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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邀請

2026-09-10 01:09:38 作者: 單調RIO

  近日,四國平墟青芽賽正式落下帷幕,一支來自萬法宗塾的隊伍 「六靈昭曦隊」,以連續的不敗戰績強勢晉級靈英賽,成為本屆大賽最大的黑馬——甚至被觀眾與組委會評為 「黑馬中的黑馬」。

  要知道,賽前沒人看好這支平均年齡不足十八歲的隊伍,可他們用一場場精彩的對戰,打破了所有質疑,也讓 「六靈昭曦」 這個名字,刻在了每一個關注大賽的人心裡。

  先從隊員表現來看,這支隊伍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讓人過目不忘的亮點。

  先說輔助靈師鹿瑤,賽前她只是隊伍里 「不起眼的小輔助」,首場對戰時,治癒水霧雖溫和卻速度較慢,甚至被影幽閣的凌玥輕鬆壓制。

  可誰也沒想到,經過幾場對戰的磨礪,她竟在第四輪對戰霧隱林隊時爆發——自創瞬發治癒靈技 「水光耀」,瑩瑩白光的水流如活物般覆蓋賽場,不僅能瞬間治癒隊友傷勢,還能增幅速度與耐力,甚至在釋放技能時提升等級。

  那一場,她站在對戰台中央,周身水流環繞,美得像從水光中走出的靈師,徹底打破了 「輔助弱勢」 的標籤,成為隊伍翻盤的關鍵。

  如今提起六靈昭曦隊的輔助,沒人再敢輕視,反而會豎起大拇指:「那可是能瞬發大範圍治癒的鹿瑤。」

  再說核心輸出燭煜,這位擁有雷、火、暗三屬性的靈師,從首場對戰就展現出極強的爆發力——黑燭龍伴生獸登場時,黑紅色龍息灼燒賽場、劈開對手防禦的畫面,至今仍是觀眾熱議的焦點。

  第二場對戰影幽閣時,他更是爆發異火 「燼獄蝕心炎」,金紅火焰沖天而起,瞬間擊潰對手,讓所有人震驚。

  如今的燭煜,已被視為萬法宗塾年輕一代的頂尖,不少觀眾預測:「他若能穩定發揮,靈英賽上必能再創佳績!」

  還有風逢邂,這位風屬性強攻手,性子急卻熱血十足。

  首場對戰時,他操控風刃直劈對手的畫面,讓觀眾記住了這個少年,每次上場都能快速切入戰場,用風系靈技干擾對手,為隊友創造輸出機會。

  尤其是他對隊友的維護——看到燭煜、拓玄受傷時,他總是第一個衝上去關心,這份熱血與真誠,也讓他成為隊伍里的 「氣氛擔當」,有他在,隊內總能保持著積極的氛圍。

  莫驚弦與拓玄這對 「控場 + 強攻」 組合,也同樣亮眼。

  莫驚弦的玄雷雲豹雷火雙屬性,是隊伍的重要輸出補充——首場對戰時,雷火雙爆擊潰青藤靈蟒;第四輪對戰霧隱林隊時,即便玄雷雲豹被水箭擊中受傷,他也能快速調整,配合燭煜、鹿瑤反擊。

  而拓玄,這位木系控場靈師,雖在第四輪被霧隱林隊的木系屬性克制,藤蔓壁壘被突破,靈樞驥被纏住,卻從未放棄抵抗,始終堅持操控藤蔓為隊友擋下攻擊。更難得的是,他性格沉穩,總能在關鍵時刻提醒隊友注意防守,是隊伍里的 「穩定器」。

  兩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往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意圖,是隊伍不可或缺的戰力。

  不過,最讓觀眾與其他參賽隊伍好奇的,還是六靈昭曦隊的 「第六人」。從青芽賽開賽到晉級靈英賽,這支隊伍始終以五人輪換上場,第六個正式隊員從未現身。

  

  可隨著隊伍連勝,關於 「第六人」 的傳聞也越來越多——有人說,第六人是萬法宗塾隱藏的頂尖天才,實力遠超燭煜;也有人說,第六人掌握著特殊靈技,是隊伍的 「絕對殺招」,不到關鍵時刻不會登場;甚至有其他隊伍的導師猜測:「六靈昭曦隊故意隱藏第六人,就是為了在靈英賽上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種種傳聞,讓這支黑馬隊伍更添神秘色彩,不少人都在期待:「靈英賽上,這位『殺招』會不會終於登場?」

