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實力,雖不至於被欺負,但有個強大的靠山最好。
她有錢沒權沒背景,遇上權勢壓人的情況處理起來也麻煩。
當前的情形,她並不想把時間花在這些無關的事情上,還是娘親的身體最重要。
泡完靈泉,沈卿悅拿起柔軟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水珠滾落,在光潔如瓷的肌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
她不經意間路過鏡子,鏡中映出的身影讓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膚若凝脂,眉目如畫,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鼻樑高挺,唇色如櫻,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前凸後翹,曲線玲瓏,卻又不會顯得過於豐腴,反而透著一股清雅脫俗的氣質。
不笑時,是高嶺之花,清冷絕塵。
笑起來,又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嘖……」沈卿悅對著鏡子,輕輕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這顏值,在古代絕對是頂級流量了吧?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想法:以自身優勢,攻略那個男人。
嘖嘖嘖,真敢想沒敢說!
還攻略男人?你連戀愛都沒談過,還攻略?
拿你這張臉?別做夢了!
她一個小白對於攻略男人毫無經驗。
她用力搖搖頭,試圖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去。
做自己最爽最自在!
娘親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雲。
沈卿悅來到了空間裡那棵巨大的桃樹下。
滿樹桃花開得絢爛奪目,粉白相間,如雲似霞,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花香。
樹下鋪著一張柔軟舒適的錦緞軟榻,旁邊還有一張小几,上面放著筆墨紙硯。
坐在軟榻上,沈卿悅把晚上想好的條件都一一寫下來,不然她到時候腦袋一片空白。
畢竟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若是不帶腦子的還容易被那些綠茶白蓮花帶偏。
她不能被動地接受,她要爭取自己的權益。
寫好後,沈卿悅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她最核心的訴求,才把這張紙折好。
但是她潛意識的覺得顧景珩的三觀應該是很正的。
他身上那股沉穩如山、氣場迫人的氣質都是經過磨鍊而來。
她靠在軟榻上,望著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心情愉悅起來。
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毛茸茸的觸感傳來。
「姐姐!」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奶氣的聲音響起。
沈卿悅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它搖著九條蓬鬆柔軟的白色大尾巴,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錦袍,長長的銀髮用一根鮮艷的紅色髮帶隨意地綁在腦後,垂落在肩頭。
頭上那對時不時會微微抖動一下的白色狐狸耳朵,軟萌可愛。
配上他那張白裡透紅、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就像一隻從畫裡走出來的、軟軟糯糯的到讓人想捏一把的小孩子。
白鈺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玉托盤,上面放著幾樣東西:
一小碗切好的、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果香的燕窩果;
還有幾塊外表酥脆、香氣撲鼻的炸雞翅。
「姐姐,你餓了吧?我給你帶宵夜來了!」白鈺把托盤放在茶几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卿悅。
沈卿悅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她伸出手,一把將白鈺抱進懷裡,揉了揉他柔軟的耳朵和軟糯的臉蛋,又順手擼了一把他蓬鬆的大尾巴。
「白鈺最好了,每次都記得給我弄點吃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燕窩果放進嘴裡。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開,帶著一絲微涼,很好吃。
白鈺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它知道沈卿悅最喜歡摸他的尾巴,於是心念一動,九條尾巴瞬間變得更加彭松巨大,像九條柔軟的雲朵,方便她隨意揉捏玩耍。
沈卿悅一邊吃著,一邊無意識地把玩著白鈺的尾巴。
她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白鈺,你說我要是和你之前見過的那名男子成親,我還要補充點什麼嗎?」
白鈺歪著小腦袋,一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裡滿是懵懂和困惑。
「姐姐,我不懂這些。」他誠實地搖了搖頭,「成親是什麼呀?是像山頭的兩隻兔子一樣,天天在一起吃草嗎?」
沈卿悅被他這天真無邪的比喻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確實有些為難你了,你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她把白鈺放在腿上,雙手在他柔軟的臉蛋上輕輕揉了揉,捏出各種可愛的形狀。
「嘿嘿,白鈺真好看,以後我要是生孩子的話,也和你這個好看就好了。」
白鈺聽到這話,小臉微微一紅,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
用他那軟軟的聲音說道:「姐姐也長得好看,以後生的孩子也一定會很好看的。」
「嗯嗯。」沈卿悅笑意盈盈地應著。
她看著白鈺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羨慕。
多好啊,不用想那麼多,不用被現實逼迫,只要開開心心地活著就好。
「白鈺,」她輕聲問道,「你說,那個男人……顧景珩,他是個好人嗎?」
白鈺努力回想了一下,「嗯……他身上氣場很強。但是……」
他頓了頓,仔細感受著,「他身上沒有那種壞壞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姐姐,他不是壞人。」
沈卿悅點點頭。
白鈺的直覺一向很準,尤其是對氣息的感知。
吃完宵夜,沈卿悅把白鈺放下來,讓他在桃樹下自己玩耍。
小傢伙立刻開心地追逐起飄落的桃花瓣,九條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擺著,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絨球花。
沈卿悅則重新拿起自己寫的那張條件清單,反覆看了幾遍,確認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她雖然對成親生子這件事本身並不排斥,甚至還帶著一絲前世未能體驗的期待。
畢竟前世還沒有過男朋友就意外去世了......
這一世,可能還要嫁一個有顏有錢有權就是沒感情的人。
哎,好心塞!
「哎……」她輕輕嘆了口氣,靠在軟榻上。
早知道就不多拿他那八十兩銀子了。誰知道他那麼多事呢?
雖說現在還沒到非嫁不可的地步,但主動權已經不在她手上了。
她也想有甜甜的愛情啊!怎麼就這麼難呢?
白鈺玩累了,躺在在她身旁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沈卿悅才抱著它起身,回到了她柔軟的大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