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盛姝胡亂點著頭,臉上浮現著一層薄薄的紅,整個人在慾海中浮沉。
「好。」
白嬴嗓音沙啞,眼眸里全滿滿都是對盛姝的占有和覬覦,「寶貝,以後,你可是再也無法反悔了哦。」
「不....不會反悔的....」
盛姝喘著氣說著,眼眸里的愛心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大,直到占據整個瞳孔。
下一秒。
一個異常華麗複雜的愛心印記,出現在盛姝的小腹上。
紫色愛心如同在描繪著的紋身,沿著盛姝漂亮的肌膚紋理,不斷向上生長。
直到快到肚臍眼,才在盛姝閉上眼陷入昏迷的瞬間,堪堪完成時,緩緩停住。
......
......
與人類和其他魔物想像中不同。
魅魔一生只會擁有一次完全標記的機會。
只要完全標記,便會跟那被標記的人同生共死。
所以,其實很少會有魅魔會選擇完全標記。
更何況是強大到白嬴這個級別的魅魔。
光是精純的靈力,就能讓靠近他的人趨之若鶩,化身為被慾念支配的怪物。
很少會有魅魔會選擇完全標記。
更何況是強大到白嬴這個級別的魅魔。
光是精純的靈力,就能讓靠近他的人趨之若鶩,化身為被慾念支配的怪物。
心甘情願變成奴隸。
根本不需要通過完全標記的方式,將一個人圈在身邊。
但現在,白嬴卻克制不住的,也心甘情願的,想把盛姝永遠圈禁在身邊。
讓她需要他,離不開他.....
讓那張漂亮又飽滿的紅唇,永遠只會哀哀的喊他的名字。
讓他帶著,
上雲端,亦或是....下地獄。
沉淪永墮只屬於彼此的哀樂之城。
..
...
「嘶——」
盛姝小小聲的抽了個氣,被身上仍有餘韻的酸痛感牽扯得皺了皺眉。
臉上還有些迷茫。
盛姝半睜著桃花眸,看了看周圍,依然在白嬴帶她過來的這個暗紫色房間。
這裡完全分不清晝長夜短。
頭頂迷幻的燈光,更是讓人分不清幻境和現實。
「我這是.....等等?唔——!」
盛姝美眸倏然睜大。
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讓她從迷迷濛蒙的狀態,徹底清醒過來。
媽呀,這就是魅魔嗎?
雖然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但卻將身體完全開發出來,不由自主隨著白嬴的誘導,露出各種陌生的樣子。
婉轉的,哭泣的,顫抖的,渴求的.....
但無論是怎樣模樣,都紛紛在白嬴的帶動下,徹底綻放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姝捂臉尖叫。
她也完全沒有預料到,中了欲毒之後,竟然會如此的.....令人蝕骨銷魂。
「寶寶,你睡醒了?」
有點懶又帶著不自覺勾人媚意的嗓音不知何時出現在耳旁。
靠得極近。
盛姝都能清晰感覺到耳側的溫熱呼吸。
接著,有溫熱寬厚的手掌牽住她的,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從臉上移開。
面前毫無徵兆的出現一張帥臉。
盛姝眨巴著桃花眸看他。
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現在,盛姝從昨夜迷幻的感受中徹底恢復正常,愈發清晰體會到這究竟是一張多麼帥氣的臉.....
白嬴就坐在盛姝旁邊,身穿寬鬆的睡袍,若隱若現的露出鎖骨上那些曖昧痕跡。
盛姝餘光瞄到了眼,又慌忙轉移開視線,臉色愈發的紅。
她她她、她昨晚這麼狂野的嗎?!
