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徹底失控,踮起腳尖主動貼近、親昵痴纏。
細細的吻落在他的頸間、下頜,指尖慌亂無措地拉扯著他緊實的錦袍衣襟,極盡繾綣索取,試圖緩解渾身難耐的燥熱。
楚墨離冷眼旁觀著夏千雲所有失態、所有主動、所有不堪的樣子。。
全程被動承受,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親昵痕跡,心底的惡寒之感愈發濃烈。
他在等她徹底沉淪失態,等待她親手毀掉自己所有的清高矜貴的體面,等她親手將自己的名聲徹底碾碎。
看著她極盡痴纏、失態難堪,心底只有一句冰冷的定論——
自作自受,活該如此。
他抬手輕輕撩撥著她的柔軟.....
直至許久之後,夏千雲渾身脫力,徹底酸軟地癱倒在他懷中,氣息微弱,渾身無力。
客房外,一陣細碎又刻意熱鬧的腳步聲驟然打破靜謐。
呂柔素來愛趨炎附勢,今日便是揣著一肚子看熱鬧的心思,特意攢了一眾世家小姐結伴而來。
跟在她身後的五六個小姐,皆是一身錦繡華服,妝容精緻,個個低聲說笑,眼神里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與八卦。
一行人浩浩蕩蕩,看似閒散閒逛,腳步卻徑直朝著客房區域而去,目的再明顯不過。
呂柔走在最前,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狡黠笑意。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身後眾人聽得清晰,語氣佯裝親昵溫和:
「方才千雲姐姐遣侍女來尋我,說獨自在客房待著無趣,邀我們過去閒談解悶,左右宴席都過半了,我們便去陪陪她可好?」
身後的小姐們紛紛應聲附和,嘰嘰喳喳的聲響飄在風裡。
夏千雲本來就記恨沈卿悅,嫉妒她嫁得良人,獨占顧景珩。
更嫉妒她生來明艷奪目,便日日琢磨著如何毀掉沈卿悅的名聲,讓她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她知道顧景珩近日奉旨離京,不在京城,正是拿捏沈卿悅的最好時機。
便暗中授意呂柔,借閒談之名,帶一眾小姐前往客房。
本意是要當眾撞破「沈卿悅私通外男」的醜聞,讓沈卿悅身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
呂柔一心想要討好身為安國公嫡女的夏千雲,樂呵呵地領著眾人赴這場精心布置的「捉姦大戲」。
一行人穿過院門,停在了一間上等客房的朱紅門外。
呂柔剛站穩身形,緊閉的雕花木門之內,便悠悠飄出一陣曖昧繾綣的聲響。
那聲音軟糯細碎,帶著女子不受控制的輕喘呢喃,夾雜著些許低沉的細碎響動。
纏綿悱惻,曖昧至極。
任誰聽了都知道屋內是那種臉紅心跳的場面。
男女歡愛的聲音不斷。
廊下瞬間一片寂靜,方才嘰嘰喳喳的小姐們盡數閉了嘴。
面面相覷,眼底瞬間炸開漫天的震驚與興奮。
呂柔像是驟然受驚一般,猛地睜圓了雙眸,抬手輕掩紅唇,故作一臉錯愕驚詫的樣子。
拔高了幾分語調,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驚疑:
「哎呀!這房間裡怎會傳出這種聲音?我若是沒記錯,這間房是靖安侯夫人沈卿悅的客房才對!」
這話如同驚雷落地,瞬間在一眾小姐之間炸開。
「什麼?是她的房間?」
「我的天!靖安侯如今遠在京外,壓根不在這啊!」
「那這屋內的動靜……難不成是沈卿悅?」
「不會吧?沈卿悅看著清冷端莊,也不像不知廉恥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自己夫君不在京城,獨居客房,偏偏傳出這般旖旎動靜......」
細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帶著濃濃的戲謔、鄙夷與看熱鬧的亢奮.
眾人交頭接耳,眼神紛紛黏在緊閉的房門上,個個臉上寫滿了「有大戲可看」的雀躍。
倘若屋內纏綿的人當真是沈卿悅,那便是實打實的婚內私通、敗壞門風,是能徹底傾覆整個京城貴圈的驚天醜聞!
今日她們親眼撞見,往後沈卿悅便再也抬不起頭!
一眾小姐滿心篤定,已然提前在心底給沈卿悅定了罪。
本該傳出動靜的沈卿悅客房,此刻安安靜靜、空無一人。
楚墨離早早就暗中遣了心腹侍從,悄悄引錯了路.
將一眾看熱鬧的女眷,盡數引到了夏千雲自己暫住的這間客房之外。
屋內暖爐溫煦,薰香裊裊,薄霧般的暖香縈繞周身。
楚墨離一身月白暗紋流雲錦袍,墨發以一枚素玉發冠規整束起,僅剩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
他一副溫雅如玉的皮囊,面如冠玉,看上去乾淨澄澈、溫潤無害.
任誰見了,都會覺得他是品性端方、溫潤君子。
他眼底深處藏著旁人窺探不到的深邃暗流.
早在門外一眾女子靠近、低聲議論的那一刻,便已清晰捕捉到所有動靜。
察覺到門外此起彼伏的驚詫議論,楚墨離澄澈溫潤的眼眸底,飛快掠過一抹極淡、極冷的戲謔笑意,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笑意極淺,藏在溫雅皮囊之下,無人察覺。
他垂著眼眸,骨節分明、修長乾淨的手指,依舊輕柔慵懶地撩撥著身前女子柔軟的腰身。
動作溫柔繾綣,姿態散漫悠閒。
身下藥力未褪的夏千雲,渾身燥熱無力,意識昏沉迷離,渾身的理智盡數被藥性吞噬。
刻意壓制的軟媚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齒,一聲高過一聲,軟糯曖昧的聲響透過木門。
清清楚楚飄到廊下,也完美坐實了屋內的旖旎荒唐。
廊外的議論聲愈發喧囂,幾個小姐已然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思。
互相遞著眼色,個個摩拳擦掌。
「聽這動靜,裡面定然是真的有問題!」
「咱們別在這乾等著了!萬一裡面之人事後遮掩,咱們可就白來這一趟了!」
「不如直接撞門進去!當眾拆穿這等醜事,也好讓大家看看靖安侯夫人的真面目!」
幾句低語落下,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個個熱血上頭,紛紛上前,抬手抵在木門之上,預備合力撞門而入。
就在門外眾人即將發力、木門微微晃動的剎那,屋內的楚墨離動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