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方疏裴手裡攥著塊點心,吃得滿嘴碎屑,正喋喋不休地跟梁雨溪念叨,語氣里滿是崇拜:
「媳婦你不知道,那小公子簡直是神仙!
一眼就看出來我會武功,還說你聰明穩重,讓我把你也帶來。
連我啥時候娶你、啥時候生娃、咋喜歡上你的都知道,太厲害了!」
他當時心裡就一個念頭:撞到大神仙了!必須帶媳婦一起來!
梁雨溪則眉眼含笑地聽著,眼底划過一抹驚嘆。
心裡不禁感嘆,這天機閣的人還真厲害。
看一眼便能看出全部的事情。
去天機閣幹活,既能貼補家用,活計輕鬆工錢還高,她自然一百個願意。
沈卿悅看著這對活寶夫妻,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清脆的笑聲落在屋內,靈動又動人:
「確實都不錯!白鈺,你辦得太好了!挑個好日子,咱們天機閣直接開張,明天我親自見見他們。」
「好!」白鈺用力點頭,狐耳蹭了蹭沈卿悅的衣袖,九條白尾歡快地圈住她的手腕,軟萌的小臉上滿是開心。
「辛苦你了。」她低頭在白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陪它玩了會兒。
一會兒幫它順毛,一會兒聽它講空間裡靈植的長勢,直到白鈺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才抱著它起身,「我該出去了,免得景珩起疑。」
白鈺乖巧地點點頭,在她懷裡蹭了蹭。
沈卿悅閃身出了空間,就聽到院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顧景珩回來了。
她動作迅速地撤去幻陣,裝作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長髮,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肩頭。
門被推開,顧景珩走了進來。
他目光落在沈卿悅身上時,原本深邃的眼眸瞬間柔和下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他大步走過來,雙手從身後環住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嗓音低沉而磁性,帶著慵懶:「睡醒了?」
「嗯。」沈卿悅靠在他懷裡,點點頭。
「餓了沒?」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要不要傳晚膳?」
「要。」沈卿悅的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軟糯。
顧景珩輕笑一聲,對著門外喊了句:「傳晚膳。」
很快,丫鬟們便端著飯菜進來,擺了滿滿一桌子。
顧景珩抱著沈卿悅坐下,一如既往地慣著她。
剛端上來的魚湯還冒著熱氣,他先舀了一勺,仔細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
沈卿悅張嘴接住,又自己拿起筷子夾了口青菜。
顧景珩見她自己動手,也沒攔著,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時不時給她夾一筷子她愛吃的菜。
沈卿悅吃著碗裡的菜,看著身旁顧景珩認真為她夾菜的側臉,心底泛起一陣暖意。
顧景珩的側臉線條利落流暢,高挺的鼻樑在光線下投下淺淡陰影,唇線薄而分明,連垂眸時眼睫輕顫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這樣大概就是人間煙火里最好的模樣了。
顧景珩拿起筷子,精準夾起一塊剔除了細刺的清蒸鱸魚,穩穩遞到沈卿悅面前的碗裡。
「多吃點魚,補補身子。」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看得有些失神,直到旁邊的男人動作一頓,緩緩轉頭看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卿悅心臟猛地一跳,眼底的笑意更濃。
顧景珩的深邃幽深眼眸靜靜地看著她,眼底像是藏著一汪深潭,帶著極強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下一秒,他薄唇微勾,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順著眼尾蔓延開,竟添了幾分慵懶的誘惑。
「看什麼?」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尾音輕輕上揚,帶著寵溺。
沈卿悅定了定神,眼底划過一抹明媚的笑意:「看你呀。」
顧景珩挑了挑眉,指腹輕輕摩挲著筷子,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幾分縱容:「那你吃飽了再看。」
「我也可以邊吃邊看。」沈卿悅舀了一勺魚湯送進嘴裡,溫熱的湯汁滑過喉嚨,她眨了眨眼,故意逗他,「反正看你又不耽誤吃飯。」
男人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空氣傳到沈卿悅耳中,帶著蠱惑。
「那不行,」他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眸上,語氣認真,「你這眼神太灼熱,我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影響吃飯。」
沈卿悅愣住了,沒想到他一個清冷自持的人,竟說自己的眼神會影響他吃飯?
她忍不住笑起來,眉眼彎彎:「你怎麼可能受我影響?騙我的吧?」
顧景珩沒回答,只是重新拿起筷子,這次夾的是一塊色澤紅亮的糖醋裡脊,他直接遞到沈卿悅唇邊。
他聲線壓低,嗓音低沉好聽:「對你,我可沒有這麼好的自制力。你昨晚不是體驗過了嗎?」
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曖昧繾綣,說話時微微低頭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沈卿悅的唇角,他身上獨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席捲而來。
沈卿悅耳尖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泛起薄紅。
她下意識張了張嘴,吃下糖醋裡脊。
顧景珩那雙深邃的眼眸侵略性極強,讓她又愣了兩秒神。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眼皮,忍不住笑道:「別看了,再看我都沒法吃飯了。」
顧景珩眼底的笑意更濃,伸手精準地捏住她腰間的軟肉,輕輕揉了揉。
那觸感柔軟細膩,讓他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就算你捂住我的眼睛,我也能熟悉你的每一處。」
「唔……」沈卿悅忍不住輕呼出聲,腰肢下意識往回縮,臉上卻帶著不服氣的紅暈,「你這是偷襲!哪有人想你這樣的?」
「誰讓你這麼怕癢。」顧景珩抬手輕輕拉下她放在他眼前的手,指腹在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語氣恢復了幾分正經,「好好吃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嗯?」
沈卿悅眨了眨眼,滿是疑惑:「為什麼呀?」
顧景珩凝視著她清澈乾淨的眼眸,眼底划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壓得更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你這眼神,讓我只想把你吃干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