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歡顏拍了拍手：「那好，就按這幾件事分頭準備。該加班的加班，該值班的值班，辛苦大家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朝校辦的老師使了個眼色。校辦老師立刻會意，轉身從會議桌下面搬出幾個大箱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打開。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紅包和幾箱茅台酒，還有一套套用絲絨盒子裝好的紀念金幣。
靳歡顏笑著站起身，親自把紅包和禮品分到每個人手上。
「這是我個人給各位單獨準備的年終福利，算是額外的小心意。一人一個五萬元紅包，兩瓶飛天茅台，還有一套50克的主題紀念金幣。」
張懷民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絲絨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套做工精緻的紀念金幣，正面刻著東垣學院的校徽。
他難得露出了感慨的表情：「靳董，您這……太破費了。」
「應該的。」靳歡顏擺擺手，「這半年大家跟著我加班加點，寒假還得繼續忙活，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劉家義抱著那瓶茅台，笑得合不攏嘴：「這酒我得留著，等C區體育場建成了再開！」
林芳在旁邊調侃他：「你那體育場還早著呢，等建成這酒都成陳釀了。」
會議室里笑聲一片。
散會之後，其他人陸續離開，陸含英留在了最後。她幫靳歡顏收拾桌上的文件，低聲說了一句：「今天又是大出血了。」
靳歡顏笑著搖搖頭：「放心吧，不虧。五倍返現期間，花得越多返得越多。而且……這錢花得值。」
她從包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禮盒，遞到陸含英面前。
陸含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陸含英接過禮盒，打開蓋子，裡面躺著一把鑰匙，還有一張房產證複印件。她定睛一看，瀾灣別院B區，大平層，三百二十平。
陸含英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沉默。
「歡顏，你這是……」
「給你的。」靳歡顏說得輕描淡寫，「不光是給你，其他幾位從平行世界來的管理人員也都有。不過他們的房子是其他樓層的，你這套是我專門挑的，樓層最好，視野最開闊。」
陸含英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哪來的錢？這可不是小數目。」
「用小萬給我的個人小金庫買的，跟學校帳戶沒關係。」靳歡顏解釋道。
「你們願意跨越平行世界來幫我，這半年多來里里外外都是你們在幫我打理，幫我善後。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我知道誰對我好。這房子算是……一點心意吧。」
陸含英攥著那個絲絨禮盒，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人，此刻眼眶竟然微微有些發紅。
「行了行了，別感動了。」靳歡顏趕緊轉移話題，「明天開始放假了，我打算帶全家去南方玩一圈，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陸含英把禮盒收好，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從容的模樣：「去吧，好好休息。學校這邊有我盯著。」
靳歡顏走出行政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天色暗得早，校園裡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映在還沒化盡的殘雪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掏出手機，給秦陵發了條消息：「忙完了！年終大會圓滿結束！」
秦陵秒回：「辛苦了。晚上想吃什麼？」
「火鍋！我要吃牛肉火鍋！」
「行，中山路那邊新開了家潮汕牛肉火鍋，我訂位置。」
「等我！我先回一趟家，把我爸媽也接上！」
「好，開車慢點。」
靳歡顏收了手機，裹緊大衣，快步往停車場走去。
到家的時候，靳明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宋佳玲在廚房裡忙活。
聽見開門聲，宋佳玲探出半個腦袋：「顏顏回來了？年終大會開得怎麼樣？」
「圓滿成功！」靳歡顏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撲進沙發里，「媽你別做飯了，咱們出去吃火鍋！秦陵訂好位置了！」
宋佳玲關了火，擦了擦手走出來：「看你高興得那樣兒，學校的事都忙完了？」
「忙完了！放假了！」靳歡顏從沙發上彈起來，「而且我有個計劃。
趁寒假，咱們全家出去旅遊！」
靳明東放下遙控器：「旅遊？去哪兒？」
「南方！去海南！去雲南！隨便哪兒，反正往暖和的地方去！
我、秦陵、你們倆、再加上秦陵爸媽，六個人，包個私人團，玩一周！」
宋佳玲和靳明東對視一眼。宋佳玲笑了：「你這丫頭，剛忙完一學期就想往外跑。」
「那當然！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嘛！再說了，好不容易放假了，不出去玩多浪費！」
靳明東難得沒有反對：「行，你安排吧。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
「那就這麼定了！」靳歡顏掏出手機開始查機票，「我今晚就訂票，後天出發！」
宋佳玲在旁邊給靳明東夾菜，順口問了一句：「秦陵，你那邊寒假有什麼安排？」
秦陵擦了擦手：「我論文已經提交了，最近沒什麼事，正好陪歡顏出去玩。」
「那就好。」宋佳玲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倆平時都忙，趁著假期好好待幾天。」
靳歡顏咽下嘴裡的肉，舉起飲料杯：「來來來，預祝咱們後天出發順利！」
四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是Z市一月的寒夜，包間裡卻暖意融融，熱氣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