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兩人身後的郭令瑤與崔芸笙早已看呆了,一雙雙眼睛瞪得圓圓的。
從頭到腳打量著眼前從未踏足過的奢靡樓閣,滿臉都是初入新天地的懵懂與驚艷。
二人皆是出身清白的世家門,自幼被家中嚴苛管教。
今日是第一次偷偷跟著兩位膽大的,來到這傳聞中的銷金窟。
郭令瑤性子素來乖巧文靜,長於深宅大院,自幼恪守閨規,更別提這聞名京城的風月青樓。
她緊緊攥著袖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雙眼眸亮晶晶的,好奇地掃過茗香樓門口巧笑倩兮的迎賓侍女、精緻華麗的樓體裝潢。
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小聲呢喃:「原來……這就是茗香樓?這麼熱鬧,這麼好看。」
她四處張望,目光掃過樓內往來的絕色女子、精緻布景、奢靡陳設,眼底的好奇幾乎快要溢出來。
悄悄拉了拉郭令瑤的衣袖,指尖都帶著幾分微顫的興奮:「令瑤你看!裡面好漂亮!燈火這麼亮,曲子也好聽,比平時的宴會熱鬧太多了!」
二人自小被教養得端莊守禮,哪裡見過這般靡麗溫柔、處處是艷色的風月之地。
萬萬沒想到,眼前的茗香樓雅致恢弘、燈火璀璨,絲竹悅耳、香氣襲人。
處處皆是精緻景致,遠比世家宴會的庭院還要奢靡好看。
周遭縈繞的溫柔絲竹、清甜脂粉香氣、往來女子婀娜曼妙的身姿,都讓兩個從未涉世的閨閣少女大開眼界,滿心都是新奇。
沈卿悅看著兩人少見的懵懂好奇模樣,心裡樂得不行。
「別愣著啦,進去吧。」沈卿悅回頭招呼二人,明媚的聲音輕快悅耳,「放心,有我和妤寧在,保管你們今日玩得盡興,不虛此行。」
四人走到門前,樓外迎賓的僕役見四位「俊俏公子」登門,連忙滿臉堆笑上前引路:「幾位公子裡邊請,樓上雅座空位尚多!」
四人並肩抬步,順著雕花台階緩緩走入茗香樓大堂。
一進門,更濃郁的馨香撲面而來,不是世家府邸清冷的檀香、花香,而是糅合了胭脂、香膏、暖玉的溫柔甜香與暖酒的獨特暗香。
溫柔繾綣,撩人卻不艷俗,絲絲縷縷縈繞鼻尖。
大堂寬闊恢弘,四處懸掛著流光溢彩的華美燈籠,照亮滿堂精緻陳設,紫檀木桌椅鋪著錦繡軟墊,地面光可鑑人。
大堂寬敞開闊,金碧輝煌。
四周擺放著精緻的梨花木桌椅,坐滿了衣著華貴的王孫公子、富商鄉紳......
人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又奢靡。
正中央搭建著一座寬敞精緻的戲台,戲台四周圍著粉色輕紗屏障,輕紗半掩,朦朧曖昧,添盡風月韻味。
戲台正中央,茗香樓頭牌花魁蘇綰卿,正伴著悠揚婉轉的琵琶曲翩翩起舞。
她一身輕紗舞衣極盡風流,藕荷色的薄紗衣裙輕薄如霧,領口裁得雅致開闊,露出纖細優美的天鵝頸與精緻漂亮的鎖骨,胸口的飽滿呼之欲出。
腰間僅系一根細碎珍珠腰鏈,輕輕束出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裙擺輕薄飄逸。
隨著舞姿輕輕翻飛,大半雪白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風情盡數外泄。
蘇綰卿容貌傾城絕世,眉眼自帶勾魂攝魄的風情,眼尾描著精緻的緋紅花鈿。
一雙含水眼眸顧盼生輝,抬眸垂眼間皆是萬般柔情。
烏黑長髮僅用一根銀帶松松束起,舞動時青絲翻飛,身姿柔軟無骨,。
每一個動作都極盡魅惑,柔中帶媚,媚而不俗。
婉轉的樂曲搭配她勾人的舞姿,舉手投足間皆是撩人的風月姿態。
眸光瀲灩,勾人魂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拿捏著恰到好處,靈動又撩人。
引得台下滿堂賓客陣陣喝彩鼓掌,喧鬧的叫好聲此起彼伏。
郭令瑤和崔芸笙徹底看怔了,兩人並排站在原地,微微張著唇。
眼神一眨不眨地黏在戲台之上,眼底瞬間綴滿細碎星光,滿是驚艷之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可眼前的蘇綰卿,舞姿肆意妖嬈,眉眼含媚,一舉一動都帶著天生的風月絕色,鮮活又撩人,徹底顛覆了兩人以往的認知。
「原來……跳舞還能是這個樣子的。」郭令瑤小聲喃喃自語,嗓音輕輕軟軟,帶著濃濃的驚嘆,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眼神盯著戲台,捨不得移開半分。
崔芸笙連連點頭,眼底滿是發光的讚嘆,壓低聲音道:「也太好看了吧……花魁長得真美,跳舞也好溫柔撩人,比咱們見過的所有舞姬都好看太多了!」
兩人從小到大見慣的都是世家女子端莊規矩的舞姿,一舉一動恪守禮教,從無這般肆意張揚、魅惑動人的姿態。
今日一見,瞬間被狠狠刷新認知,徹底沉浸在這極致的視覺盛宴里,看得挪不開眼。
沈卿悅靠在雕花廊柱旁,雙臂環胸,清冷明艷的眉眼間滿是欣賞,眼底帶著明媚的笑意。
果然!沒人能拒絕茗香樓花魁的顏值和舞姿!
我上次來就被圈粉了,這姐姐是真的會扭、真的會撩,風情骨相直接拉滿!
看美女跳舞簡直是頂級解壓,舒服一萬倍!
美色果然不分性別,誰看了不迷糊!
葉妤寧亦是含笑望著戲台,低聲對沈卿悅道:「花魁的舞技,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能穩坐花魁之首。」
「那可不,顏值實力雙在線,妥妥的頂流!」
沈卿悅隨口接了句現代熱詞,隨即又立刻圓了回來,笑得明媚,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笑意「這種絕色風姿,確實值得反覆欣賞。」
四人就這般站在大堂看了許久,直到一曲舞畢。
花魁躬身謝禮,滿堂掌聲四起,郭令瑤和崔芸笙才堪堪回過神來。
她們眼底依舊殘留著驚艷之色,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郭令瑤戀戀不捨地挪開視線,小聲嘆道:「太可惜了,這麼好看的舞,一眨眼就結束了。」
崔芸笙也跟著點頭附和,滿臉惋惜:「真想再看幾遍,百看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