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蘇不南冷笑出聲,「說了這么半天,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了!」
「你們不就是惦記我手裡的錢嘛!實話告訴你們,錢已經被我花完了,你們一分也別想拿到!」
劉聞芳氣的破口大罵,「死丫頭!賠錢貨!蘇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
「行了,屬你話多。」蘇闊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向蘇不南,「南丫頭,既然錢沒了,那就把這些東西賣掉,還有,把這房子也賣了,還能收回些錢。」
蘇不南心裡憋著一口氣,她抬腿狠狠的踹了蘇宜哲一腳,「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嘛!快滾啊!」
「哎呦!別踹了!」蘇宜哲又添新傷,疼的要死。
他咬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掙開了蘇不南的鉗制,反手掏出口袋裡提前準備好的藥,撒向了她。
蘇不南躲避不及,嗆入了一口,她趕忙屏住呼吸,後退好幾步。
不知道他下的什麼藥,她只吸了一口,就有些站不住腳。
在她迷迷糊糊之際,蘇闊的質問聲響起,「你們把藥拿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們扔掉嗎?這不是害人嘛!我怎麼跟我死去的大哥交代啊!」
劉聞芳陰陽怪氣的開口,「拿來了又怎麼樣啊!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剛才小哲偷偷跑過來,你不是默許了的嘛!!
「哼!在三樓等著的時候也沒見你急眼,這會裝什麼好人,老娘跟了你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嘛!」
蘇闊被她懟的一陣心虛,他悶聲開口,「既然都做了,那就動作快些!」
「好嘞,我這就好好治治她,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蘇宜哲獰笑著開口,走向了蘇不南。
蘇不南沒有力氣,只能扶著牆慢慢後退,「你別過來!警察馬上就到了!」
蘇宜哲不為所動,「在他們來之前,足夠我們拿捏你。」
「死丫頭,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只能寄居在我們之下!」劉聞芳惡狠狠的說著,伸手要去撕蘇不南的衣服。
蘇不南蹲下身死死護住自己,腦中靈機一動,決定先用錢拖住她,「你等等劉聞芳,我把卡里剩下的錢先給你們!不夠的話我再去籌。」
蘇宜哲一聽就心動了,立馬改變主意,「媽,讓她轉了錢我們先走吧!警察快來了!」
蘇不南定定看著他們,心中有些忐忑,希望警察能快點趕來,只要他們收了錢,入室搶劫的罪就能定下來。
「我呸!」劉聞芳啐了一口,「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嘛,現在太晚了!不好使了!」
「老娘非得教訓教訓你!到時你就得低聲下氣的把警察送走,再跪著把錢送到我們手上!」
她惡狠狠的說著,開始扒蘇不南的衣服,「死丫頭,大夏天穿這麼多幹什麼!」
薛煦辰剛出現在床上,就聽到了她疾聲厲色的話。
「不好,蘇不南有危險。」
薛煦辰聞聲上了二樓,將蘇宜哲和劉聞芳都踹翻在地。
「哎呦!我的腰!」
「啊!媽,我的尾巴骨疼死了!是不是斷了啊!」
兩人接連嚎出了聲,躺在地上打滾。
蘇不南在嘈雜的聲音中抬眸,就見一片繡著五爪蟒的黑色衣角,她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救兵來了。
見眼前人構不成什麼威脅,薛煦辰急速轉身,關切的問道:「蘇姑娘,你還好嗎?」
蘇不南抬頭,眼中還泛著淚光,她整理了下衣服,咬牙切齒的開口,「我沒事,揍他們!往死里揍!」
「好,你在這等著,我給你出氣。」薛煦辰將外袍脫下,披在了她的肩上。
隨後他面色冰冷的看向蘇宜哲,「哪只手碰的她?」
劉聞芳已經爬了起來,她尖聲尖氣的叫囂,「你管得著嘛!哪裡來的野男人,也敢管我們蘇家的事!」
薛煦辰不耐煩的皺眉,「不說的話,那就都打斷。」
「啊?」蘇宜哲一聽這話就慫了,趕忙解釋,「我還沒碰到她啊!是她打的我,你看我的眼睛!還有我的腿,真是她打的我啊!」
「打的太輕了!」薛煦辰大步上前,將他兩個胳膊都卸了下來,隨後又給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冰櫃旁。
「我的兒啊!」劉聞芳心疼的不行,大聲喊著跑了過去。
薛煦辰又把目光落在了蘇闊身上,「你自己說,想斷哪條腿?小爺這就成全你!」
蘇闊咽了咽口水,「小伙子,你誤會了,我們是南丫頭的親戚,是來做客的!」
怕這尊煞神不信,他求助般看向蘇不南,「南丫頭,你快說句話啊,我可是你親二叔啊!」
「二叔?」薛煦辰瞬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那就更該打了!」
蘇不南看了一眼箱子,及時提醒道:「薛煦辰,收著點動作,一會箱子倒了還得收拾,為了他們不值當!」
「好,小爺有數。」言罷,薛煦辰一拳打在蘇闊臉上,為了看起來對稱,又給了他左臉一拳。
他拳拳到肉,只用了五分鐘就將三人打得鼻青臉腫,倒地哀嚎不止。
蘇不南指了指主臥的方向,「那個屋裡有繩子,把他們捆起來。」
「好。」薛煦辰應著,閃身去了主臥。
蘇不南前一晚才打開了攀岩繩的箱子,這會還四敞大開著,所以繩子很好找。
薛煦辰隨手拿起一根返回客廳,動作利落的將三人捆成一串,又挨個踹了幾腳。
他用帕子擦乾淨手,嫌棄的扔到了地上,這才去把蘇不南扶起來,「接下來怎麼做?需要我幫你把他們處理了嗎?」
蘇宜哲這個每天抱著手機不撒手的瞬間聽出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滅口啊!
他立馬痛哭求饒,「妹夫饒命啊!不要殺我們啊!我們再也不敢來了!我們知道錯了!真的不敢了!」
「什么妹夫!」蘇不南一陣無語,但看著他慘兮兮的樣子心裡十分解氣,「從實招來,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難道說,隔壁房子是你們租的?」
蘇宜哲吸了吸鼻涕,「是,隔壁是我們租的,我們從露台上過來,撬開三樓的門進來的!」
蘇不南惡寒不止,要不是薛煦辰來的及時,三人還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呢,「你給我下的什麼藥?還有你劉聞芳,神經病啊,扒我衣服做什麼!」
劉聞芳腫著臉還不忘罵人,「小賤蹄子,現在都學會勾搭男人了是吧!別以為養個小白臉你就厲害了,老娘才不會上你的當!」
「住嘴!」薛煦辰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氣憤頂腮,用內力扇了劉聞芳幾個巴掌。
蘇宜哲怕死,用肩膀撞了撞劉聞芳,搶話道,「是迷藥,都是我媽的主意,她說給你拍幾張裸照,你要是不給錢的話就把照片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