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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開始密談

2026-10-26 08:05:11 作者: 雲初綺

  得到她的誇獎,白鈺瞬間眉眼彎彎,雪白的狐狸耳朵開心地輕輕顫動,身後九條狐尾歡快地左右搖擺,滿心歡喜。

  他抱著玉石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才仰著小臉繼續和沈卿悅閒聊:

  「姐姐,我就知道這塊最好!那我用這塊玉切割打磨吊墜啦!」

  小傢伙做事都很細心,不愧是空間 小器靈。

  「好!」沈卿悅眼眸含笑地看著他,繼續叮囑道:「煉製的時候不用著急,慢慢來。」

  「我知道的姐姐!」白鈺重重點頭,小臉上滿是嚴肅認真。

  沈卿悅聽得心頭暖意涌動,放下手中的帳冊,單手托腮地看著眼前軟萌靠譜的小傢伙:

  「有你在,真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白鈺被誇得臉頰紅紅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狐耳害羞地耷拉了一點點,卻一點不耽誤手上的動作。

  「嘿嘿,能幫姐姐做事!我也開心!」

  看著小傢伙純粹赤誠的模樣,沈卿悅心頭柔軟一片。

  他的靈力從周身緩緩溢出,包裹住整塊白玉。

  大塊的白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均勻分割,切割成兩百塊大小、厚薄、形狀完全一致的方正小玉塊。

  邊角全部打磨得圓潤光滑,精緻小巧。

  白鈺神情愈發專注認真,眼眸一瞬不眨,在每一塊玉塊正面刻畫繁複精密的護身符文。

  它又好奇地問:「兩百個吊墜的符文還是按照之前的樣式來嗎?」

  沈卿悅頷首:「每一個吊墜正面刻護身守安符文,背面依次刻上數字,從一到兩百依次排序,方便清點核對。」

  這樣一一編號,既能清晰知道數量,也能避免重複遺漏。

  「記住啦!」白鈺記下所有要求,眼神認真。

  它又繼續刻畫符文,靈泉氤氳的霧氣環繞在他小小的身影周遭,襯得他愈發仙氣純粹、軟萌聖潔。

  

  沈卿悅靠在躺椅上,靜靜看著認真忙碌的小傢伙,心底思緒萬千。

  顧景珩這次出征,起碼都要一兩年。

  她能做的,便是為他和他身邊的人,提供一層保護。

  兩百枚護身吊墜,不多不少剛剛好。

  書房裡。

  顧景珩一身玄色暗紋錦袍,金線織就的流雲暗紋在微弱天光下若隱若現,低調卻難掩一身卓然貴氣。

  他身姿挺拔,端坐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靜靜地坐著都自帶殺伐果斷的凌厲氣場。

  顧景珩將手中幾封密信遞向站在書案前的葉昭陵。

  他才微微抬眸,掃過屋內幾人。

  那眸底的冷意驟然清晰濃烈,似淬了寒冬的碎冰,緩緩開口:

  「在我出征前,把安國公給弄下去。」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語速不快。

  每一個字都落地有聲,清冷的聲線裹著久經沙場的殺伐氣場。

  一旁的賀今安斜斜懶懶靠在梨花軟椅上,一身藏青色的錦袍松鬆散散,盡顯世家公子的肆意散漫。

  他生得面如冠玉,眉眼溫潤風流,唇角天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單手隨意搭在椅扶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木面,姿態慵懶又恣意。

  他當即嗤笑一聲,語調漫不經心,帶著十足的戲謔與鄙夷:

  「要說這安國公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頓了頓,他眉眼間的笑意添了幾分譏諷,繼續說:

  「尤其是那個安國公世子夏卓林,一把年紀,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不知收斂。年輕的時候藏起來前長平侯夫人,清清白白一位女子被他暗中藏匿霸占,真是齷齪!」

  一側的慕容韞身著淺墨色的錦袍,氣質溫潤儒雅,眉眼清秀俊朗,周身帶著皇室子弟的端方氣度。

  他本一直安靜聽著二人談話,聞言修長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眸中浮出幾分詫異與,往前微傾了傾身,好奇追問:

  「你說的可是數年前那位,新婚後沒多久便慘遭刺殺的長平侯?當年此案轟動京城,朝野上下無人不知,我記得當年諸多疑點都未曾查清。」


  「沒錯,就是他!」

  魏淵明嗓音洪亮乾脆,語氣篤定,利落接話附和。

  他眼神銳利明亮,說起當年舊事,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當年長平侯少年成名,戰功赫赫,前途無量,偏偏新婚之後遭刺客圍剿,當場殞命。

  他那位新婚夫人出身名門,長平侯驟然離世後,她一夜之間淪為寡婦。」

  「當年事發之後,這位侯夫人便離奇失蹤,朝堂民間眾說紛紜。」

  魏淵明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繼續道,「世人大多傳聞,她是不堪喪夫之痛自殺了。也有人說,是被仇家暗中擄走,生死不明。誰能想到,這背後竟藏著這麼大的貓膩!」

  賀今安聽得笑意更濃,眼底的戲謔與涼薄愈發明顯。

  他抬眼看向眾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拋出重磅真相:

  「所以說世事難料,人心最是險惡。你們萬萬想不到吧?

  當年憑空擄走長平侯夫人的人,根本不是什麼江湖仇家,正是這位道貌岸然的安國公世子夏卓林!」

  他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嘲諷:

  「不止擄人藏匿、霸占罪婦,當年長平侯那場刺殺都是夏卓林在背後一手策劃主導的!可憐長平侯到頭來竟栽在了這種陰私小人手裡,死得不明不白。」

  話音落下,書房內瞬間安靜一瞬,沉肅的氣息更重了幾分。

  葉昭陵已經快速翻閱完手中所有密信。

  他他常年審案斷罪,眉眼間自帶一股洞察人心的氣場。

  他指尖輕輕撫過信箋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將所有證據、脈絡盡數瞭然於心。

  緩緩合上書信,臉上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一語道破其中利害:

  「夏卓林年歲不小,身居勛貴世子之位,偏偏野心勃勃,背地裡玩得這麼花。」

  他抬眼看向顧景珩,條理清晰地剖析道:

  「不過也正因他肆意妄為、破綻百出,才給了我們機會。

  安國公府深耕朝堂數十年,根基深厚,背後又與鎮國公一脈深度綁定,盤根錯節,難以撼動。

  只要我們一舉扳倒安國公,便能斬斷鎮國公最得力的一條臂膀,拆分他們的朝堂勢力聯結,瓦解其暗中布局。

  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對我們後續肅清朝堂阻力,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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