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霜低眼望著腿上撒嬌暗示討標記的賀璟年,長黑濃密睫毛下的雙眼柔和寵溺。
「你總是能讓我心軟。」
抬手拖住他的後腦,秦非霜俯身,在他的唇角愛憐地落下一吻,漆黑的深眸直勾勾盯著他,「會滿足你的,等休息起來,晚上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
「慢—慢—標—記——」
最後四個字,秦非霜含住他瑩白柔嫩的耳垂,一字一頓,用沉啞又蠱惑的語調緩緩吐出。
炙熱滾燙的呼吸打在耳廓,耳垂還被她惡劣地叼著啃磨。
賀璟年全身上下有很多敏感處,耳朵就是其中之一,現在被她這樣逮著欺負,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下來,兩條藕白的手臂虛虛環住她的脖子。
偏偏他還要作。
「阿霜累了嗎?」賀璟年澄澈純良的眼睛望著她,仿佛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乖寶寶:「不用等到晚上呀。」
「阿霜如果不想動,我可以……」賀璟年對她甜甜彎起眼睛,湊上去在她臉頰軟軟落下一吻,唇瓣貼緊她的耳畔將剩下的話低聲呢喃出來。
秦非霜聽完,氣息驟然粗重起來。
眼底危險又黑沉,她捏著Omega的下巴對上他媚兮兮的眼睛,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了片刻。
最後,秦非霜得出結論:她家寶貝確實是個小·s·h
是個喜歡追求刺激,接受程度極高的浪寶寶。
真可愛啊。
看來她之前開發的程度只是九牛一毛,剩下的那些,她可要好好挖掘挖掘。
「寶寶,回頭看看身後。」秦非霜瞥見某物,臉上突然勾起一抹蔫壞的笑容。
賀璟年不明所以,乖乖聽話扭頭回望。
一顆毛茸茸的大狗頭立刻懟了上來。
年小年傻乎乎地吐著舌頭擠進她們中間。
小狗不懂什麼叫電燈泡,更不懂什麼叫調情。
它只知道兩位主人挨得緊緊的背著它說悄悄話,不帶它玩!
年小年蹲坐在地上,坐在兩人腿中間,肥乎乎的上半身立起來,兩隻爪子雨露均沾的一人腿上放一隻。
「哼哼哼哼哼——」年小年不滿的哼唧抗議。
賀璟年被迫鬆開了抱著秦非霜脖子的手。
看著年小年懵懂無知的狗狗眼,羞赧懊悔情緒後知後覺爬了上來。
他怎麼能沒忍住當著年小年的面勾引起秦非霜了!
要是秦非霜像前幾次一樣撈起他的衣服,吃**,懲罰他。
這讓年小年看見了不就是帶壞小孩子嘛!
賀璟年的小表情動人又可愛,秦非霜視線沒離開過他,自然將他所有細微的神態盡收眼底。
太可愛了,可愛到她牙齒有些癢,想將人抱在懷裡仔仔細細地狂吸狂咬。
秦非霜想,她大概是病了。
賀璟年如果是一朵玫瑰,那這朵玫瑰的每一片花瓣乃至花刺枝椏,她都想盡數私藏占有。
原本還在作威作福的年小年突然被一隻大手制服,「啪嘰」一下,它被拎著後頸提回了地下。
賀璟年剛看見年小年被挪開,腰肢忽地被攬住,腰間一緊,轉瞬之間他就坐在了秦非霜緊實有韌性的大腿上。
秦非霜將臉埋進自家寶貝老婆的肩窩,享受地深吸一口,語氣有些飄飄然:
「都依寶貝,寶貝想玩什麼我都陪你玩。」
「至於你說的懲罰……光打小pg可不夠。」
這個懲罰對賀璟年來說可不算懲罰,他分明是想故意受罰為自己謀福利。
於是秦非霜加了一條懲罰:「如果堅持不下來,那我可要邀請我們的小狗進屋,讓它看看寶貝完不成任務會被我如何懲罰了。」
「!」賀璟年嚇得眼睛瞪大,說話都有些結巴:「不,不行的,不能這樣阿霜。」
這一點結結實實觸碰到了賀璟年的羞恥底線。
年小年絕對不行!
年小年是秦非霜送他的,相當於他的孩子!
他不能那麼放蕩……
賀璟年像是被嚇懵了,秦非霜好笑的望著他。
她當然不會那樣做,但是為了增加趣味性,嚇唬一下會更好玩。
畢竟是這小y娃先提出來懲罰機制的。
再說,賀璟年高度緊張時的……
很帶勁。
賀璟年老老實實當鵪鶉窩在她懷裡,緊張忐忑的心情一直維持到家。
秦非霜心情非常美妙,倒了狗糧零食凍干給年小年,並且為它打開電視播放起動畫片。
她含笑看向緊張得一直沒有說話的賀璟年,長臂一伸,將人橫抱起來,長腿一邁就往樓上走。
「寶貝,該干正事了。」
……
等他累睡過去再醒來時已經下午六點半。
「醒了?」秦非霜拿著一本財經雜誌坐在床邊,嘴角噙著笑望著他。
「阿霜,阿霜~」賀璟年立馬討好地湊上去抱住她。
他太沒出息,加上被秦非霜服務久了,自己來根本堅持不住,他蓄著眼淚惴惴不安等著剛罵完他小廢物的秦非霜做懲罰。
哪知道她只是好笑的將他翻了個身,根本沒有實施懲罰。
在他即將睡過去,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想:
秦非霜真好。
他好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