚一瓦現砌，所以工期能縮短百分之七十。並且這種建造方式抗震冗餘高、防火耐久、隔音好，安全性能高，也符合高校長期運維需求。」
「另外——」她側身指了指效果圖旁邊的一行小字，「教師公寓也同步在建。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配硬裝軟裝家具。教師可拎包入住。前三年每月只收三百塊，住滿三年免房租。」
台下的年輕老師們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半信半疑，又從半信半疑變成了隱隱的期待。
直播間的彈幕又是一輪狂歡。
【教師公寓三百塊一個月……比我現在的校外租房便宜了五倍……】
【等我畢業留校當老師行不行？】
【前面的你醒醒，你才大二！】
【笑死了，靳老師還沒說招不招呢你們就開始遞簡歷了……】
【你們注意沒注意效果圖右上角那塊空地？標著E區，附屬幼兒園、小學、中學？】
【我靠真的！還有附屬醫院？？】
【這哪是大學啊，這是建了一個小城市吧……】
靳歡顏的目光掃過屏幕，注意到了那條關於E區的彈幕。
她解釋道：「E區是未來發展預留區，包括附屬幼兒園、附屬小學、附屬中學和附屬醫院。
等學校發展穩定了會陸續啟動建設。不過這些不是一期工程的內容，大家先不用著急。」
「現在……」她拿起手機，「我現場連線一下工地那邊的負責人，讓大家看看一期工程的施工進度。」
她低頭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孫處長，您那邊方便開視頻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渾厚有力的聲音：「方便。靳董您稍等，我把鏡頭打開。」
幾秒後，大屏幕上的效果圖切換成了實時視頻畫面。
畫面里是一個頭戴紅色安全帽、穿著螢光背心的中年男人，身後是熱火朝天的工地現場——大型吊車正在作業，預製構件整齊地碼放在一旁，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安全裝備穿梭其中。
「各位老師，各位學生和家長朋友，大家好。」孫長庚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我是東垣學院後勤處孫長庚。
目前B區學生生活服務區的地下管網和地基施工已經全面展開，地面預製構件的工廠生產同步進行中。
按照目前的進度，十二月底前完成主體結構封頂沒有問題，明年一月中旬就可以進行零甲醛內部裝修收尾，一月下旬交付使用。」
他側身讓鏡頭掃過身後的工地：「大家看，後面那幾塊平整好的地基就是未來的八棟學生公寓的位置。
這邊是生活商業綜合體的基坑，那邊是教師公寓的地基。」
「所有建築材料都是國標以上標準，消防、防水、抗震、節能全部按照最新規範設計。
請東垣學院的同學們和老師們放心，你們的宿舍和公寓，我給你們蓋得穩穩噹噹的。」
【他說十二月底封頂！一月份交付！那下學期一開學就能住新宿舍了！】
【啊啊啊我大三了！但是畢業前能住上新宿舍啊！】
【我大四的哭了……我六月就畢業了……】
【大四的兄弟節哀，但你可以拍畢業照的時候來新宿舍樓前面打卡拍照！】
【前面那個拍畢業照的，你是魔鬼嗎？】
靳歡顏看著彈幕里那些又哭又笑的文字，嘴角彎了一下。她對著電話說：「孫處長辛苦了，您忙吧，有事隨時聯繫。」
「好嘞，靳董您忙。」孫長庚掛了電話。
視頻畫面切回直播間彈幕界面。靳歡顏放下手機，目光掃過全場：「同學們，家長們，老師們——這就是東垣學院的未來。不是畫餅，是已經在動工的現實。」
「三個月後，你們就能住進新宿舍。
半年後，你們就能在生活綜合體的電影院裡看電影、在健身房擼鐵、在自習室安靜的複習。
一年後，整個校園的面貌都會煥然一新。」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放緩了一些：「我知道，過去幾年東垣學院的聲譽不太好。
有人在網上說我們是野雞大學，有人覺得民辦學校就是花錢買文憑的地方。
說實話，以前我聽著也憋屈。」
「但我今天站在這兒，想對所有人說一句。
從現在開始，東垣學院要變了。
我要讓每一個從這裡走出去的學生，都能昂首挺胸地說——我是東垣學院畢業的。」
掌聲再一次響起來。這一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熱烈。
直播間彈幕已經快看不清字了——
【這是要起飛啊……】
【我已經開始期待下學期了！】
【我媽剛才哭了……她說她終於放心了……】
【前面的，我媽也哭了，她說當初送我來這個學校的時候被人說是把錢往水裡扔，現在她能跟人說我閨女學校很好了……】
