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眼眸微開,流連地看著她臉上的變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他的喉結不由的滾動一下。
他緩緩地加重了這個吻,屬於男性獨有的氣息充斥著她的全身,仿佛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沒多久,沈卿悅的身體就柔軟的不像話。
顧景珩才鬆開她的薄唇,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摩挲著她水光的紅唇,眼神柔和,嗓音低沉沙啞:「這三天還是很久了,聽說成親前還不能見面。」
沈卿悅躺在床上微微地喘氣,眼眸水光瀲灩,等她緩了一會才答道:「也不知道是誰,還沒成親就跑到我房中。」
她的語氣帶著調侃,嗓音靈動輕柔。
顧景珩唇角不禁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語氣低沉慵懶道:「我若是不來,又發生昨天的事情怎麼辦?」
沈卿悅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挑眉問道:「你查到了?」
「嗯,明日還給她一份大禮。」顧景珩的唇落在她的耳垂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尖。
讓沈卿悅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指尖攥緊了他的衣領。
「怕癢?」顧景珩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又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搔在心上。
他沒等沈卿悅回答,便含住了那枚泛紅的耳垂,輕輕咬噬著,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沈卿悅的呼吸瞬間亂了,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軟得讓顧景珩心尖發顫。
他的吻漸漸往下,沿著耳廓滑到脖頸。
那裡的肌膚細膩得不像話,顧景珩用唇瓣輕輕蹭著,偶爾用舌尖掃過頸側的動脈,感受著身下人的心跳驟然加快。
沈卿悅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寢衣,指腹碰到他後背緊實的肌肉。
「顧景珩。」她聲音微顫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點嬌軟,「別這樣,太癢了……」
可這話聽在顧景珩耳里,卻像是勾得他愈發不肯停手。
他的吻落在她頸間的鎖骨處,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是宣示主權的印記。
沈卿悅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腰腹忍不住往上拱了拱,卻被顧景珩用手掌按得更緊。
她的寢衣本就寬鬆,方才被他拉扯間,領口已松垮地滑到肩頭,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顧景珩的唇剛觸到那片溫熱,便感覺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顫,指尖也跟著收緊,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吻繼續往下,掠過她的胸口,輕輕地咬了一口。
「不要。」沈卿悅忍不住輕哼一聲,身體瞬間有些繃緊。
顧景珩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唇,眼底划過一抹笑意。
他又緩緩向上,最終重新埋進她的脖頸里。
溫熱的唇瓣貼著頸側的肌膚,輕輕廝磨著,偶爾發出細碎的喘息聲,讓沈卿悅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悅兒,」顧景珩的嗓音低沉帶著蠱惑撩人,帶著點沙啞的情慾,「喜歡嗎?」
他的手臂收緊,將沈卿悅完完全全地圈在懷裡,讓她的側臉貼著自己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還行吧......」沈卿悅對於這感覺確實不牴觸,就是有點羞恥,心底划過一抹說不清的異樣。
「嗯?」顧景珩聲音暗啞,似乎不滿意她的回答,「看來我做的還不夠好。」
沈卿悅一聽,哪裡不懂他的意思,立馬說道:「別!很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要多做幾次不是嗎?」顧景珩低頭,溫涼的薄唇落在她的脖頸間,溫柔又繾綣。
沈卿悅感覺道一陣酥酥麻麻,帶著一股灼熱緩緩向下,她隱約感覺道一股燥熱。
他微涼的唇瓣輕輕蹭著她的肌膚,像羽毛拂過,帶著酥酥麻麻的電流般。
沈卿悅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聲音又軟又細:「別……癢……」
她想抬手推開他的頭,可手腕剛抬起,就被顧景珩反手扣住,按在兩側。
他的掌心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癢意順著肌膚蔓延,從胸口傳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泛起了麻。
顧景珩似乎格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唇瓣微微勾起,含住她胸口的肌膚輕輕咬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點刻意,讓沈卿悅的呼吸驟然一窒,隨即又泄出一聲更清晰的輕哼,尾音還帶著點柔軟輕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唇齒留在肌膚上的溫度,還有他鼻息間灼熱的氣息,拂過那片柔軟的邊緣,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別...」她的聲音柔和甜膩。
顧景珩低低地笑了,笑聲震得胸腔發顫,也傳到了貼在她一起的肌膚上。
他抬起頭,墨發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泛著水光的薄唇。
「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致命的蠱惑,「悅兒,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說著要。」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按在枕側的手腕,動作溫柔,可眼神里的侵略性卻絲毫未減。
「這麼怕癢?」他明知故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我們很快就要成親了,這麼怕癢怎麼行?」
「不如我讓你先習慣一下?」他的嗓音低沉渾厚,帶著撩人的蠱惑。「我喜歡看你這樣……更喜歡聽你哼出聲。」
「嗯。」沈卿悅鬼使神差的應了了一聲。
顧景珩只低眸看著她,燭火映在他深邃的眼瞳里,跳動的光將那片柔情燒得愈發濃烈,連帶著眼底的情慾也翻湧起來,像化不開的墨。
他又俯身下去,這次的吻比方才更重些,唇齒細細描摹著她的肌膚,掠胸口慢慢往下,來到腰腹間。
沈卿悅的腰肢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卻被顧景珩用膝蓋輕輕分開。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溫熱的觸感熨貼著她的肌膚。指尖又順著她的腰腹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的胸口,輕輕按了按。
酥酥麻麻的觸感,讓沈卿悅不禁打了戰慄,手指條件反射般收緊,她呼吸瞬間亂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