白嬴察覺到盛姝的慌亂和害羞,紫寶石般的鳳眸微彎。
語氣愈發溫柔。
「有哪裡不舒服嗎?」
其實無論是誰跟魅魔在一起,無論是怎樣的狀態跟魅魔在一起,能得到的,都會是最銷魂極致的體驗。
尤其是這個魅魔的靈力越強,感受就會越極致入骨。
所以盛姝完全不可能感到不舒服。
但白嬴還是很溫柔的問出來了,那雙紫寶石般的鳳眸看著她,眼珠微微動著,視線在她臉上游移。
只要盛姝有一點點的不適表露出來,他就會立馬捕捉到。
「沒有呀!」盛姝很誠實的搖搖頭,臉色更紅了,愈發垂下小腦袋,不敢多看白嬴,「而、而且恰恰相反,其實還挺舒服的.....」
似乎是覺得這話說的太過露骨直白。
盛姝越說,聲音越小。
但無論是這句話,還是她的行為反應,都更加取悅了白嬴。
讓他好看的鳳眸幾乎快要彎成了月牙。
「寶貝,你現在的生活中缺些什麼?」白嬴屁股挪動了下,更加靠近盛姝,下巴幾乎要放到她鎖骨上,「錢?本命靈器?靈力?或者別的什麼,只要是你想要的一切....」
「我都能帶來給你。」
白嬴這話說出來,十足的自信,也是十足的誘惑。
當然,也是他絕對的坦誠。
白嬴可不屑於畫餅。
昨晚在洞底還沒接觸的時候,他就能清晰感受到,眼前的人身體脆弱到甚至有些病弱。
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
自從靈氣復甦之後,已經沒有脆弱到如此....仿佛一捏就會碎掉的人類了。
當然。
經過昨晚他的改造。
現在的盛姝,雖然稱不上能夠成為健康的人類,但也好了許多。
——沒有一晚上就改造完成,也是因為盛姝身體太過脆弱,只能徐徐圖之。
白嬴鳳眸里風雲變化。
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卻生得如此脆弱....哪怕背後身世強大,也免不得會遭遇閒言碎語。
「無論是什麼....」白嬴繼續誘惑,「只要你缺,只要你想。」
「缺一些什麼....?」
盛姝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小小的皺起鼻子,看著愈發可愛。
「啊!對了!」
盛姝偏頭,抬眸望著白嬴,以拳擊掌,問他,「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白嬴笑容愈發擴大。
他不怕盛姝貪婪,反而怕盛姝不夠貪婪。
畢竟,越貪婪,就說明越需要他,也就更加的.....離不開他。
白嬴鳳眸深深,在晶亮如寶石般的背後深處,是深藏住的晦澀暗涌。
「我想要.....」
盛姝漂亮到勝過精魅的小臉上,還有著未消褪的紅暈,紅潤嘴唇張張合合的,動人且誘人,「我還想要完全標記,可以嗎?」
盛姝,就這麼看著他。
用那雙天生楚楚可憐看誰都含情脈脈的深情眼,看著他。
然後說出這等薄情到堪稱提上裙子只認身體不認人的話。
白嬴沉默了。
他俊逸清洌的側臉微僵,從容閒適的笑容緩緩收攏,緊緊盯住盛姝,試圖尋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卻只看到她那雙過于澄澈的桃花眸里,滿滿都是毫無保留的坦誠。
但也由於過于澄澈和坦誠.....所以,白嬴也能清楚的看到。
這裡面沒有一絲一毫對他的心動。
白嬴都快要氣笑了。
都說多情者才是最薄情。
面前長著這麼雙漂亮到如同天賜的多情桃花眸.....果然才最為薄情。
盛姝看到他臉上表情明顯不對勁的冷冽下來,連忙解釋。
「啊,你別誤會!我沒有想要纏著你的意思....就是,只是,既然我很舒服,我瞧著你好像也挺舒服的,那不如我們就合作共贏?」
誰知道。
盛姝越坦誠的解釋。
白嬴神情愈發冷,漸漸從面無表情,轉化為一種略帶自嘲的冷笑。
什麼蝕骨銷魂,無與倫比,切入骨髓,完全標記就會完全的傾心,永世都難忘....
說這麼好聽,結果就這?!
書上寫的,
在沒實踐之前,
果然都有可能是騙人的。
呵呵。
白嬴啊白嬴。
你真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