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裡眉眼清冷,神情疏離矜貴。
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宛如雲端之上不可褻瀆的皎皎明月。。
沐浴完後,他烏黑的長髮如同潑墨般隨意披散在肩頭與後背。
發梢滴著水珠,順著脖頸的線條緩緩滑落。
身上只穿了一身寬鬆的黑色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精壯胸肌,腹肌輪廓清晰。
往下便是緊緻有力的人魚線,隱沒在寢衣腰間,欲蓋彌彰。
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線條都堪稱完美。
他骨相清雋冷絕,眉骨鋒利,下頜線利落緊繃。
明明是極致慵懶的模樣,卻自帶一股強大的性張力,殺傷力直接爆表。
堪稱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圖。
沈卿悅原本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看到他這個樣子。
瞬間看直了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腦海里瞬間炸開無數煙花。
這寬肩窄腰大長腿,腹肌人魚線樣樣俱全......
這顏值這身材,頂配天花板!
每次都能把自己給迷得神魂顛倒。
顧景珩這男人,也太會長了吧!
平時穿得嚴嚴實實,只覺得他清冷好看。
脫了錦袍,特別有料!
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眼神熾熱,滿眼都寫著「驚艷」二字。
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幅絕美的畫面。
顧景珩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著她滿眼痴迷、呆呆愣愣的小模樣。
清冷的眼眸里瞬間漾開一抹邪魅的笑意,眼底深處翻湧著細碎的寵溺與戲謔。
他緩步走到床邊,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剛沐浴完的沙啞,磁性撩人:
「悅兒,看了這麼久,好看嗎?」
沈卿悅滿腦子都是美男身材,根本不帶一絲猶豫。
腦袋點得像搗蒜,眼神依舊黏在他身上,坦誠地應道:
「好看!特別好看!簡直是世間絕頂好看!」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模樣有多花痴。
廢話!
這麼絕的美男出浴,不好看才有鬼!
顧景珩被她這可愛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低沉的笑聲在室內響起。
他側身坐在床邊,隨即輕輕躺下,與她並肩靠在軟榻上,微微側身看向她。
語氣曖昧撩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絲絲酥麻:
「悅兒滿意就好。」
沈卿悅靠在他肩頭,溫熱的氣息落在他肌理細膩的鎖骨處。
顧景珩喉結不易察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指尖輕輕勾住她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把玩,眼底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緩緩說道:
「悅兒就不好奇,我今日一整天,都在忙些什麼嗎?」
沈卿悅被他圈在懷裡,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泠的雪松香氣息,好聞得讓人上頭。
她收回黏在他身材上的目光,好奇地抬眸看向他,靈動的眼眸里滿是好奇:
「好奇!早上白芷跟我說了刑場的事,是不是和陳裕海貪污案有關?」
顧景珩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平淡地開口:
「嗯,今日正是陳裕海等一眾主犯問斬的日子,刑場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沈卿悅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好奇地追問:
她雖說對朝堂之事不太了解,也知道貪污巨款乃是重罪,誅九族也是常有的事。
顧景珩輕輕搖頭,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朝堂權衡的淡然,緩緩解釋:
「並未誅九族,除主犯問斬外,其餘旁系親屬大多流放。
陳裕海這一脈,只留下三個年幼的孫子,判了流放。
他的次子陳淮素,則關在刑部大牢,暫押幾年。
這樣處置,已然算是皇恩浩蕩了。」
「啊?」沈卿悅越發不解,微微蹙眉,追問道,「陳裕海犯了這麼大的罪,怎麼還會對他的家人開恩?還有陳淮素,既然是他的兒子,為什麼只是關押幾年?」
看著她滿臉疑惑、認真追問的模樣。
顧景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耐心解釋道:
「陳裕海被捕後,將所有罪行悉數老實招供,供出了一眾同黨,省去了不少周折。
皇上念在他坦白從寬,便對他三個年幼的孫子網開一面,留了性命,改為流放。」
「至於陳淮素,」顧景珩語氣微微放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是我們安插在陳裕海身邊的線人,此次陳裕海一案,能如此順利告破,他功不可沒。
悅兒,你可知他的生母,是徐家之人,與你身邊的侍女徐夢桐,是親戚關係。
如今對外宣稱將他關押在刑部大牢,不過是掩人耳目,是做給人看的罷了。」
聞言,沈卿悅瞬間恍然大悟,眼底的疑惑散去,瞭然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以你的風格,絕不會無緣無故對罪臣之子手下留情。
這裡面居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還是你們朝堂之人心思深!」
心裡偷偷吐槽:好傢夥,居然還有臥底劇情!。
這陳淮素也算是得償所願,只是沒想到他和徐夢桐還有這層親戚關係。
這朝堂果然處處是瓜!
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一事,眼神微微一正,抬眸看向顧景珩,認真地說道:
「對了,我前昨日偶遇鎮國公世子楚墨離,從他的面相中看出,鎮國公府私下私藏的鐵礦,過不了多久,便會發生礦難塌陷。
我還特意推演了一番,算出了那處鐵礦的大致位置,在洛城的東南方,還有半個月就會發生地震坍塌。
你可以藉此設局,將那處私藏的礦產收歸國庫,免得被鎮國公府一直藏著,暗中謀取私利。」
顧景珩一聽到「楚墨離」三個字,溫柔寵溺的黑眸,極快地划過一絲冰冷的寒意,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不過轉瞬,他便收斂了那抹冷意,重新抬眸看向沈卿悅,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原來在他封地的東南方......鎮國公府私藏鐵礦一事,我暗中追查過,始終找不到確切位置,遲遲無法動手。
悅兒,多虧有你。若不是你,我還要花費無數時間與精力,才能查到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