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女子見沈卿悅說完話後沒有其他動作,又拉著我的手輕輕按了按,聲音愈發嬌媚:「公子難道不滿意嗎?奴家這裡可柔軟了,公子不妨試試看。」
沈卿悅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傳來飽滿富有彈性的溫度。
這就是小說里,溫香軟玉在懷,君王從此不早朝就感覺了吧。
沈卿悅臉上微微震驚,但心裡活蹦亂跳緊張地不得了。
被藍衣女子強制拉著體驗了一把後,沈卿悅連忙伸手回來,訕訕一笑道:「美女姐姐性感美艷,許媽媽可真會找人。」
藍衣女子勾唇一笑,,眼波流轉:「能讓公子滿意,是奴家的福氣,公子可以喚奴家羽落。」
沈卿悅輕輕點頭,繼續看著其餘三人問道:「你們呢?」
旁邊的紅衣女子笑靨如花:「奴家清書。」
黃衣女子嗓音甜軟:「奴家媚惜。」
白衣女子溫婉頷首:「奴家宛月。」
沈卿悅掃了幾人一眼,定了定神開口:「我想看跳舞演奏,哪位姐姐擅長?」
媚惜眼睛一亮,上前半步開口道:「公子,奴家善舞,不知想看何種舞步?」
宛月亦輕聲應道:「奴家會彈琵琶,可伴舞助興。」
沈卿悅俏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轉頭卻見雲之含已端著酒盞,身旁兩名女子正替她斟酒,一人餵她吃滷味,一人湊在她耳邊低語,她笑得眉眼彎彎,酒意已染上臉頰。
沈卿悅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合著她才是最矜持的。
沈卿悅抬腳踢了踢雲之含的椅子,雲之含轉頭看向她,臉上那笑容要多燦爛就多燦爛。
「你那邊有人會跳舞演奏嗎?我這邊兩人。」沈卿悅挑眉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性的調笑。
「有。」雲之含立馬會意,抬手便喚來兩名身著水袖羅裙的女子。
「你們覺得什麼舞好看就跳什麼,什麼演奏好聽就彈什麼,你們隨意安排。」沈卿悅抬眼掃過兩人拘謹的神色,補充道,「對了,別奴家奴家地自稱,我們出來玩就是隨意,你們也隨意點。」
位女子聞言眼中閃過絲詫異,隨即恭順點頭,指尖絞著裙擺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正說著,小廝們端著剛點的酒菜魚貫而入。
雲之含示意小廝都把酒放在她這邊,又俯身將沈卿悅帶來的酒放在兩人桌子中間。
雲之含擺好酒後轉頭看向羽落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你們二人好好伺候我弟弟,我弟弟挑嘴,最愛喝這種酒。」
羽落眼波流轉,含笑應道:「公子放心。」
清書也跟著點頭,聲音溫婉:「我們會伺候好公子的。」
得到答覆,雲之含笑眯眯地轉頭繼續和她的紅顏知己談天說地了。
沈卿悅瞥見她那見色忘友的操作,嘴角微抽,很懷疑雲之含是不是第一次來青樓。
這時舞蹈絲竹聲起,羽落和清書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沈卿悅的旁邊,給她倒酒和投餵。
沈卿悅看著眼前容貌美艷、身材妖嬈、性感豐滿的倆美女跳舞,身上輕紗隨著舞動飛揚。
若有似地露出纖細的長腿,腰間首飾相撞發出清脆聲響,滿室都浸在旖旎氛圍里。
沈卿悅托著腮幫子,看著眼前身姿妖嬈的美人,嘴角勾起明媚笑意。
這種絕色,連跳舞都透著風情!
美女姐姐除了自身條件好,連帶她們跳的舞也好看!
嘖嘖嘖!沈卿悅都感覺自己要墮落了。
羽落看到沈卿悅落在媚惜和媚煙身上的眼神,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她在青樓見慣了男人眼中的貪婪欲望,像餓狼盯著獵物般露骨。
沈卿悅那清澈且欣賞的目光算是一股清流般涌動,只是純粹的欣賞,讓羽落心底莫名泛起絲異樣。
若是她接待的所有客人都如這般該多好。
羽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執起酒壺,倒了杯琥珀色的果酒,指尖托著杯底遞到沈卿悅唇邊,聲音裹著幾分魅惑:
「公子,酒倒好了,我餵你吧。」
沈卿悅一愣,心裡感嘆道這鈔能力真行,美女姐姐的服務真好!
她都不忍心拒絕,淺淺回了句:「好。」
稍微轉過頭便喝下羽落端過來的酒。
羽落臉上的笑容更深:「公子,你帶來的酒聞起來就不一般,酒香醇厚,絕非尋常佳釀能比得上的,不知這是什麼酒?」
沈卿悅美眸含笑地看向羽落,指尖摩挲著杯沿,
「羽落姐姐好眼光,這酒是我家釀的果酒,兩位姐姐若是喜歡不妨嘗一下。」
她家白鈺用獨有的釀造方子加上空間靈泉釀出來的,入口綿柔還藏著滋養功效,可不就是不一般嘛!
聞言,羽落與清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她們在青樓見識過無數名酒,名貴的宮廷御酒、烈喉的燒刀子都曾喝過,更多時候卻是被客人強灌到嘔吐!
這種被主動邀請品酒,還是頭一回。
尤其是這酒香濃郁卻不烈,光是聞著就醇厚誘人,想必價值不菲,沈卿悅的大方與尊重,讓兩人心底的好感蹭蹭上漲。
清書笑著擺手:「公子好意,我心領了,這麼好的酒想必很貴重。」
羽落也跟著附和,語氣真誠:「公子這麼好的人,以後會有大福氣的。」
沈卿悅眉眼彎彎地看向清書,清書和羽落是不同類型的美人,都很嫵媚,
但這種女子都是青樓花了大成本把她們從小養出來的。
她清書強撐著笑意時眼底的疲憊,忽然開口:「這酒不僅好喝、不易醉人,而且還養身體,特別事後的不適,喝了有奇效。」
話音剛落,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震驚地看向她。
疑惑沈卿悅怎麼知道清書事後不舒服。
有個酒肆的老闆,身強體壯、癖好特殊,特別喜歡清書伺候,有時候還會找羽落,每次除了房中事的折磨,事後還會用各種手段刁難她們。
清書昨天被老闆折騰一整晚,直到離開才放過她。
雖然白天都在休息,但她那處還是不舒服。
羽落昨天倒是好點,雖沒遇到特殊癖好的客人,但是身體被折磨一晚也是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