【我怎麼跟著看直播看哭了……】
【別哭了！快看！靳老師好像還要說啥！】
「剛才說了老師和學生們的事，現在我再跟大家介紹一下學校新的管理團隊。」她朝側台方向伸出手。
陸含英幾人從側台緩步走上講台，依次在靳歡顏旁邊站定。
「這位是陸含英陸校長，東垣學院新任校長，將全面負責學校的日常管理和運營工作。
陸校長之前在約翰國知名高校從事高等教育管理工作三十餘年，擁有豐富的管理經驗。曾履任該大學副校長、教務長，主持過該校多個學院的學科建設與教學改革項目。」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直播間裡又是一陣彈幕刷屏。
【我靠，這履歷也太硬核了吧……】
【難怪剛才她講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氣場不一樣，原來是國際名校出來的！】
【所以東垣學院是直接請了一個國際級校長來管？這配置是不是有點太豪華了……】
靳歡顏等議論聲稍歇，繼續介紹：「接下來是孫長庚孫處長，大家剛才已經通過視頻見過他了。
孫處長將負責學校後勤保障和基建管理工作。
他在海外從事高校後勤管理和大型校園建設項目管理十餘年，先後參與過多個綜合性大學校區建設的規劃與實施，對高校後勤保障體系有著非常系統的理解。」
「然後是財務處顧清歡顧處長，負責學校財務審計和內控體系建設。
顧處長曾在國際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從事審計工作多年，回國後又在省級審計部門和教育系統專項審計中積累了豐富經驗。」
【財務審計CPA出身，前任那幫人的帳目怕是要被從頭翻到底了……】
【我就喜歡這種專業的！學校有錢也不能亂花！】
【前面的說得好！有專業的人管錢才放心！】
靳歡顏繼續往下介紹：
「白素萍白處長，將負責學生管理處工作。白處長曾在國內某知名高校擔任過學生工作負責人，尤其擅長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和資助體系的建設。」
「安保處鄭大勇處長，負責學校安保和消防安全工作等。鄭處長曾在海外大型安保公司擔任過安保負責人，後續負責校園安全管理體系的搭建和應急預案的制定。」
「安保處網安主任趙明陽趙工，負責學校網絡運維和信息化建設。後續負責校園網絡架構、智慧校園APP開發、校園伺服器管理和網絡安全防護等工作。」
「學生管理處心理諮詢室主任周小鹿老師，擁有海外心理學碩士學位和豐富的臨床諮詢經驗，負責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心理危機干預以及輔導員培訓等工作。」
「錢四海錢會計，財務管理專員。這個我要特別提一句——錢老師本來就是東垣學院財務處的老員工，在原管理層違法犯罪期間，他頂住壓力秘密備份了學校近三年的完整財務數據。正是這些數據，為這次案件的偵辦提供了關鍵證據。」
「最後——」她微微側身，看向第一排那幾位還在舉著手機直播的學生代表，「我要對所有的學生說一句。」
「你們選擇了東垣學院，就是選擇了相信這所學校。我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
新的宿舍、新的食堂、新的教學樓、新的圖書館，都在路上。
更好的師資、更好的課程、更好的實踐平台，也在路上。」
「但我也需要你們做一件事——給學校一點時間。
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我們確實在一步步往前走。
等你們下學期回來，看到新的宿舍樓，新的操場，新的食堂，你們就會知道，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直播間裡的彈幕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好的靳老師！我等！】
【下學期回來住新宿舍！說好了！】
【我不管！我大三了！我一定要住上！】
【前面的你大三還有機會，我大四怎麼辦……靳老師能給我留間宿舍嗎……】
【大四的兄弟別掙扎了，畢業照來新樓前面拍吧。】
【樓上的魔鬼又來了……】
【靳老師！我們信你！】
靳歡顏看著那些彈幕，眼睛微微有些發酸。她用力眨了兩下眼，把那點水汽逼了回去，重新換上了一個明亮的笑容。
「今天的全體大會已經圓滿結束。感謝各位老師和線上所有同學、家長的關注。
後續學校會通過官方渠道陸續發布各項改革措施的詳細說明和通知，請大家留意東垣學院的公眾號和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