  可誰也沒想到,此刻被傳得神乎其神的 「絕對殺招」,正悠閒地待在萬法宗塾的小院裡,過著舒心的小日子。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透過院中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羽忱淵坐在窗邊的竹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話本,正是他最喜歡的閒書。

  他身前的石桌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雲霧茶,茶湯清澈,散發著淡淡的茶香,旁邊還擺著一碟桂花糕,是登仙樓剛做好的。

  羽忱淵翻了一頁話本,指尖輕輕摩挲書頁,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雲霧茶特有的清甜,讓人心曠神怡。

  院中的小池裡,幾隻錦鯉在水中悠閒地游著,偶爾吐出幾個水泡。


  羽靈蛟此刻正化作一條小蛇般的模樣,盤在他的手腕上,鱗片泛著淡淡的藍光,偶爾用腦袋蹭蹭他的指尖,像是在撒嬌。

  若是此刻有其他隊伍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大跌眼鏡——那個被傳成 「絕對殺招」、「隱藏天才」 的羽忱淵,既沒有在瘋狂訓練,也沒有在研究靈英賽對手的資料,反而在悠閒地看書、喝茶,活像個剛退休的。

  不過這也難怪——按照靈師大賽的賽程,青芽賽結束後,靈英賽要在一個月後才會舉辦,萬法宗塾的眾人經過幾場對戰,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憊,蘇清晏與秦山月便決定,先帶隊伍回學院歇息,調整狀態,等臨近靈英賽時再出發前往。

  「砰 ——」 院門被輕輕推開,燭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剛從蘊仙閣回來,可看到竹椅旁的場景時,腳步瞬間頓住,眼神里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燭煜壓下心裡的彆扭,故意放重腳步走過去,狀似無意地彎腰,伸手就把雪絨月兔從羽忱淵掌心抱了起來:「小兔子,院子裡剛長了新草,不去吃嗎?再待在這兒,小心被欺負。」

  說著,不等雪絨月兔反應,就提著它的耳朵,把它送到了院中的草坪上。

  小兔子委屈地蹬了蹬腿,卻還是乖乖地啃起了青草,顯然不敢反抗燭煜。

  羽忱淵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不是剛吃過早飯沒多久嗎?怎麼突然送它去吃草?」

  「總待在這兒多悶,讓它活動活動。」 燭煜面不改色地撒謊,又伸手把羽忱淵另一隻手上的小白蛇抓了過來,塞進自己的袖子裡,還不忘用手捂著袖口,「小白蛇也該在陰影裡面歇歇,總待在你手裡,該長霉了。」

  他的動作看似自然,可指尖卻不自覺地用力,把小白蛇捂得嚴嚴實實,生怕它再爬回羽忱淵身邊。

  羽靈蛟似乎察覺到了燭煜的意圖,對著他的方向低低地嘶了一聲,像是在抗議。

  燭煜卻假裝沒看見,在羽忱淵對面的石凳上坐下,還故意把袖子往遠離羽忱淵的方向挪了挪。

  羽忱淵完全沒看出燭煜的醋意,只是笑著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雲霧茶:「剛從蘊仙閣回來?累不累?桂花糕還熱著,你嘗嘗。」 說著,就把裝著桂花糕的碟子推到他面前,眼神里滿是真誠。

  燭煜看著杯中清澈的茶水,又看了看羽忱淵毫無波瀾的眼神,心裡的醋意更濃了——這個人,怎麼就這麼遲鈍?還是他表達得不夠明顯?

  「小燭子,你這醋吃得也太明顯了吧?」 識海里突然傳來燭啟洲戲謔的聲音,「不就是幾隻小靈獸嗎?至於嗎?」

  燭煜沒好氣地在識海里回了句:「要你管?」 嘴上卻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儘量平淡:「還好,蘊仙閣的人不多。」 他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膩的口感在口中散開,卻沒讓他心裡的彆扭減少半分。

  羽忱淵看著他,又想起什麼,忍不住問道:「你體內的燼獄蝕心炎,最近沒再失控吧?」

  「沒有,有焚天紫炎壓制,很穩定。」 燭煜回答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羽忱淵的手腕——羽靈蛟正乖乖地盤在上面,鱗片泛著光,看起來格外愜意。

  「那就好。」 羽忱淵點了點頭,又拿起話本,翻到之前看到的章節,繼續開始看。

  燭煜湊過去,目光落在話本上,可注意力卻全在羽忱淵的指尖上——他的手指修長,翻動書頁時格外好看,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淡淡的光澤。

