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立著兩名垂手侍立、氣質溫和的青衫侍女和幾名侍衛。
她們身姿端正、眉眼恭敬,素養極高,沒有普通青樓侍女的諂媚市儈。
兩名侍女見二人緩步走來,氣質絕塵、氣度矜貴。
她們眼底掠過一絲恭敬,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溫柔恭敬:「二位姑娘安好。」
沈卿悅輕輕頷首,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笑意,語氣慵懶:「嗯。」
聞言,侍女笑意溫婉,躬身引道:「姑娘,我樓規矩,入樓貴客皆需先行請女大夫把脈問診,排查疾恙、調理身心,方可入內雅間歇息、聽樂散心。樓中膳食酒水皆是特製藥膳,滋補溫潤,最適合女子靜養鬆弛。」
沈卿悅心底瞭然一笑。
果然!
高門檻不是噱頭!
先體檢、後消費!
身體不好不讓進,沒錢沒品不讓入!
雙向篩選、高端私密,乾淨又安全,屬實把貴婦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難怪這麼火爆,有錢都未必能解鎖的快樂!
她也是大開眼界了,不得不佩服這茗香樓樓主的經商頭腦。
把男女風月、權貴心理、高端服務玩到了極致。
二人隨侍女邁步入門,穿過清幽雅致的迴廊院落。
一路亭台水榭、花木清幽。
燈火初上,暖黃燈籠次第亮起,光影溫柔繾綣,花香淡淡縈繞耳畔,雅致氛圍感直接拉滿。
行至雅間,請專屬女大夫逐一靜心把脈,脈象平和、身心康健。
無任何隱疾異樣,順利通過美男樓最高准入門檻。
問診結束,侍女笑意愈發恭敬,再度躬身引路:「二位姑娘康健安寧,可入內歇息散心了,請隨奴婢來。」
二人緊隨侍女身後,穿過層層雕花月門、清幽庭院,正式踏入美男樓主樓大堂。
大堂開闊雅致,暖燈璀璨,流光溫柔,絲竹雅樂輕柔婉轉,縈繞耳畔。
堂中各處,都是身姿挺拔、容貌清俊的男子。
人數遠超落座女客,真正做到了男多女少、美男環繞。
畢竟社會風氣就是這樣,很多女子都被家裡管得嚴。
不是被父母管,就是被丈夫管。
還沒那個實力偷溜出來。
能來這裡的,沈卿悅都心裡默默佩服她們。
她們絕對都是有錢有實力的人。
沈卿悅的視線再次落在這群男人身上。
他們衣著統一精緻,青白墨碧各色雅致色系的錦袍。
這穿衣的風格就是極具看點了。
個個都是鬆弛氛圍感。
大多數男人都是領口微敞,松松垮垮,精緻清晰的鎖骨若隱若現。
光影流轉間,隱約可見肌理勻稱的胸腹線條,薄衣勁瘦,誘惑撩人,克制又性感。
僅有寥寥數人性格清冷拘謹,將衣袍領口系得嚴絲合縫、一絲不苟,禁慾感拉滿。
偏偏越是克制疏離,越勾人。
這身材,除了比軍營的那些人遜色一些一點點之外,沒什麼缺點。
畢竟臉在江山在!
正中高台之上,兩名大美男對立而舞。
一人撫琴,琴聲清越婉轉、餘音繞樑。
一人舞劍,白衣勝雪、劍影翩躚,剛柔並濟、風雅無雙,身姿利落漂亮。
看得人心曠神怡,心思浮動。
四周雅座之中,皆是美男伴客。
有男人屈膝垂手,溫柔為女客斟酒布菜、投餵鮮果點心,動作細緻妥帖。
有男人低聲笑語,溫聲閒談,語氣溫柔磁性,情緒價值拉滿。
有執笛吹曲、有提筆作畫、有對弈閒談......
滿目皆是容貌絕色、身姿俊秀、氣質斐然的美男。
氛圍感鬆弛又奢靡。
看得沈卿悅都有點好奇這茗香樓在哪裡找這麼多美男?
她目光悠悠掃過大堂全景,眼底滿是新奇玩味。
心底瘋狂感慨:我的天!視覺盛宴實錘了!
說這裡是青樓都俗氣!。
這分明是頂級美男展覽館!
帥哥密度高得離譜!
昨天神識匆匆一瞥還沒細看,今日近距離沉浸式觀賞,誰能不迷糊?!
她又想起昨日偷聽後院美男私下吐槽的話語,忍不住暗自偷笑:
果然沒錯!
這群帥哥背地裡屬實憋得慌!
門檻拉得這麼高,身體不好的不收、品行差的不收、消費低的不收。
層層篩選過濾,貴客稀少,難怪他們都調侃很久都不開葷了!
這老闆是懂吊胃口的,高端稀缺、寧缺毋濫,越難得越珍貴,越難進越讓人趨之若鶩!
怪不得女人都想三妻四妾呢!
誰不想呢?
這還是要要淡定!穩住!
身側的葉妤寧早就看得分神失神。
一雙眼眸睜得大大的,亮晶晶的眸子目不暇接掃過大堂各處絕色。
整個人徹底沉浸在視覺享受中,耳根微微泛紅。
悄悄攥緊了袖口,強裝鎮定,眼底的雀躍歡喜卻怎麼都藏不住。
走路都差點撞牆上,她立馬訕訕一笑。
沈卿悅忍不住輕笑出聲。
侍女一路引路,穿過熱鬧大堂,最終停在最深處一間雅間門外。
雅間位置絕佳,清幽僻靜,開窗可見夜景流水。
侍女推開精緻雕花木門,躬身淺笑:「二位姑娘,這是你們的雅間,清淨雅致、視野絕佳。
樓中頭牌公子畫像皆在此列,姑娘可隨心挑選幾位公子入內伺候,彈琴、品酒、閒談、散心皆可,任憑吩咐。」
說完,侍女恭恭敬敬呈上一冊精緻鎏金畫軸。
畫軸封面素雅高級,攤開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張栩栩如生的美男畫像。
每一幅都標註著性格特長、擅長才藝,眉目各異、風姿絕然。
沈卿悅與葉妤寧並肩俯身,二人頭挨著頭,細細翻看挑選。
片刻後,二人目光對視,默契十足。
齊齊選中了四位風姿最卓絕、容貌最出挑的頭牌美男。
侍女立刻心領神會,溫柔退身傳召。
不多時,門外傳來四道輕而整齊的腳步聲,不急不躁、溫雅端正。
梨木雕花雅門被輕輕推開,四道挺拔修長的身影,次第踏入暖燈融融的絕美雅間之中。
晚風順著半開的菱花窗溜進來,混著室內清雅的薰香漫開,也撩起了四人束得整齊的墨色。
幾縷髮絲輕輕晃動,又添幾分慵懶風情。
沈卿悅端坐在鋪著雪白狐絨軟墊的梨花木軟榻上,指尖搭在青玉酒杯的杯沿,明艷的眸子微微一抬。
見慣了顧景珩那神顏,定力也算是練得爐火純青的她,也下意識地頓了頓眸光,唇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