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算什麼？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身上的季家千金頭銜！
嘖嘖嘖。
這果然是命！
雖然攤上何氏這個親娘，但季文曦確實命好。
想到這裡，沈卿悅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卻依舊靈動明媚。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指尖微微收緊，看著眼前依舊溫婉淺笑的季文曦。
這一長串換子、真假千金、侯門深情的戲碼。
要是直接說出來，怕是季文曦覺得自己是個裝神弄鬼的瘋子吧？
她望著季文曦那張寫滿「安穩福澤」的臉，又想到那個蠢萌又刻薄的朱清晚，還有那個護妻狂魔葉昭陵。
這世家的八卦，確實比小說還要精彩。
風拂過，她抬手拂去發間的花瓣，眼波流轉，笑意盈盈，依舊清冷明艷。
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看破世事的狡黠。
沈卿悅的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線海棠，風一吹裙擺微微揚起。
襯得那張精緻的小臉愈發明艷，眼波流轉，像盛了一汪揉碎的星光，清冷又靈動，明艷又通透。
緩緩收回目光，聲音清冷又溫和：「季小姐，你這麼好看，以後必有大福報！」
季文曦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沒想到她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嗯？你的意思是？」
「天機不可泄露，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往後餘生都安穩。」沈卿悅笑著回答。
顧知亭小糰子則蹲在一旁，盯著花叢里的蝴蝶，小手輕輕扒著花瓣，好奇地戳了戳，模樣可愛極了。
葉妤寧一聽，立馬回過神來，眼眸微微睜大，笑眯眯地問：「卿悅，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
沈卿悅輕輕點點頭，眼中的笑意葉妤寧算是看明白了。
葉妤寧一副瞭然的樣子，立馬回頭對季文曦語重心長地說：「大嫂，你就聽她這個神棍的，她的本事很厲害！」
「你才神棍！」沈卿悅無語望天。
「嘿嘿。」葉妤寧臉上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容。「是是是，悅悅是神仙，仙女下凡。」
逗得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三人的話題從京中新開的脂粉鋪聊到繡坊的新花樣。
不知不覺間，輕飄飄一轉，就落到了京中的美男之一，鎮國公府世子楚墨離身上。
葉妤寧眼眸瞬間亮得像綴了星辰，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的八卦模樣，語氣里滿是雀躍：
「哎哎哎，你們方才沒聽說嗎？我聽說今日鎮國公府的世子楚墨離也來了！
我跟你們說，楚墨離，真真是京城最好的之一！」
聞言，沈卿悅唇角微揚，眼波流轉，靈動的眼眸帶著幾分戲謔看向她。
喲呵，終於聊到這位鎮國公世子了？
只要是美男，她也喜歡聊！
我倒要聽聽，這傳說中讓眾多京城閨秀魂牽夢繞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樣的？
和她家顧景珩相比會如何？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睫羽輕輕眨了眨，一副洗耳恭聽的吃瓜模樣，生怕錯過一個字。
沈卿悅的絕美臉龐上揚起一抹笑意，明媚又狡黠。
看得葉妤寧更來了興致，唾沫星子都快飛起來了。
「真的！」葉妤寧拍了拍青石凳，一臉篤定。
「楚墨離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氣質風光霽月，如芝蘭玉樹。
往那一站，就像畫裡走出來的謫仙人！
而且相處起來一點架子都沒有，溫文爾雅，性格隨和。
上次我在沉香閣偶遇他，他還主動給我讓了路，聲音溫和，差點沒把我魂給勾走！」
「你就不怕昭陽伯世子聽到？」沈卿悅聽得眼睛都亮了，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猝不及防地來了一句。
葉妤寧訕訕一笑：「那不一樣，你可不能說出去！我最愛的還是魏淵明。」
沈卿悅眉梢微挑，清冷明艷的氣質里添了幾分十足的吃瓜相，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發現了新鮮玩意兒的小狐狸，連忙催促：
「好好好，接著說！我就愛聽這種帥哥八卦！」
表面是溫文儒雅的大美男？
實則是暗藏禍心的大狐狸！
這設定夠古早啊，不過我喜歡！
快扒快扒，有沒有黑料？
葉妤寧被她這副急切的模樣逗得噗嗤一笑，也不再吊胃口。
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底細全倒了出來：「這位鎮國公世子楚墨離啊。
他父親身體不好，在三年前的因病去世了，母親是當年京城有名的溫婉貴女，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夫妻兩隻留下楚墨離一人，還有老鎮國公兩人。
雖說沒了雙親，可楚墨離在老鎮國公膝下養大，倒是把偌大的鎮國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待人接物挑不出一點錯處，性子又溫和，京里多少名門閨秀，哪個不偷偷喜歡他？
說他是京城閨秀的『夢中情郎』，那是一點都不誇張！」
她說得眉飛色舞，眼神里滿是惋惜和讚嘆，仿佛在為這位身世可憐卻品性出眾的世子爺打抱不平。
沈卿悅點點頭，性格溫柔的大美男在哪裡都是絕殺！
沒人能扛得住的！
可惜了，楚墨離實際上也不是這樣的人！
一直安靜聽著的季文曦這時輕輕開口，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審視，語氣平和卻一針見血：
「妤寧說的是沒錯，楚墨離確實風光霽月，待人謙和有禮。
可我總覺得，他那隨和底下，藏著一層淡淡的疏離與不易察覺的高傲。
看著對誰都和和氣氣，可沒人能真正走近他的心裡，就像隔著一層薄紗，看著近，實則遠得很。」
季文曦的聲音輕柔，眼神卻透著通透。
她微微蹙著眉，仔細回想與世子偶遇的場景，連呼吸都沉穩了幾分。
那份精準的洞察力，讓一旁的沈卿悅都暗暗點頭。
表面溫柔小奶狗，實則高冷疏離貓？
都給這群貴女小姐留下這種印象了......
這反差感，若不是知道他是個怎麼的人還是有點意思啊！
果然長的好看，都帶點濾鏡！
還是美顏的那種！
她靈動的眸子轉了轉，清冷的臉上泛起一絲玩味，正想追問兩句。
就見葉妤寧突然猛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力道都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