  燭煜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之前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絲淡淡的悸動。

  「燭煜?你在看什麼?」 羽忱淵見他半天沒反應,疑惑地看向他。

  「沒…… 沒什麼。」 燭煜連忙收回目光,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掩飾著自己的慌亂。

  識海里的燭啟洲又開始調侃:「怎麼?看入迷了?」

  燭煜沒理會燭啟洲的調侃,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羽忱淵聊著話本里的情節,偶爾還會討論幾句技能的用法。

  陽光依舊溫暖,茶香與桂花糕的甜香交織在一起,雖然小白蛇還被他藏在袖子裡,雪絨月兔還在院外吃草,可看著身邊溫和的羽忱淵,燭煜心裡的彆扭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心。

  他想,吃醋就吃醋吧,反正羽忱淵遲鈍,看不出來。

  可聊了一會,羽忱淵又覺得燭煜有些心不在焉。

  察覺到他的心神不寧,羽忱淵放下手中的話本,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在想什麼?從剛才坐下就魂不守舍的,還有什麼疑問?」


  「沒、沒有。」 燭煜猛地回神,耳尖不自覺地泛起淡紅,連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就涼了,澀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讓他稍微鎮定了些,「是……是我家裡的事。」

  「你家裡?」 羽忱淵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出事,是……」 燭煜深吸一口氣,指尖攥緊了杯柄,「我父親燭承,下月初要過壽辰。我是長子,按規矩得回去給他慶壽。」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院外的夕陽,聲音放低了些,「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 羽忱淵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疑惑,「你父親過壽,你回去是應該的,為什麼要我一起去?我跟你的父親並不認識,貿然上門慶壽,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的疑惑太過直白,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燭煜心上,讓他瞬間有些慌亂。

  原本就泛紅的耳尖這下徹底紅透了,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連忙避開羽忱淵的目光,眼神落在石桌上的桂花糕碎屑上,聲音也變得有些結巴:「不是……不是讓你去慶壽那麼簡單,我、我想帶你回去見一下我娘親。」

  「見你娘親?」 羽忱淵的疑惑更重了,歪了歪頭,像只不解的靈鹿,「見你娘親跟你父親過壽,有什麼關係?而且,為什麼要帶我見你娘親?」

  「我、我……」 燭煜被他問得更慌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杯沿,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其實想說 「我想讓娘親看看我喜歡的人」,可這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只能慌忙找補:「就是、就是之前跟娘親之前一直叫我好好交朋友,所以我想,這次回去,就、就帶你見見她,讓她放心。」

  他越說越急,生怕羽忱淵看出破綻,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像個怕被拆穿謊言的孩子。

  羽忱淵看著他這副模樣,更覺得奇怪——明明是邀請朋友見家長,怎麼燭煜反倒比打比賽還緊張?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說話結結巴巴,還不敢跟自己對視。

  可他轉念一想,燭煜性子本就不算外向,或許是覺得帶朋友見家人是件很鄭重的事,所以才會緊張。

  「只是見你娘親,讓她看看你的朋友?」 羽忱淵確認似的問了一句,見燭煜連忙點頭,雖然心裡還有些疑惑,卻也沒再多問——畢竟是朋友的心意,拒絕反倒顯得生分。

  「好啊。」 他笑著點頭,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像夕陽下的湖面,「既然是你父親過壽,你又想讓我見你娘親,那我就跟你一起回去。不過,我需要準備一份賀禮吧?總不能空著手去慶壽。」

  聽到 「好啊」 兩個字,燭煜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光落進了瞳孔。

  剛才的慌亂和緊張瞬間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雀躍,他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能去就好,賀禮我來準備就成,我父親不是注重這些虛禮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娘親也不會在意這些,她只要看到我帶朋友回去,肯定會很高興的。」

  羽忱淵抬頭看向燭煜,見他眼裡滿是期待,心裡那點殘留的疑惑也徹底消失了——或許,對燭煜來說,帶自己見娘親,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很重要的朋友。

  「那我們後天出發吧?」 燭煜試探著問,「從萬法宗塾到燼影國的主城,用靈舟的話,兩天就能到,剛好趕上父親壽宴前一天。」

  「好,聽你的。」 羽忱淵點頭,拿起桌上的話本,卻沒再翻開,而是看著燭煜雀躍的側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他沒注意到,燭煜在低頭整理儲物袋時,偷偷攥緊了拳頭,心裡默念著:娘親,我把他帶回來了,不是普通朋友,是我想一直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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