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塊都是白中帶綠的飄花翡翠,質地溫潤,水頭十足,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吊墜的正面刻著不同的生肖,栩栩如生,是市面上從未見過的樣式。
背面則刻著「護身符」圖紋,下面還刻著他們各自的名字。
沈天蕭和沈天明看到這六塊翡翠吊墜,眼底划過一抹驚訝。
他們雖然不懂翡翠,可也能看出,這幾塊翡翠的成色極好,價值不菲。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沈卿悅,等待著她的解釋。
沈卿悅看著兩人驚訝的眼神,笑著解釋道:「這六塊翡翠吊墜,是我特意給你們做的護身符。它們可不是普通的翡翠吊墜。」
說著,她拿起其中兩塊遞給他們:「這個護身符你們貼身佩戴,遇到危險的時候,護身符會發燙。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等護身符出現裂紋的時候,就代表它已經失去作用了,到時候再跟我說,我再給你們做新的。」
沈天明接過吊墜,指尖輕輕觸摸著上面的圖案,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原本有些煩躁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他又看了看沈卿悅認真的眼神,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悅悅,」沈天蕭拿著吊墜,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這種成色的翡翠,價格肯定不便宜吧?你哪來這麼多錢買這些東西?」
「大哥,你放心吧,我沒有亂花錢。」沈卿悅早就料到他們會有此一問,笑著解釋道,
「我平時幫那些有錢的富商看風水、算卦、治病,他們給的報酬都很豐厚。
而且這些翡翠吊墜是我根據你們的生肖特意定製的,獨一無二」
沈天蕭看著她眼中的真誠,又看了看手中的吊墜,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柔和:「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以後我努力賺錢,你想買什麼大哥都給你買。」
「好呀!」沈卿悅聞言,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又看向沈天明,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期待。
沈天明看著她那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心中一軟,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嘴角也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既然大哥都收下了,我也收下,」他的聲音清潤悅耳,「等我以後考取功名,有了俸祿,就帶你吃香喝辣。」
「嗯嗯,這四個你們今晚幫我帶回去給大伯他們,你們也別拿在手上看了,直接帶起來吧。」沈卿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們點點頭,低頭仔細調整著繩子的長度,然後戴在了脖子上。
走出房門的時候,沈卿悅走在兩人中間,她蹦蹦跳跳地走著,心情顯然極好。
當他們路過顧景珩的房門口時,沈天明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趁著沈卿悅正仰頭和沈天蕭說話、沒有留意他的瞬間,目光越過敞開的房門,深深地看了一眼裡面。
房間裡,顧景珩正在處理公務。
茶几上攤開著幾份公文,燭光搖曳,將他清雋的側影勾勒得有些模糊。
他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目光,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如寒潭般沉靜,目光精準地投向門口。
沈天明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警惕。
而顧景珩的目光則銳利如刀,自帶氣場。
不過,這短暫的對視很快就結束了。
沈天明率先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恢復了溫和的表情,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銳利從未出現過。
而房間裡,顧景珩的目光卻久久沒有從門口收回。
他的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其實,早在沈卿悅他們進入院子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尤其是沈卿悅毫不猶豫地牽起沈天明手的那一幕,剛好落入了他的眼中,一股無名火瞬間從心底竄起。
他猛地將筆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連燭火都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一個眼神看向易文方向,易文立馬問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顧景珩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寒意:「易文,去查。
給我查他和沈卿悅之間的所有事情,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是,主子。」易文心中一凜。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躬身應道,轉身快步退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燭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晚風吹拂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卻絲毫沒有吹散他心中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