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奴才不會做什麼的......」
魏嬴看著她發顫著的白皙脊背,嘴上答應得很好,水蛇般的手指卻如利刃,不由分說的,不斷向下探尋。
「嗚嗚....你不是說,你不會.....」盛姝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實在是受不了的,哀哀的哭著,水眸渙散。
「奴才也不想的,但....娘娘分明很喜歡,奴才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魏嬴撩起長而直的眼睫毛,底下墨眸如深淵黑洞吸引著人下墜,額頭上密布著汗水,嘆在盛姝耳側的呼吸滾燙如火舌。
「奴才應該聽娘娘說的話,還是聽.....娘娘身體說的話?」
盛姝身子猛地一抖。
被迫承受著更加猛烈的新一輪刺激。
魏嬴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
猶如發了瘋。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三,三而竭。
但魏嬴卻好似根本沒有力竭的時候。
每當盛姝以為就要結束了。
他又開始一鼓作氣。
比如現在。
盛姝有些失神的躺在桌子上,呼吸起伏著,有些失神的望著殿內雕樑畫棟般的梁頂。
以為終於要結束了。
旁邊,魏嬴卻打開糕點的蓋子,捻了個花糕出來,先湊到鼻尖聞了下,陶醉般的,「嗯,果然是娘娘喜歡的味道。」
盛姝腦袋裡已經完全變成了漿糊,聽到魏嬴的聲音,才恍惚的有些回過神來。
「娘娘.....想嘗嘗嗎?」
魏嬴眼尾下洇著紅暈,叼著花糕,連呼吸都染上了花糕的清新花香,鳳眸里情緒翻湧著,眼尾上揚,似乎勾引,又似乎誘惑,不斷湊近盛姝。
跟個不知節制的妖精似的。
盛姝已經累得有些說不出話了,嗓子也喊得喑啞。
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娘娘,奴才最了解您了,就算您不說話奴才也知道,您會很喜歡的.....」
魏嬴環著盛姝沒有絲毫贅肉的柔軟腰肢,黑眸逼視著盛姝顫著水光的眼眸,指尖細細摩挲著她耳側濕潤的碎發,嗓音又輕又柔的.....
邀請盛姝與他共赴雲端的極樂世界。
永遠不下墜。
......
......
雨勢濛濛,繼續落著銀針般的輕柔細雨。
這陣細雨又緩緩的下了許久功夫。
才終於停歇。
雨過天晴。
本就是春天的小雨,雲層淺薄,很快,天光就從烏雲中探出頭來,破開一整片烏雲。
空氣過了雨,愈發清新好聞。
她揉揉眼睛,手臂往旁邊的被子裡一撈,空蕩蕩的,還帶著冷。
被褥和罩單細心的換過新的。
乾爽又好聞。
盛姝從朦朧中清醒過來。
魏嬴去哪了?
盛姝心裡有些空落和不安,她走下床榻,往外面走。
天色還亮著。
但也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盛姝走出去,就看到魏嬴坐在殿內的石桌旁,端著茶水,目光遙望著天際。
黃昏的天空如同被水洗過。
溫暖耀眼的落日餘暉,照在魏嬴身上,勾勒出他比例極為好的寬肩窄腰,就連端著茶水杯的修長指尖,也瑩潤的映射著落日微光。
很好看。
但盛姝看到那手指,就忍不住腿下一軟,整張臉微微泛起紅。
不受控制的想起剛剛遭遇的狂風驟雨。
腰也開始發酸。
「娘娘,您醒過來了?」
魏嬴本來在清涼殿都沒有換下過的宦官服,今日卻不知怎的,換下了,變成清風朗月的潔白常服。
穿著常服。
魏嬴少了幾分宦官的陰冷和戾氣,更多了些芝蘭玉樹、清風濯月的絕世公子般的味道。
他聽到她的動靜,很快把視線從天際邊收回來。
只要盛姝在周圍。
魏嬴的視線,永遠都只會落在她的身上。
「嗯,我這是睡了多久......?」
盛姝看到魏嬴不動如山的身影,都覺得腿肚子開始打轉,連身體都軟了半邊,不得不扶著旁邊的門框,才能堪堪站穩腳跟。
「也不久,不過才睡了半個多時辰罷了。」魏嬴含笑站起來,走向盛姝。
太陽燒著最後的餘暉。
幾乎快要落下天邊的天際線。
倏然。
盛姝睜大眼眸。
她終於想起在楚國質子臉上看到的熟悉感是什麼了。
那楚國質子的眉眼,細想過去,竟是和魏嬴有著幾乎五六分的相似!
在這一刻,有關魏嬴身世的關鍵節點被觸發。
相當於原世界爛尾書的設定自動補全。
所以,本來這個在原劇情中變成未解之謎相關的情節,變成了新填補好的信息,直接進入到盛姝的腦海里。
「唔.....」
大量混雜的信息洪流讓盛姝不禁捂了下頭,頭疼欲裂,幾乎又要暈過去。
「娘娘!」魏嬴神情一變,快速衝到盛姝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