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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我沒錯

2026-09-25 12:55:26 作者: 小小幸

  魔族繼承了魔類的特點,殺戮好亂,他們開始在各個地方繁衍,由於魔族體質強悍,很快適應環境並繁榮起來。

  他們好戰,好鬥,欺壓弱小。

  因諸神隕落,世間無神明庇佑。萬界動盪,恆星消失,一片混黑,人間失光。

  自此開啟長達五百萬年,魔族奴役諸天百族的末世時代。

  幸得天道不滅,神族長青。

  日夜雙神降生,二人是能比肩始尊那樣的天才人物,帶領微弱的神族高速發展。

  神魔經歷長達萬年的爭鬥,最終,夜神斬魔帝於天雷下,退魔族於一線天,魂崖星海。

  魔族敗北,終於妥協。

  夜神與餘下魔尊在一線天簽下萬世安定條約,帝君重啟天光,才有今日之開光盛世。

  「所以,這裡是……」

  小珩之目光看著懸浮島嶼一塊塊飄蕩的石頭,說不上為什麼,在肅穆沉寂之中,他識海中傳來沉澱的悲壯。

  褚丘回道:「這是當年追隨帝尊一同赴死的先輩們屍骸埋骨地。」

  故曰,英靈島,英烈的魂靈歸處。

  

  提及此處,褚丘不免嘆息:「可惜,沒有找到先帝的遺骨。」

  靈族始荒之後得到機會重新去過冥門一趟,找到了大部分的先祖屍骨,但帝尊的遺骨一塊都沒有找到。

  按理來說永生境強尊,就算身隕,其道骨也是億年不滅的存在,可事實上帝尊是完完全全不在了。

  「既然沒有找到屍骸,帝尊會不會沒有死?」小珩之疑惑。

  「靈族帝統代代相傳,一帝隕,下一任帝統很快會降生。但在始荒之後,千萬年帝統都沒出現,我們也曾想過帝尊興許並未亡。可五年前自殿下你出現後,就已經確定帝尊道隕。」

  褚丘無奈,又將希冀目光望著年幼的小珩之。

  「殿下,帝尊的時代早已過去,諸天的末世時代結束,可我們靈界的末世尚未開始,現在你是帝尊選中的繼承人,你明白你身上肩負了什麼嗎?」

  褚丘沒有立即讓小珩之回答,而是留了很多空白時間他自己思考。

  ……

  三人走了長達一個時辰才走抵達島面。浮島上矗立瞭望不到盡頭的圓柱。

  四周濃郁靈氣包裹下立得是先賢衣冠冢,整個個島嶼中央是巍峨的殿宇,裡面奉的在始荒是隕落的功臣排位。

  褚丘帶兩人走進殿宇。

  滿殿牌位映入眼帘。

  小珩之抬頭看著,圓形壁牆從內到外都掛著深沉色的牌位,層層疊疊。

  始荒時代究竟死了多少人?

  時隔千萬年,或許整個英靈島也寫不完先賢的名字。

  褚文浪似也是被眼前景象震撼了,呆愣在原地。

  「跪下!」褚丘呵斥。

  一聲威懾,兩個少年齊齊跪下。

  褚丘看了眼小珩之,被道君威壓逼著都不肯低頭的他在英靈島前跪得如此快。

  「殿下,你不用跪。」

  說到底,英靈殿供奉的是上代帝王身邊的功臣,是臣,而小珩之是上代靈帝選中的傳承者,是君,自是不必跪拜。

  小珩之被褚丘拉了起來,一旁的褚文浪抬頭瞪了他一眼。

  爺爺就是偏袒陸珩之!

  「你們兩人可知我今日讓你們來英靈殿是為何?」

  小珩之未語。

  褚文浪心虛得沒有說話。

  「犯了錯,就該認錯,西垂島之事已傳遍整個靈宮,來三修道會的不止有靈界各地強者,更有萬界百族修士。你們兩個,一個是靈族帝統,一個是族主直系,你們二人在大庭廣眾下打架,損害的是我族的臉面。」

  褚丘指著滿目碑牌。

  「今日在歷代英靈碑前,你們兩可承認自己的錯誤?」

  褚丘沒有問到底是誰先動手的,而是對造成惡劣影響的事情是否認錯。

  褚文浪垂頭捏著袖袍。

  他知道的,爺爺在意的不是真相,而是結果。

  小珩之在意的不是結果,而是真相。他堅持最初的想法:「我沒錯。」

  如冰錐一樣帶刺的少年,溢滿不甘和戾氣,褚丘太陽穴脹痛。

  「殿下,你當時是被魔氣侵蝕神智才會如此暴躁,所以你不認為自己有錯也是正常的。」

  入魔的人如何承認他們墮入邪道,換言之被魔氣影響的人怎麼肯承認他們滿身戾氣。

  「我沒有被魔氣侵蝕。」

  「好,殿下你說你為何要與他們動手?」

  小珩之不說話。

  褚丘氣得發抖,滄桑至極。

  以前的小珩之不是這樣的,他溫文爾雅,乖巧懂事,不會頂撞長輩。

  可最近這些日子,越來越倔強了。

  褚丘走上祭台,拿出一根棍子走到小珩之面前。

  「手伸出來。」

  伸出來就伸出來。

  小珩之攤開稚嫩的雙手。

  褚丘拉著他的手,嚴厲道:「殿下如此無教養,是臣教導無方。臣身為你的養育之師,可代前任帝尊罰你頑劣之過!」

  啪!

  一棍毫不留情打下去。

  褚文浪聽著都痛,脖子微縮,這根棍子應該比刑罰宮的鞭子還痛。

  也對,刑罰宮罰小孩的是最普通的法器,而這跟第一代靈帝留下的金棍是神器。

  哪個更痛,不言而喻。

  小珩之手伸出來並無縮回去的意思。

  神器打到手心,如今的他不過普通人,哪裡能輕鬆承受,但小珩之就是一個疼字都沒有說出。

  「你可知錯?」褚丘再次問。

  小珩之道:「我沒錯。」

  褚丘胸腔憋著一口氣。

  「殿下無非覺得是他們先辱罵了你生父,以為是他們先有錯,而你只是反抗所以沒錯。」

  原來褚丘是知道真相的。

  他從最開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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