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好吃的菜,她也不忘身邊只顧著餵自己、卻沒動幾口的男人。
伸手拿起一旁的筷子,夾起一塊蟹肉餵到顧景珩唇邊,眉眼彎彎地哄道:「這個好吃,你也多吃點,光餵我,自己都餓瘦了。」
顧景珩心頭一顫,眼眸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乖乖張口吃下。
兩人你餵我、我餵你,氣氛曖昧繾綣。
檀木桌旁的空氣都飄著粉色的泡泡,曖昧氛圍拉滿。
沈卿悅吃得很滿足。
果然,長得帥的男人餵飯,連早膳都變得更好吃,賺翻了!
就在早膳吃得差不多時,沈卿悅一臉滿足。
門外傳來輕淺的腳步聲,易和躬身走進來,神色恭敬地垂著手,聲音壓低了幾分:「侯爺,易寒回來了,說是有緊急事情稟報。」
顧景珩連眼皮都沒往易和那邊瞥一下,全程目光都黏在沈卿悅身上。
眼神柔和,手裡還拿著筷子夾起一塊蟹肉,繼續往沈卿悅嘴邊送。
絲毫沒有被打擾的不耐煩,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聲音清冷平靜,不帶一絲波瀾
:「嗯,讓他去書房候著。」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半點不影響對沈卿悅的在意。
「是。」 易和恭敬地點頭,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待易和走後,顧景珩放下筷子,微微俯身,湊近沈卿悅。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額頭,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柔和,輕聲問道:
「吃飽了嗎?可還有想吃的?我讓後廚再做。」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眼神專注又深情,喉結不經意間滾動,滿心滿眼都只有眼前的女人。
沈卿悅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俏皮地眨了眨眼:
「吃飽啦,再吃就要撐成小皮球了。」
說著,她不等顧景珩反應,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金黃流油的鹹蛋黃蝦仁。
蝦仁彈牙,蛋黃咸香。
她小心翼翼地餵到顧景珩唇邊,眼底滿是關心,「倒是你,光顧著餵我,自己就吃了幾口,趕緊多吃點。」
看著顧景珩張口吃下,她忍不住笑著調侃,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緊實的小臂,語氣帶著揶揄:
「多吃點長力氣,不然跟人打架,都沒力氣。」
她的語氣靈動俏皮,眼神里滿是打趣,鮮活又可愛。
顧景珩被她戳得心尖發癢,眼底划過一抹藏不住的愉悅笑意,清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連緊繃的下頜線都鬆了。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搗亂的小手,掌心的溫度包裹著她的指尖,格外安心。
「好,都聽你的。」 他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笑意,拿起筷子快速又優雅地吃了幾口。
每一口都吃得很滿足,仿佛這早膳因為她的調侃,變得愈發不一樣。
片刻後,顧景珩放下筷子,用錦帕輕輕擦了擦唇角,動作矜貴優雅。
他看著沈卿悅,語氣帶著幾分不舍,卻又不得不起身:
「我先去書房處理些事務,易寒稟報的事應該要緊,你乖乖在屋裡休息,累了就躺軟榻上,不許操勞,有事立刻讓人去書房叫我。」
他的眼神里滿是叮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動作溫柔,指尖划過她的髮絲,帶著淡淡的暖意。
沈卿悅乖巧地點點頭,眉眼彎彎,眼底的笑意明媚:
「知道啦,你快去忙吧,我會好好休息的。」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順從。
顧景珩看著她這乖巧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極致好看的笑容。
眼底滿是寵溺,又多看了她兩眼,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身姿挺拔,背影矜貴。
待顧景珩走後,沈卿悅才吩咐白芷:「讓人把碗碟收拾乾淨,沒吃完的,你讓人分一分。」
白芷笑著應了聲,帶著侍女輕手輕腳地收拾起來。
沈卿悅則走到窗邊的軟榻上躺下,軟榻上鋪著柔軟的錦墊,舒服得讓人不想起身。
她閉上雙眼,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神識早已悄悄散開,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跟隨著顧景珩的身影。
嘿嘿,偷偷跟著他,是不是真的去了書房。
順便把自己準備的 「大禮」 送給他!
神識里,顧景珩果然徑直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身姿挺拔。
一路上遇到下人,皆恭敬行禮。
他微微頷首,神色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禁慾。
沈卿悅的神識細細掃過書房,將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屋內陳設簡潔大氣,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檀木書桌,桌面乾淨整潔。
擺放著筆墨紙硯,一旁立著書架,擺滿了典籍卷宗,透著濃濃的書卷氣與威嚴感。
她精準找到易寒視線的死角,悄無聲息地將手裡關於鎮國公謀逆的證據復刻版本,輕輕放在檀木書桌的正中央。
又附上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證據原件已在皇上慕容皓手中。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一口氣。
顧景珩跟皇上本就心思通透,這證據一放。
兩人若是聯手,拿下那野心勃勃的鎮國公,不過是早晚的事。
就算皇上暫時按兵不動,顧景珩心裡也有了數。
後續暗中動手也方便。
確認東西放好,沈卿悅才收回神識。
悄悄閃身進入自己的專屬空間。
空間內四季如春,靈氣縈繞。
她徑直走進別墅浴室,浴池裡早已放滿了溫熱的靈泉水,水汽氤氳,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輕輕褪下身上的衣裙,肌膚瑩白如玉,垂眸看向自己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曖昧紅痕。
皆是顧景珩的 「傑作」。
她無奈地扶額,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心裡瘋狂吐槽:
這男人,看著清冷禁慾,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實則精力旺盛得離譜!
折騰了一晚上,到現在我還腰酸背痛,大腿發酸,走路都發軟!
她緩緩踏入靈泉池中,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全身,濃郁的靈氣順著毛孔滲入體內,舒緩著酸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