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大馬路上等葉舒出來的保鏢隊長一臉懵,這兩位大小姐是要幹什麼,又是藥品又是洗護用品的。
這會連冰櫃和食材都買上了,不會是要在家裡開超市吧!
可蘇小姐住的是頂樓啊,誰會閒的沒事跑到樓上去買東西,難道,是小說上寫的極寒末日要來了?
越想越離譜,不管了,少爺交代了,他們一行人都要聽葉小姐調配。
一群保鏢開著來時的貨車,出發去了市場掃貨。
他們前腳剛走,蘇不南後腳就帶著葉舒下了樓。
兩人在附近找了個火鍋店,聊著天吃起了火鍋。
兩個小時後,蘇不南家的二樓徹底堆滿了,就連樓下留給薛煦辰的客房裡也放了許多箱子。
蘇不南驚嘆,「舒舒,你連冰櫃和冷藏櫃都讓人給我塞滿了!不愧是你。」
葉舒指著冰櫃說道:「這雞鴨鵝,水產海鮮,牛羊豬肉,還有蔬菜水果,雞蛋酸奶,雪糕冰淇淋,樣樣都有。」
「對了,樓下廚房的冰箱也給你塞滿了,東西都是最新鮮的,你放心吃。」
蘇不南十分開心,「太好了!省了我好多事呢。等著,我再給你轉點錢!」
葉舒擺手拒絕,「不用了,那些錢足夠用了,你再轉的話,我就真的要跟你絕交了!」
她說著,故意眯起眼睛,威脅般看向蘇不南。
「那好吧。」蘇不南只好妥協,想著等以後有機會了再給她回禮。
看了看時間,葉舒果斷背上包往門口走,「南寶,你不是說晚上有事嘛,這都六點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別忘了去我家吃飯。」
「好。」蘇不南笑著挽上了她的胳膊,「我去送送你。」
葉舒趁機捏了捏她的臉蛋,「不用了,那群黑衣人還在樓下等著呢,有他們送就行了,你在家歇會吧,都累了一天了。」
「那就明天見!」蘇不南依依不捨的將葉舒送到電梯口,又返回家中,去二樓溜達了一圈。
物資在手,心裡不慌。
希望穿越來得晚一些,她還沒在華國待夠呢!
與此同時,平安院內,薛煦辰剛剛沐浴完,正穿著裡衣挑選今晚要穿的外袍。
看著滿櫃的紅衣,他輕輕蹙眉,「小爺的衣服怎麼就這幾件?還都是紅色的。」
衣服上的繡花紋樣雖不同,但穿上效果差不多啊。
書宇上前幫他打開了旁邊的衣櫃,「回世子爺,其他顏色的衣服在這個柜子里收著,您不是不喜歡嗎?」
每日更衣時,他家世子爺都指明要穿紅衣,他便把紅衣都放在了離床最近的柜子里。
這其他顏色的衣袍薛煦辰平日裡看都不看一眼,這會竟然要穿了,可真是件奇事。
牧冬快速清理完浴桶,顛顛的跑了出來,滿臉八卦,「世子爺,您是怕今晚還夢遊,所以才打扮自己的嗎?」
薛煦辰勾唇淺笑,「嗯,你猜對了,出遠門總要穿得體面些。」
言罷,他拿起一身蒼青色雲紋薄袍,又選了條玄色白玉腰帶,分別扔給了書宇和牧冬。
兩人眼疾手快的接過,開始給他穿戴。
思忖片刻,薛煦辰決定道:「今晚就允許你們兩個待在我屋裡,記得看清楚我是怎麼出去的,事後不要聲張,各自去睡就好,小爺自會平安回來。」
牧冬激動出聲,「世子爺!您終於想通了!」
從前薛煦辰睡覺時,從不讓他倆進屋伺候,今日總算是鬆了口,或許他夢遊的事就能找到原因了呢。
書宇也很激動,他拱手道:「世子爺放心,屬下定會打起萬分精神,好好完成任務。」
「嗯,不許偷看小爺的臉!」薛煦辰交代完,去了桌前喝茶。
從前他睡覺時不讓兩人進屋,一是因為有人在邊上守著他睡不著。
二是因為他好面子,怕自己夢中無意識做出什麼不雅的表情或動作,讓兩人看了笑話。
雖然他們不敢笑,但架不住他自己臉皮薄啊!
如今夢遊之事愈發離奇,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離開的,只能讓他們守著了。
一盞茶喝完,薛煦辰急切的問道:「什麼時辰了?」
書宇看了一眼天色,「回世子爺,約莫戌時一刻。」
薛煦辰點點頭,看向軟榻,上面擺滿了從院裡搜羅來的花瓶,茶具,碗碟等瓷器。
這麼多東西,也不能都摟著睡吧,多硌得慌,他托腮思考著今晚先帶哪些過去。
想到什麼,書宇又道:「世子爺,剛剛您沐浴時,千錦閣已將十身衣裙送了過來,還在院內候著,您要過目嗎?」
薛煦辰微微抬手,「端上來吧。」
書宇轉身開門,讓院中的繡娘進了屋。
十位繡娘端著托盤,依次進了房內,錯開位置站成兩排。
看著由輕羅和彩紗製成的華麗衣裙,薛煦辰滿意的點點頭,「找個包袱包起來吧。」
牧冬順手拿起衣櫃裡的錦布包袱走了過去,準備包衣服。
薛煦辰一把將他拽住,「女子衣裳,你去碰不妥,讓她們包上,再送來小爺屋裡。」
「是,爺。」牧冬將包袱一併放進托盤,帶繡娘們出了屋子。
一刻鐘後,薛煦辰左手挽包袱,右手搭在花瓶和妝匣之上,躺在床中間準備就寢。
牧冬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滿臉的欲言又止。
薛煦辰白了他一眼,「有話就說,你那是什麼表情?」
牧冬實在是沒忍住開了口,「爺,你什麼時候有了這等癖好!摟著女子的衣物睡得更香嗎?」
「滾犢子!這些是小爺的回禮!」薛煦辰昨日才跟著蘇不南學了這句罵人的話,今日就用上了。
牧冬訕笑著撓撓頭,「爺,滾犢子是滾蛋的意思嗎?那我還要繼續守著您嗎?」
薛煦辰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當然守,閉上嘴巴守,你看看書宇,從不多說一句話。」
牧冬低下頭,小聲說道:「可爺前幾日還嫌他話少呢。」
薛煦辰驀地坐起,「我這會又嫌你話多了不行嘛!你要明白,人總是善變的,小爺更不是一般人,所以天天變!」
「爺莫要生氣,屬下這就閉嘴了。」牧冬抿緊嘴巴,朝他眨眼睛,示意自己很聽話。
薛煦辰無奈一笑,又躺了回去。
牧冬性子跳脫,雖然話多了些,但能陪他解悶。
反觀書宇,平日裡寡言少語,為人穩重,做事妥帖,重要的事交給他來做才更放心。
故而,兩人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