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8章 半路刺客

第118章 半路刺客

2026-10-11 08:27:01 作者: 狐狸九

  裴守宴驚訝地望向她:「你要去哪兒?」

  「豫州。」無恙淡淡地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親自去一趟豫州。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先說。」

  「我需要帶走血紙傘。」

  裴守宴不過是略一思忖:「你想去收服那隻水怪?」

  無恙點頭,將寶珠所說的話,與裴守宴說了。

  裴守宴不假思索:「好。」

  無恙將太后賞賜給她的血珠子摘下來,遞給裴守宴:「你陽氣弱,這血珠子可以留給你隨身帶著防身。」

  裴守宴接在手中,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勻稱的腕骨之上,點頭又道了一聲:「好。」

  自始至終,秦歲歡都沒有再插嘴,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恙不再久留:「那夫人與老太君那裡,就麻煩裴世子你幫忙說一聲,我還要去一趟將軍府。」

  裴守宴依舊只言簡意賅地「嗯」了一聲。

  無恙前往將軍府,與沈將軍一說,沈家人自然感激不已。

  無論沈璟舟是否能逆天改命,無恙的這份心思,都已經是恩情。

  她上次因為太子府爆炸一案泄露天機,差點被陰司消了陽壽一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沈玉樓再次主動請纓:「爹,讓我陪無恙一起去吧。我一定好好聽她的話,不會惹禍。」

  這一次,沈將軍並未阻攔。

  無恙與沈玉樓約定好出發時間,各自回去收拾行裝。

  有沈玉樓作伴,無恙決定輕裝簡行,不帶紫苑與香菱,孤身上路。

  她如今也是藝高人膽大,不必事事都靠紫苑二人護著自己。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無恙就背上提前打點好的包袱,牽著馬,靜悄地離開了國公府。

  她昨日晚上已經提前與夫人和老太君辭行,今日就不再打擾,免得興師動眾,鬧騰得大家全都知道。

  府門已經打開,裴守宴的黑漆馬車就停在府門口的淡淡晨霧裡。

  無恙頓住腳步。

  馬車的車簾撩開,裴守宴衝著她招了招手:「上車。」

  「你不必送我。」

  裴守宴又重複了一遍:「上車。」

  無恙乖乖上車。

  「我昨天與沈玉樓約定好騎馬的。」

  

  「可我只能坐車。」

  無恙以為自己沒聽清:「你?你坐車去幹嘛?」

  「自然是陪你與豫州。你為了我千里迢迢,以身赴險,你覺得我在上京能安心?」

  無恙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衙門裡的事情不管了?」

  「昨天下午我進宮向著皇帝請過旨意。」

  「皇上竟然答應了?」

  「虎牢關乃中原要道,駐防是重中之重,比起更換守將,派我去一趟豫州更方便。」

  「你身體不好,夫人和老太君能捨得你長途奔波?」

  「她們巴不得我離開。因為我們一走,秦歲歡覺得無趣,自然也就在國公府待不下去了。」

  「秦歲歡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其實,我也是勉力一試,你真不必跟著奔波這一趟。」

  裴守宴一臉愜意:「你我日日勞碌,少有清閒,我也已經五年沒有看過外面的山水,能得此機會與你同游,也算是圓滿。」

  語氣故作輕鬆,「圓滿」二字里卻滲透著牽強與無奈。

  無恙主動伸手,蓋住了他有些冰涼的手背。

  裴守宴的指尖一跳,似乎是受了驚,想要蜷縮回去,被無恙緊緊地握住了。

  「馬車裡沉悶,我希望回來的時候,你能不懼烈日,與我一起策馬揚鞭。」

  晨曦之中,裴守宴的耳根迅速泛紅,反手握住了無恙的手,躲閃著眸光,不自然地往無恙的身邊靠了靠。

  出了城門,沈玉樓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著她。

  與她一起的,還有偷跑出來的沈璟川。


  裴守宴挑起門帘一角,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另一隻手,則仍舊緊抓著無恙不放。

  「沈公子竟然也要同往嗎?我這馬車裡狹窄,只怕容不下這麼多人呢。」

  沈璟川衝著二人酸丟丟地撇撇嘴:「誰稀罕坐你的馬車?就知道,公不離婆,秤不離砣,你們倆人定是要結伴而行,將我妹子晾到一旁。

  走,玉樓,離這位喪心病狂的裴世子遠一點,我們先行一步,豫州見。」

  騎馬腳程快,兄妹二人又心急如焚,不耐煩等著他們,策馬揚鞭,先行離京奔赴豫州去了。

  二人出了京城,顛簸一日,天色將晚的時候,路上行人逐漸稀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距離下一個城鎮還有二十餘里。

  衛七便加快了腳程。

  經過一片樹林,突然有箭矢破空之聲,直奔馬車。

  衛七驚呼一聲:「有劫匪!」

  手中馬鞭捲起呼嘯而至的三支箭羽,甩飛回去。

  幾乎與此同時,從一旁密林之中,躍出數名蒙面黑衣人,手持雪亮長劍,徑直向著馬車突襲而來。

  衛七一躍而起,馬鞭橫掃一片。

  而對方,身手敏捷而又狠辣,並不與衛七纏鬥,直奔馬車。

  看到對方的裝束與身手,無恙與裴璟風便立即確定,對方壓根不是什麼打家劫舍的劫匪,而是刺客。

  埋伏在離京的必經之路,奔著兩人性命來的!

  無恙一時間還有點懵,自己的行蹤,究竟又是誰泄露的?

  眼看,已經有刺客越過衛七,裴守宴不得不鬆開了無恙的手,抽出藏在腰間的一柄軟劍。

  一聲清亮龍吟,軟劍如蛟龍出海,划過一片幻影,最先衝上來的刺客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瞬間沒有了氣息。

  二人都是一等一高手,幾名刺客哪裡能是他們對手?

  衛七留了最後一個活口,劍抵胸膛,正要開口審問,裴守宴突然面色一凝:「好強大的劍氣!」

  話音剛落,一柄長劍瞬間撕裂夜空,以石破天驚之勢,眨眼之間滅了那活口。

  而後劍鋒直奔衛七面門之處。

  衛七被對方澎湃的劍氣逼得節節敗退。

  裴守宴持劍上前,接下對方的步步緊逼,與那人廝殺在一處。

  昏暗夜色之下,無恙定睛細瞧那刺客,一身黑色勁裝,身形魁梧,寬肩細腰。臉上戴著一張金色骷髏面具,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整張臉,只餘一雙精光內斂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的內力強勁,一招一式皆沉穩有力,宛如奔雷,身形則迅疾如風,但劍法……

  無恙縱然是個外行,卻也能看出一點端倪,發現竟與裴守宴的招式有些相似!

  裴守宴與對方交手過招之後,也一臉震驚。

  一邊招架,一邊質問:「你是誰?為何要刺殺本世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