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頷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冷意:
「悅兒放心,有你提醒,我即刻便安排心腹暗中調查,敢在我的軍營里安插眼線,不管是誰,我都定不放過。」
他重新握緊她的手,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驕傲:
「我此生何其有幸,能娶到你這樣聰慧通透、又身懷絕技的夫人。
總能在關鍵時刻幫我化解危機,有你在,我便後顧無憂。」
沈卿悅揚起小臉,眉眼間帶著幾分小驕傲,嘴角的笑意明媚: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誰的夫人。」
兩人相視一笑,氛圍甜蜜。
顧景珩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下,暮色漸漸籠罩大地,軍營里開始燃起燈火。
他柔聲開口:「天色不早了,軍營風大,不宜久留,我們回公主府吧。」
沈卿悅點點頭:「好,你派人去喊白芷她們五人,收拾一下,我們一同啟程回府。」
「好。」顧景珩應下,立刻吩咐身邊親衛,去通知白芷等人。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白芷五人便收拾妥當,快步來到兩人身邊。
沈卿悅看著她們,眼底閃過幾分打趣的笑意,卻也沒有多問,只示意眾人啟程。
顧景珩始終護在沈卿悅身邊,親自扶著她上了馬車。
朝著公主府的方向緩緩前行。
馬車之內,沈卿悅靠在軟榻上,腦海中依舊想著軍營里那兩個奸佞之人,眼神沉穩冷靜,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回到公主府,兩人吃過晚膳後。
顧景珩率先開口,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響,磁性悅耳:「悅兒,我們去沐浴吧。」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沈卿悅鬢邊的碎發,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細膩的臉頰,觸感溫涼柔軟,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沈卿悅抬眸,撞進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雙眼睛裡只有她的身影,清晰又熾熱。
她唇角微微勾起,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舒展,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明媚耀眼,如同冰雪初融,暖陽灑落。
「好啊。」她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靈動的眼眸眨了眨,透著幾分狡黠,順從地任由他牽住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寬大溫暖,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息,牢牢包裹住她微涼的小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
寬大浴室里。
暖意裹挾著淡淡的清香氣撲面而來,室內水汽氤氳,裊裊升起,朦朧了整個空間。
池內泉水清澈溫熱,水面漂浮著粉嫩的玫瑰花瓣。
在空氣中暈開一片朦朧的暖意,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只剩滿室靜謐與曖昧。
褪去外袍,兩人緩緩踏入溫熱的泉水中。
泉水剛好漫至肩頭,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周身,舒緩了渾身的疲憊,讓人放鬆下來。
顧景珩倚在池邊的白玉石台上,烏黑的長髮浸濕,垂落在肩頭與脖頸間。
水滴順著他精緻的下頜線滑落,划過線條流暢的脖頸,沒入水中。
他寬肩舒展,腰腹線條緊緻精壯,肌理分明,線條流暢利落,往下是筆直修長的雙腿。
隱在溫熱的泉水與漂浮的花瓣之間,性感得讓人口乾舌燥。
沈卿悅坐在他身側,泉水浸潤著她的肌膚。
讓她原本瑩白的臉龐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眼睛亮亮的。
她目光落在顧景珩身上,卻再也移不開。
寬肩窄腰,身形挺拔,精壯的腰身緊實有力,每一寸線條都剛剛好。
既不會過於粗獷,又盡顯力量感。
臉上清冷禁慾,身材又極具衝擊力,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心頭小鹿亂撞,冷靜的心思瞬間亂了起來。
美男在旁,當然是能調戲就調戲。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抬起,朝著他腰間精壯的肌理摸了過去。
指尖微涼,觸碰到他溫熱緊實的肌膚時,顧景珩的身軀微微一僵。
原本微微闔著的眼眸睜開,他漆黑的眸底瞬間翻湧著濃烈的情愫,深邃幽深。
如同被攪動的寒潭,暗流涌動,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熾熱的目光牢牢鎖住沈卿悅。
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寵溺,卻又偏偏帶著幾分克制的溫柔。
他目光落在她還停留在自己腰間的纖細手指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低沉的嗓音染上幾分壓抑的沙啞,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語氣:
「悅兒,你可知,你這是在玩火?」
話音未落,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然伸出,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小手。
牢牢將她的手禁錮在掌心,不讓她再亂動。
他的掌心溫熱,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眼神愈發深邃,眼底的情慾與愛意交織,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不等沈卿悅反應,顧景珩長臂一收。
有力的手臂瞬間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身,輕輕一帶,便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溫熱的泉水在周身緩緩流動。
彼此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曖昧氣息瞬間飆升。
他微微低頭,俊美清冷的臉龐緩緩靠近,鼻尖輕輕蹭過她小巧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下一刻,他薄唇輕輕吻上她嫣紅柔軟的紅唇。
輾轉廝磨,溫柔繾綣。
可漸漸的,吻變得愈發濃烈,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一點點侵占著她的呼吸。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後腰,輕輕地摩挲著。
指尖緩緩遊走,動作輕柔又帶著極致的撩撥。
所過之處,讓她渾身泛起陣陣戰慄,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
沈卿悅在他這般又親又撩的攻勢下,整個人毫無力氣地依偎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
她的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含水光。
清冷明艷的眼眸此刻滿是嬌羞與迷離,呼吸紊亂,小口小口地喘息著。
片刻後,顧景珩才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呼吸交織。
顧景珩漆黑的眸底滿是情慾與不舍。
他看著懷中人嬌羞的模樣,心尖發軟,對她從來都沒有絲毫抵抗力。
只要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讓他所有的克制盡數崩塌,心猿意馬。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每一個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悅兒,明日一早,我便要出發,離京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