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側臉在燭火下一半浸著暖光,一半落著陰影,清冷里又透著幾分明媚,
顧景珩再也按捺不住,抬手推開虛掩的窗,縱身躍了進去。
他一步步走近,玄色衣料在燭火下泛著暗紋,周身縈繞著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
眸光在落到沈卿悅身上時,悄然軟了幾分。
沈卿悅驚訝地回頭,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一雙帶著夜寒的手臂攬住腰肢。
顧景珩熾熱掌心貼著她寢衣下的肌膚,燙得她瞬間繃緊了脊背,他獨特清冷的氣息籠住她。
她抬眸看向顧景珩,卻撞進他深邃的眼底。
他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暖光,裡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像把她整個人都攏進了眼底。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她好笑地問道,尾音還帶著剛沐浴後的慵懶。
「很想你。」顧景珩的聲音低沉悅耳,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埋在她頸間,
「從你進京那日起,滿腦子想得都是你,可惜耽擱了幾天才來。」
他說話時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和灼熱的氣流,仿佛有什麼東西,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卿悅的耳尖瞬間紅透,正要抬手推他,卻被他攔腰打橫抱起。
顧景珩的臂力極穩,骨骼修長的手指扣著她膝彎時,還刻意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誒,放我下來。」她臉頰泛紅,不敢直視他滿是寵溺的眼眸。
「不放。」顧景珩抱著她走到床邊,卻沒立刻放下,反而低頭盯著她的唇,臉上不禁揚起一抹笑意,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悅兒,我大半個月沒見你,連抱你都要偷偷摸摸。」
他的拇指帶著薄繭,擦過唇瓣時酥酥軟軟得直讓人心尖發顫。
沈卿悅剛要開口,便被他俯身吻住。
顧景珩的吻來得又急又深,從輕柔的廝磨到輾轉的掠奪,直到她呼吸不穩,指尖攥著他的衣襟微微發顫。
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里滿是繾綣:「悅兒,你的唇還是這麼軟。」
沈卿悅的臉頰滾燙,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用指腹捏住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顧景珩的眼底映著燭火,亮得驚人,他輕聲問:「想我嗎?」
「想。」沈卿悅眨了眨明亮清澈的眼眸,笑容明媚。
顧景珩低笑一聲,抱著她坐在床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的餘地。
「哪裡想?」他貼著她的耳邊,聲音又輕又勾人。
「是這裡?」他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心口,沈卿悅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這時被他另一隻手牽起,按在他自己的胸口。
那裡的心跳又沉又有力,隔著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悅兒。」顧景珩低頭吻她的眉眼,從眉心到眼尾,每一處都吻得極輕,身上冷冽的松香味將她包裹,侵略著她身體的每一寸。
他的話語帶著蠱惑一般,一點點勾著她的心弦。
沈卿悅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抬頭望著他。
這男人一段時間不見,居然這麼會撩人了。
可比她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強多了!
看著顧景珩這鬼斧神工的俊臉,她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顧景珩對她又親又抱,她還矜持個大頭鬼啊!
平時她對這些高冷禁慾系的男人只是能多看幾眼就很好。
如今有美男主動入懷不應該吃的好些嗎?
奈何她理論知識也不多!
真是造了孽!
明日得去找清書取經!
顧景珩的下頜線繃得極緊,眼神曖昧繾綣。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下頜,笑著調侃道:「靖安侯事務繁忙,想來見我都難以抽開身,想必是忙到廢寢忘食,估計都餓瘦了。」
「瘦點才好,」顧景珩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省得你說我抱你的時候太沉。」
他說著,又低頭吻她,吻得比剛才更軟,帶著細細的廝磨。
沈卿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顧景珩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手臂收得更緊,讓她完全貼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撩起她垂在肩前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的肩頭,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還是這麼怕癢?」他低笑,故意用指腹在她的肩頭輕輕畫圈,「悅兒,你怎麼還是這麼不禁逗?」
沈卿悅惱羞成怒的瞪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床榻上。
顧景珩俯身壓在她上方,目光從她的眉眼落到她的唇,再到她敞開的衣領下那片細膩的肌膚,聲音暗啞:「悅兒,你真讓人上癮。」
他不等她回答,便再次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帶著細細的描摹,從唇瓣到下頜,再到她的頸間,每一處都吻得極輕,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欲。
沈卿悅被他吻到身體發軟,臉頰發燙,感覺太丟人了。
顧景珩吻到她頸間時,動作忽然輕了下來,他用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肌膚,惹得她輕輕哼了一聲。
「悅兒。」他抬頭看著她,眸光深邃悠遠,「再幾天我們就要成親了,我很期待。」
沈卿悅臉頰泛紅,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每次來都是來占我便宜,就沒別的了嗎?」
「悅兒要是覺委屈,也可以占我便宜,我絕不反抗。」顧景珩的好聽聲音帶著蠱惑,漆黑的雙眸緊緊地看著她。
「你想倒挺美。」沈卿悅忍不住笑著說道。
「想都想了,肯定要想得好些,萬一就實現了呢?」顧景珩勾了勾唇,語調繾綣。
沈卿悅垂眸思索幾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才抬頭揚起一抹笑容。
「那我頭髮還沒幹,你幫我烘乾吧。」她聲音清脆靈動,琥珀色的眼眸噙著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