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新望著賀璟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猜到他應該是有這個想法,但又有什麼顧慮。
Alpha嘛,要面子要尊嚴,他知道他知道~
程新狡黠一笑,他最知道要怎麼治這種情況,雙方都得點好處就行了,嘿嘿。
程新一臉高深的嚴肅開口:「賀老師,我有辦法讓你如願以償,只要你願意做。」
賀璟年有些好奇,順著他的話回:「什麼辦法?」
「也給秦小姐點好處!」程新語氣揶揄,「賀老師,你等著,等下個星期我帶著錦囊來找你,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程新拍著胸脯保證,「包讓賀老師如願以償。」
賀璟年聽著他認真的聲音,連這個「好辦法」是什麼他都不知道,但偏偏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他們正好結束話題,賀璟年也沒來的及反悔,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車子停下來,賀璟年和程新已經下車。
「到了」,秦非霜開口提醒還在怔忡中的人。
斂野尊猛地回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拉車門,拉了第一次沒拉開,他又重新拉第二次,從車子上下來,斂野尊腳步發虛的朝台階上的程新走去。
秦非霜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下車,泊車小哥要拿鑰匙,她揮手拒絕了。
泊車小哥立馬會意,歉意的點了點頭就退回原來的位置。
秦非霜一抬頭就看見從下車開始就一直望著她的賀璟年。
兩人視線對上,秦非霜含笑看著直勾勾盯著她的賀璟年,走上台階自然伸手攬上他的腰,低頭在他耳畔低語:「任務,完成。」
賀璟年被她呼出的熱氣燙到,眨了眨眼睛,抬頭用水漣漣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睛看她。
好乖。
秦非霜呼吸一沉,什麼也沒說,扭頭看向斂野尊他們,示意賀璟年看戲。
「斂野尊,你咋了?」
程新看著站在比他低一階台階上的斂野尊,疑惑問道。
斂野尊表情很不對,一臉破產了的慘白樣。
這個念頭太晦氣,程新立馬呸呸呸把它從腦子裡踢出去。
斂野尊目光緊緊鎖著程新,抬手輕輕護著他的腰把他帶下來。
他對面前站定的程新笑了笑,笑容很牽強,還藏著沒忍住的顫音:
「新新,我們先不泡溫泉了,回酒店,回酒店我有事和你說。」
程新依舊摸不清頭腦,但看斂野尊的神情實在不好,他點點頭,手搭在斂野尊的小臂上拍了拍,軟著聲音安撫他:
「好,那就不泡了,我們回酒店。」
說完,程新扭頭看向賀璟年,「賀老師,秦小姐,你們玩得開心,我們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明天沒事的話我再來找你們玩。」
賀璟年笑著點點頭,「好。」
秦非霜也點了下頭,隨即將視線轉移到斂野尊身上,淡聲囑咐:「開車小心。」
斂野尊木著臉點頭,牽著程新上車離開。
他們的車子駛遠,秦非霜偏頭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賀璟年,覆在他腰上的手捏了捏,帶著人往裡面走,邊走邊問:「寶貝在想什麼?」
賀璟年回神,如實回答:「斂野尊的態度不是我意料之中的,他們看起來很恩愛啊,但為什麼斂野尊看起來不是那麼高興?」
秦非霜聽他說完,輕笑一聲為他解惑:「斂野尊以前混帳不做人,把程新氣跑了兩年,去年才得到程新原諒,但斂野尊還是患得患失,剛追回人那年,生怕人又跑,走哪把程新帶哪。」
「他可能是怕程新是Beta,接受不了這事,又跑吧。」
賀璟年聽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他們之間竟然有「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咔嗒——
門上鎖的聲音。
賀璟年完全沒意識到危險來臨,他心思還在程新他們的事上。
他好奇寶寶上身,又拋出一個問題:
「阿霜,他們是多久在一起的?」
下一秒,賀璟年感覺身上一涼,鋪天蓋地炙熱狂烈的吻向他襲來。
秦非霜把人抱起來,換了個地方咬,聲音含糊回答:「認識14年,至於什麼時候在一起,不知道。」
斂野尊什麼時候開始不做人的,她也不知道。
賀璟年現在腦袋暈乎乎的,完全說不出話,直到被放在溫泉旁邊的軟墊上。
「阿霜,這裡有那個嗎?」
秦非霜一顆顆解著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軟墊上的Omega。
當著賀璟年的面,從他的小包里拿出三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
秦非霜看著呆愣的賀璟年,勾唇一笑,冷峻的面容帶上幾分邪肆:「這盒還剩三個,現在可以把這三個用完。」
賀璟年仰頭看秦非霜,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
賀璟年臉頰凸起一塊,他怯怯抬眼看向秦非霜。
秦非霜坐在溫泉沿邊,痛並快樂著,抬手鼓勵的摸了摸Omega毛茸茸的頭,溫柔看著他,聲音低啞隱忍:
「沒事。」
「乖寶寶,做得很好。」
……
「新新,等我一下。」
斂野尊留下一句話,有些慌張的打開車門下車。
滴——
車上鎖了。
程新沒說話,視線一路追著他緊繃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藥店。
五分鐘後,斂野尊提著藥袋出來。
上車後兩人誰都沒說話,藥店就在酒店旁邊,車子很快停在酒店大堂。
程新沒看他,推開車門率先下去,徑直往旋轉門裡走。
斂野尊把車鑰匙遞給泊車小哥,提著藥袋快步追上去。
追到電梯處,程新垂著頭在那裡站著。
斂野尊看向電梯鍵,程新沒有按,明顯在等他。
斂野尊快步走上前,按下上行鍵,電梯門「叮」地打開。
程新依舊沒說話,抬腳走了進去,斂野尊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神色,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