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娘!您怎麼暈倒了!」小婢女在一旁大驚失色,大叫出聲。
生怕林鹿兒一命嗚呼,直接拉她去陪葬。
「暈倒了?」
清涼殿外的小涼亭。
魏嬴手裡端著一盞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表情帶著嘲諷和嗤笑。
「本座還以為有多大本事。」
魏嬴聽說麗妃無緣無故要跟過來,自然對她起了防範之心,所以,當林鹿兒到達蓬萊州的消息被遞上來時。
他便過去看看這麗妃究竟要做些什麼。
沒想到直接把這麗妃嚇得都不敢正式登島了。
根本不足為慮。
「這幾日你繼續監督她,若是麗妃真做出什麼有可能威脅到娘娘的事.....不用來過問本座,直接殺了便是。」
「是。」
「行了,你退下吧。」
話落,在魏嬴對面,他的屬下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沙,隱匿進周圍的影子中,消失不見了。
「魏大人,你醒了怎麼都不叫我一下?」
沒多久過去,盛姝揉著眼睛從清涼殿裡走出來。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整個人軟軟的靠在魏嬴肩頭,慵懶又隨意。
離開皇宮。
少了各種可能被眼線、路人監視到的場合。
盛姝心裡總是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鬆了下來,有事沒事都貼在魏嬴身邊,幾乎是小貓找到了專屬於她的貓爬架。
貓爬架上還放著不少勾引貓的貓薄荷。
「奴才看娘娘舟車勞頓,不忍叫醒娘娘。」
魏嬴順勢就把盛姝從旁邊撈進了懷裡,又調整了下角度,避免讓午時有些刺眼的陽光照在盛姝身上。
又把早就準備好的清涼吃食放到盛姝身前。
「娘娘可餓了?可以先吃些小甜品墊墊肚子。若是有什麼想吃的,奴才這就差人給送過來。」
魏嬴說著,指尖捻了塊盛姝愛吃的玫瑰花糕,送到盛姝的唇邊。
「啊嗚。」盛姝鼻尖嗅到愛吃甜品的味道,很是開心的輕啟櫻桃小嘴,伸出舌尖,把精緻小巧的花糕卷進嘴裡。
溫熱濡濕的觸感一觸即分。
魏嬴眼眸深了深,收回手指,攏在袖子裡碾了碾。
也不知是在抖掉指尖沾上的碎屑,還是在碾掉些別的什麼,會讓他難以自抑的觸感。
「魏大人,這個花糕好好吃哦,竟然比皇宮裡的還好吃。」
盛姝眼眸笑彎成一道月牙,粉嫩的舌尖伸出來,貪吃的卷掉嘴角沾上的花糕碎屑,滿臉都是意猶未盡的享受表情。
根本不知道她這樣有多誘人。
「娘娘。」
魏嬴攬在盛姝腰間的手掌緊了緊,喉結滾動著,極力壓制內心的衝動。
昨夜。
盛姝和魏嬴在沒有人打擾的清涼殿,終於能徹底放開了取悅彼此。
足足到天蒙蒙亮。
魏嬴都不肯放過盛姝。
所以,現在盛姝剛醒過來,看著又還有些睏倦,魏嬴便想著讓盛姝多休息休息。
可他似乎.....有些太過於高看了他自己的自制力。
或者用個更貼切的說法,魏嬴有些低估了盛姝對他的誘惑力究竟有多大。
是幾乎堪稱致命的吸引力。
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在盛姝面前潰不成軍。
「唔......!」盛姝瞪大雙眼,「唔唔唔...唔?!」不是在吃飯嗎?怎麼突然就....!
魏嬴沒有理會盛姝驚訝的樣子,只是愈發攬緊她的腰,恨不能揉碎進身體裡,手掌也牢牢掌控住盛姝的小臉。
讓盛姝無法掙脫開絲毫。
「唔.....」盛姝的身體逐漸軟在魏嬴懷裡。
「沙拉拉——」
柳樹枝被風帶著來回拂動。
也許是島上的春天確實來得太早。
涼亭周圍的柳樹都已經開始抽了芽,抽條的柳樹枝攜帶著鮮翠的綠,微亂的拂動著,就像是兩個人微亂、加速的心跳。
半晌。
魏嬴才鬆開唇,兩人唇齒間拉出一條銀絲。
「娘娘不是說很甜,很好吃嗎?」
魏嬴垂著長而直的眼睫,如同盛滿酒般漾起醉意的眼眸,朦朧又曖昧的盯緊了盛姝,略顯沙啞的嗓音,帶著他溫熱的呼吸,吹拂在盛姝紅透了的耳廓上。
大拇指還在不斷摩挲著盛姝柔軟紅透了的臉頰。
「桌子上明明還有呢.....」盛姝羞得鑽進魏嬴頸窩裡。
「這上面的,奴才已經嘗過了。」
魏嬴指尖流連著帶起一陣陣電流,曖昧低啞的嗓音讓盛姝臉紅心跳到不行,「明明沒有娘娘嘴裡的好吃。」
「娘娘可以告訴奴才,這是為什麼嗎?」
魏嬴邊說,邊不斷壓低著嗓音湊近,說到最後,幾乎是低到不貼著耳朵根本聽不清的地步。
盛姝整個耳朵都被逗弄紅了,有些氣惱的推了魏嬴一下,「那我怎麼知道!明明都是一樣的!要問,你去問廚房去.....」
魏嬴順勢捉住盛姝的手,放在唇畔,跟個大貓似的,握著盛姝的手,用臉頰在她手掌間蹭來蹭去。
濕潤的唇瓣時不時貼上盛姝的手。
他撩起眼睫毛,故意勾引似的,「娘娘,奴才只想吃,由您做出來的,這些東西。」
話說到後面。
一字一頓。
盛姝整張臉都紅透,「啊啊啊啊,你!魏大人你上了島,真是,真是讓人......」
「讓人慾罷不能?」魏嬴無辜的眨眨眼睛,唇角含著抹笑,「那奴才真是榮幸,竟然能讓娘娘,有跟奴才一樣的感覺。」
「奴才也死而無憾了。」
盛姝聽到這句話,連忙捂住魏嬴的嘴,小臉上表情瞬間嚴肅下來,「不許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我害怕,也不愛聽。」
魏嬴先是一怔,但看到盛姝如此認真的模樣,低低淺笑一聲,從胸腔里震出來聲很是溫柔的「嗯」。
「奴才捨不得死,奴才非要看著娘娘享盡繁華,再等到千年萬歲,椒花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