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果然不虛!
活的蠱人!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他立馬開啟吐槽嘮嗑:
「我說兄弟,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當皇帝這麼多年,都沒遇到這麼厲害的人!
你作為蠱人是不是很辛苦?」
「你是皇帝?」宋長亭眼底掠過一絲驚訝,語氣平靜:
「我們本就是暗處棋子,本來就不會輕鬆,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蠱人本就要吃些苦頭,保住性命就夠了。」
「也不容易!」祁域瞬間共情,一臉唏噓,「我天天被奏摺朝政困住,你們天天刀口舔血,就沒有一個人輕鬆!」
宋長亭唇角微微彎了一點,語氣清淡:「聽人命令,替人辦事,只是為了活命。」
「你別這麼佛系!」祁域擺擺手,嘴角彎起一抹揶揄地弧度,瘋狂扒攝政王的瓜,「謝南楓這個人心思深、能算計,整個朝堂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我也被拿捏住。」
這話勾起宋長亭的共鳴。
他沉默兩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緩緩開口:
「我是蠱人,比你慘多了,我要用一身的血肉來養蠱,不像你還能吃香喝辣的。」
「我也好不到哪去,說不定哪天就拉出去祭旗了!」祁域漫不經心地開口,語氣調侃道,「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幹嘛?太不容易了兄弟!」
「你都在這裡了,肯定不是攝政王的人帶我們來。我猜應該死不了吧!」宋長亭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祁域也跟著看了一眼,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挺好的,能活久一點肯定是好的,還不用幹活。
「我聽說謝南楓後院的美女不少呀,你跟在他身邊,跟我說說!他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人?」
宋長亭沒想到堂堂帝王居然如此愛八卦,眼底笑意更濃,無奈失笑:
「嗯,你說的對,他後院確實不少美女。」
祁域忍不住輕笑起來:「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
吐槽完,祁域終於想起自己的頭等大事,瞬間收斂嬉皮笑臉,湊近幾分,神色認真:
「我有個超重要的問題要問你!正經大事!」
宋長亭見他神色鄭重,以為是什麼要緊秘事,微微頷首:「請講。」
祁域眼睛一亮,直奔主題:
「你是蠱人,肯定能解蠱對不對?我體內有噬心蠱,暫時不是大事,但時不時折磨我一下,再不解我遲早被耗死!你能不能解?不許說不能!」
這話一出,宋長亭先是一愣,隨即也繃不住,低低輕笑出聲。
宋長亭看著他毫無帝王架子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搖頭:「噬心蠱我能解。」
祁域瞬間狂喜,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真的?!我就知道!果然找對人了!我終於有救了!」
不等他開心完,宋長亭後半句緩緩補上,直接給祁域澆了一盆冷水:
「能解是能解,可解蠱需要工具、對症藥材,把引蠱出體。我如今空著手,一無所有,而且我只是看過解蠱的方法,還沒試過。」
祁域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表情從滿心期待變成一臉呆滯。
他僵在原地長長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老天爺真的玩我呢!好不容易遇到能救我的人,結果白高興一場!!」
宋長亭看著他搞笑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濃,安撫道:
「你不用急,等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幫你除根。」
就在兩人嘮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第三間廂房的門緩緩推開。
袁晚清穿著一身淺杏色柔軟寢衣,身形因為身孕微微豐腴,眉眼溫婉清麗,五官柔和秀氣。
剛睡醒的眼底帶著慵懶迷茫,氣質恬淡。
哪怕身處陌生之地,也半點不慌亂。
她一眼就看到院中藤椅上並肩而坐的兩道身影。
袁晚清腳步一頓,眼眸微微睜大,下意識輕聲開口:「你們二位是……?這裡是什麼地方?」
陌生的環境,出現的兩個陌生男子,讓她本就迷茫的心情愈發疑惑。
她目光落在宋長亭熟悉的眉眼上時,腦海中記憶飛速翻湧,瞬間對上了人影。
是他!宋長亭!
她曾經救過他,畢竟都是攝政王謝南楓的人,偶爾還是會見一次。
袁晚清滿臉驚訝,快步走上前坐下,詫異問道:
「宋長亭?你怎麼也會在這裡?」
宋長亭看到她,同樣十分意外,神色動容,第一時間看向她懷孕的身形:
「袁側妃?你身懷有孕,怎麼也在?。」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一臉懵。
一旁的祁域瞬間精神,吃瓜興致爆棚,剛剛解的鬱悶全沒了。
耳朵豎得老高,端正坐好,滿臉好奇地看著兩人。
今天真是開眼了!
不僅見到傳說中的蠱人,還撞見他的舊識!
袁晚清哭笑不得地嘆氣: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覺醒來直接在這裡。現在看來,我們三個應該是被同一人帶到此處的。」
宋長亭點頭認同,神色凝重:「對方手段了得,無聲無息就把我們三人轉移,絕非普通人所為。」
祁域徹底忍不住了,連忙追問袁晚清,滿臉八卦:
「你是?你們居然認識?」
袁晚清被他好奇的樣子逗笑,開口解釋:
「我是攝政王謝南楓的側妃。」
這話一出,祁域滿臉震驚:「原來你就是他的側妃呀!」
「怪不得你們認識呢?」他轉頭看向宋長亭:「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宋長亭略顯無奈:「我也不知道,不會是看上我們三個人的身份了吧?。」
「嗯?我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帝有什麼用?不會真用我祭旗吧?」祁域立馬嗷嚎,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袁晚清眼底划過一抹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皇帝祁域。
「我覺得應該不會,不然你也應該被綁住在大牢里。」宋長亭眉梢微挑,笑著調侃。
沒想到這個祁域這麼搞笑,他也好久沒和別人這麼開心地聊天了。
祁域反應過來看向袁晚清,繼續問:
「那為什麼她一個懷孕的女人也被帶來了?你不是只是攝政王側妃嗎?」
宋長亭忍不住輕笑起來,笑聲爽朗:「嗯,她不是普通人。」
「嗯?」祁域好奇地看向袁晚清,怎麼都想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