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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想要和離

2026-09-11 00:30:55 作者: 佚名

  一行人隨即緩緩走出雅間,譚夫人神色平靜從容,率先邁步前行。

  譚旭堯緊隨其後,依舊是那副慵懶不羈的模樣。

  眾人目送一行人下樓,直至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廊間圍觀的賓客侍女見熱鬧落幕,也漸漸散去,長廊再次恢復往日的閒適熱鬧,只是少了方才的騷動議論。

  寬敞精緻的黑金馬車停在樓外街邊,侍衛家丁分立兩側、恭敬守候。

  馬車帘布緩緩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也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

  車輪緩緩滾動,剛駛離茗香樓熱鬧的街巷,步入僻靜的長街,車內氛圍驟然驟變。

  前一秒還散漫疏離、步步沉默的譚旭堯,身形驟然一動,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他長臂一伸,精準攬住譚夫人纖細的腰肢,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一把將人狠狠拽進懷中。

  不等譚夫人反應過來,溫熱的呼吸驟然籠罩而下,帶著淡淡的酒香與清冽的男子氣息,鋪天蓋地襲來。

  他俯身低頭,狠狠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這個吻帶著積壓已久的思念、委屈、猜忌與偏執,強勢又炙熱,又帶著幾分不容掙脫的霸道,狠狠攫住住她的呼吸。

  譚夫人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禁錮在寬闊的懷抱與冰冷的車壁之間。

  下意識想要掙扎,可男人的力道緊實強勢,牢牢將她鎖在方寸之間,根本無從掙脫。

  狹小密閉的車廂內,溫度驟然攀升,旖旎又焦灼的氣息肆意蔓延。

  

  良久,譚旭堯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角,呼吸粗重灼熱,胸膛微微起伏。

  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眼前人的眉眼,眼底翻湧著委屈、偏執與不安。

  他嗓音沙啞低沉,帶著濃濃的鼻音,執拗地質問:

  「你是不是心裡早就沒有我了?」

  「你的心裡,是不是從頭到尾,就只有你那個遠房表哥?」

  句句酸澀,藏著微不可察的的醋意與不安。

  譚夫人被他吻得唇瓣泛紅,呼吸凌亂,臉頰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

  她微微偏過頭,輕輕喘息片刻,努力平復胸腔內翻湧的情緒。

  抬手輕輕推開他的胸膛,眉眼間覆上一層無奈與慍怒。

  她抬眸看向他,目光坦然,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表哥早已定下婚約,心中只有他的未婚妻,我也不喜歡他。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你別亂說。」

  她的解釋,顯然沒能撫平譚旭堯心底積壓的醋意與猜忌。

  他眼眸微沉,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定,死死盯著她:「我胡說?」

  「上月中旬,珍寶齋,我親眼所見。」

  「你與他並肩而立,親自為他挑選珠釵首飾,姿態親昵。那種態度,我從未見你對我展露過半分。」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日她眉眼溫柔、耐心細緻,全心全意幫旁人挑選飾物。

  她卻從來不曾對自己有過這種鬆弛溫柔的態度。

  積壓許久的鬱結瞬間湧上心頭,語氣愈發沉鬱酸澀。

  聞言,譚夫人只覺得又氣又無奈,聲音微微抬高了幾分:「譚旭堯,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那日是我表哥要為未婚妻籌備大婚彩禮,他又不懂女子首飾,我經營數家首飾商鋪,精通飾品紋樣,特意找我我幫忙挑選,商鋪是我娘家產業,我於公於私,幫他挑選彩禮,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因為你無端的猜忌與胡鬧,那日你突然衝出來當眾發難,引得流言四起,險些毀了我表哥與他未婚妻多年的感情,差點攪黃一樁婚事!這樁良緣若是毀了,你賠得起嗎?」



  他垂眸盯著她泛紅的唇瓣,喉結微微滾動,語氣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彆扭與酸澀:

  「攪黃了正好。」

  「他的婚事黃了,正好把你,賠給他。」

  語氣隨意,字字誅心。

  譚夫人被他氣到無語,眉眼覆上一層冷意,眼底的溫和盡數褪去。


  她定定看著眼前偏執的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疲憊與決絕:「譚旭堯,你若是心中當真如此厭煩我、猜忌我,大可直接開口和離。」

  「沒必要這般陰陽怪氣,說這種難聽的話折辱我。」

  話至此處,她眼底掠過一抹深深的失望,清晰冷冽:

  「你日日流連風月青樓,流言漫天飛。說你與你娘家遠房妹妹私相授受、苟且廝混,夜夜糾纏。這些我通通視而不見、閉口不提,從未與你爭執過半句。」

  「我百般包容退讓,換來的卻是你是猜忌、胡鬧與折辱,你究竟想要如何?」

  此話一出,車廂內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

  譚旭堯渾身一僵,深邃的眼眸驟然瞪大,眼底翻湧起難以置信的委屈。

  所有的彆扭與執拗,瞬間被巨大的委屈取代。

  他死死盯著她清冷的眉眼,眼底隱隱泛起紅意,語氣又急又屈,帶著幾分被冤枉的惱怒與酸澀:

  「床上廝混?」

  「旁人胡說八道,你也信?」

  「你是親眼所見?還是爬我床底了?無憑無據,僅憑几句流言蜚語,你便給我釘死罪名?」

  他從未這般委屈,明明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為了氣她才故意流連青樓、故作紈絝。

  為了避嫌早已疏遠所有異性。

  到頭來,卻被自己最放在心上的妻子,認定與旁人苟且廝混。

  譚夫人看著他激動委屈的樣子,心頭亦是酸澀難耐,卻依舊硬著心腸,語氣清冷:

  「若只是旁人亂說也就罷了,連你那位娘家的妹妹,都親口對外承認,四處散播你們親密無間的流言,難道也是假的?」

  「你事事護著她,偏袒她,無論她如何放肆張揚,你從未苛責半句。你日日留宿青樓,夜夜不歸,我滿目所見、雙耳所聞,皆是你的風流荒唐,你讓我如何不信?讓我如何自欺欺人?」

  積壓許久的委屈、疲憊、猜忌與失望,在此刻盡數爆發。

  譚旭堯望著她眼底的失望與疏離,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密密麻麻的酸澀與疼痛席捲全身,連呼吸都帶著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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