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的氣息卻越來越暖,混著他身上的松木香與她身上的清香氣息,纏纏綿綿地繞在一起。
他的吻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脊背處,感受到那片肌膚的細膩。
沈卿悅的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顧景珩動作溫柔,每一個吻都輕得像是羽毛,卻又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景珩……」她輕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輕顫,像是在撒嬌。
顧景珩低笑一聲,吻落在她的耳後,「嗯?」
顧景珩兩手掐著她的腰往懷裡一按。
沈卿悅不由得輕哼一聲,聲音柔軟,讓人聽得耳朵都酥酥麻麻。
聽到自己的嬌媚聲音,她臉頰發燙,多少還是不好意思,緊抿薄唇,將頭埋在錦被裡。
顧景珩的手順著她腰線一路往上,時不時揉著她細腰上的軟肉,直到握住了她的柔軟。
在他的掌控之下,沈卿悅忍不住發出輕柔軟綿的聲音,還帶著微喘。
他的呼吸更燙了些,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全圈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與偶爾溢出的、帶著輕顫的細碎聲響,一點點漫開。
兩人在床榻上纏綿了一個時辰。
顧景珩的指尖還帶著方才覆在她腰際的薄汗,溫熱地蹭過沈卿悅的額頭,將她頰邊一縷散亂的髮絲勾到耳後。
沈卿悅的後背貼著微涼的錦緞,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呼吸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將她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
她原本還微闔著眼,顧景珩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手中多了一條白色的錦緞髮帶。
顧景珩指尖繞著髮帶,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圈銀線紋的模樣。
她微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她的心猛地一跳,眸光瀲灩地看著男人。
她哪裡還猜不到他要做什麼。
顧景珩似乎很滿意她這副驟然失了神的模樣,薄唇貼著她的耳廓緩緩下移,濕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頸側。
聲音低沉得像是浸了蜜的酒,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悅兒,我記得你喜歡玩這個,不如試試?」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故意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耳垂。
沈卿悅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耳尖都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哭笑不得地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的親近,聲音裡帶著幾分氣弱的無奈:「還是不了吧……上次我只是……」
只是親了他一下而已,怎麼就成了「喜歡玩這個」?
他這分明是想借著由頭折騰她。
話還沒說完,腰上忽然傳來一陣輕癢。
顧景珩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力道不重,卻恰好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沈卿悅忍不住輕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原本就亂了的呼吸更顯急促。
他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情慾翻湧,微微傾身,將她圈得更緊,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他再次壓低聲線,嗓音低沉沙啞地問道:「嗯?」
那聲音像是羽毛,輕輕搔在沈卿悅的心尖上,撩撥著她的理智一點點崩塌。
她偏過頭,抬眸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美無雙的臉。
眉骨高挺,鼻樑英直,薄唇微抿時帶著幾分禁慾的冷,此刻卻染著情慾的紅。
偏偏那雙眼睛愈發地深邃起來,像漫天星辰一樣好看又帶著獨特的吸引力。
沈卿悅向來淡定,可面對這樣的顧景珩,再堅固的防線也如同紙糊一般。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微微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滾燙,最終還是抵不住他這般撩撥,輕聲地應了一聲:「好。」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顧景珩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帶著幾分繾綣,聽得她耳膜都微微發麻。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哄勸:「都是夫妻了,悅兒不必害羞。」
沈卿悅沒好氣地想: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再配上他這張妖孽般的臉,她能穩住?
誰能真的不害羞?
她偏過臉,不再看他,只感覺眼前一暗。
那白色的髮帶已經輕輕覆上了她的眼眸,柔軟的料子貼著眼瞼,將那微弱的燭光隔絕。
眼睛陷入黑暗,其他的觸感被放大。
她能更清晰地聞到顧景珩身上的氣息,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便覆了上來,帶著幾分耐心的輕吻,從她的唇角開始,緩緩輾轉,細細描摹。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依舊圈著她的腰,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指尖劃到腰窩,輕輕按揉,惹得她一陣輕顫。
另一隻手則緩緩向上,動作輕柔......
他很清她所有的敏感點,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既能輕易撩撥她,又讓她忍不住想躲閃。
沈卿悅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微微起伏著,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灼熱體溫。
她下意識地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按在身側。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動彈。
只能任由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頸側,留下一串濕熱的印記。
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般的酥麻。
顧景珩拿起旁邊的軟枕墊在她的腰下,他往下一壓。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纏纏繞繞。
「悅兒。」他的聲音就貼在她耳側,低沉撩人,順著耳廓往脖頸里鑽。
沈卿悅還沒來得及搖頭,下巴就被他輕輕捏住,那抹溫熱的氣息又近了幾分。
顧景珩的吻從眉心到唇角,每一處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輕柔,卻又藏著霸道的侵占。
她的指尖攥著身下的錦緞,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皺,意識在他低沉的喘氣聲與輾轉的吻里漸漸渙散。
只感覺到他的手帶著薄繭,描摹過她腰線時,那陣讓她顫慄的癢。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的床榻微微下陷又抬起。
沈卿悅昏沉間,感覺到他起身的動靜,隨後一件帶著體溫的寢衣掠過她的手臂,緊接著是輕柔的錦被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