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禁慾嗎?
這是越禁越欲吧!
體力好得驚人,花樣更是讓她羞恥。
沈卿悅抿著唇,強撐著坐起身。
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頸間、鎖骨上深淺不一的紅痕,像雪地里綻開的紅梅,刺眼又曖昧。
她深吸一口氣,神識悄然外放,卻沒有看那道挺拔的身影,顧景珩竟不在府中。
沈卿悅心裡一喜,指尖捻訣,一道靈光悄然散開,在房間周圍布下了幻陣。
她便進入空間裡,她先拿起桌上放著一個白玉杯,杯中盛著清冽的靈泉水,是白鈺一早為她準備好的。
她端起玉杯,一飲而盡,甘甜的泉水滑過喉嚨,瞬間緩解了喉嚨的乾澀,一股溫潤的靈氣湧入,緩解了不少疲憊。
接連喝了三杯,喉嚨的不適感徹底消失。
她扶著桌子起身,朝著的浴室走去,剛走兩步,雙腿忽然一軟,整個人踉蹌著朝前倒去。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連忙伸手抓住一旁的梨花木衣架,冰涼的木質觸感讓她稍稍穩住身形。
她扶著衣架,一步一步,緩緩挪到浴池中。
沈卿悅抬手,慢慢褪去身上的寢衣,當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胸前、腰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深淺交錯的痕跡。
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指痕,甚至還有幾處淡淡的牙印,都在彰顯著昨夜的放縱。
「真是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指尖輕輕拂過腰側一道較深的紅痕,那裡正是昨夜顧景珩用力箍著她的地方。
想起男人當時低沉沙啞的嗓音,還有那雙深邃眼眸里翻湧的欲望,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幾拍。
誰能想到,那個在人前清冷禁慾靖安侯,到了夜裡會這樣不知節制。
也難怪,他自小在軍營長大,騎馬射箭,沙場拼殺,體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只是這花樣百出,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沈卿悅緩緩坐進浴池中,溫熱的靈泉水沒過肩頭,濃郁的靈氣順著毛孔鑽進體內,緩解她的疲憊。
她閉上眼,任由泉水包裹著自己,酸痛感緩緩消退,身上的紅痕也漸漸淡化,變得不再那麼刺眼。
不過一刻鐘,她便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
若再泡上片刻,恐怕連一絲酸痛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但她不敢,顧景珩心思縝密,精明過人。
若是她身上的痕跡消失得太快,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這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有絲毫暴露的風險。
想到這裡,沈卿悅撐著池邊,緩緩站起身。
泉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留下晶瑩的水珠。
她拿起一旁的浴巾,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換好寢衣。
鏡子裡,女子面色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身上的痕跡淡了些許,卻依舊清晰可見。
她滿意地點點頭,整理好衣襟,轉身走出浴室,準備離開空間。
她忽然卻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顧景珩回來了?
沈卿悅心頭一緊,立刻就出去了空間,同時撤去了房間的幻陣。
她剛躺好在床上,房門便被輕輕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顧景珩踏著沉穩的步伐回到寢房時,目光落在沈卿悅身上,掃過她略顯倦意的眉眼。
烏髮如瀑般垂落在肩頭,襯得那張尚帶惺忪睡意的臉龐愈發瑩白。
他放緩腳步走近,絳紫色朝服上的金線在晨光中流轉著細碎光澤,周身還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
「醒了?」他在床邊坐下,聲音放得溫和。
目光掠過她眼底未褪的倦意,聲音低沉了幾分「還困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不自覺地掃過沈卿悅的脖頸。
那裡幾抹深淺不一的紅痕,刺得他心頭微熱,喉結滾動了一下。
昨晚他確實失了分寸,纏著她到後半夜。
此刻見她眼底的倦色,隨即湧上幾分心虛。
沈卿悅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軟糯,沒好氣道:「只是很困,腰酸腿軟還痛。」
她原本還揉著眼睛,抬眸望向顧景珩時,眸光頓住。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穿著朝服的樣子。
絳紫色底袍鑲著暗紫滾邊,胸前繡著栩栩如生的蟒紋,腰束玉帶,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往日裡他在家多穿黑金常服,可今日換上朝服,周身氣質又有些不同。
矜貴中透著凜然威儀,清冷禁慾的眉眼間藏著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
她看得有些失神,眼底的驚艷毫不掩飾。
顧景珩將她眼底的驚艷盡收眼底,原本的幾分心虛也淡了些。
他俯身,長臂一伸便將她打橫抱起,讓她半靠在自己懷裡,後背貼著床榻內側的軟枕,動作輕柔。
「別動,」他低聲道。
伸手拿過一旁銅盆里的濕毛巾,擰乾後輕輕覆在她臉上,細細擦拭著她的臉頰和脖頸,指尖偶爾觸碰到她肌膚上的紅痕,動作愈發輕柔,「剛醒,精神還沒緩過來。」
溫熱的毛巾拂過肌膚,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沈卿悅輕哼一聲,靠在他懷裡乖乖聽話,過了片刻才含糊地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顧景珩擦拭的動作頓了頓,耳尖微熱,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了些:「已經是午膳的時候了。」
「午膳?」沈卿悅猛地抬頭,瞪圓了眼睛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都怪你!害得我睡了一上午!」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眸水光瀲灩,顧景珩看得心頭一軟。
他放下毛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瞬間變得曖昧繾綣,帶著幾分討好:「是我的錯。」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可我實在控制不住,悅兒,我太愛你了。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揉進骨血里,哪裡還顧得上別的。」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令人心顫的繾綣。
沈卿悅原本的怒氣瞬間被這溫柔的語氣澆滅,臉頰更紅,別過臉嘟囔道:「就會說好聽的。」
顧景珩低笑一聲,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麻,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午膳?吃完再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