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土自己往地上滾一圈!」
薛煦辰白了他一眼,看向滿臉驚奇又不敢吱聲的暗衛們,「牧冬,你帶一隊人把城中巡邏的士兵除掉,其他人跟我走!」
眾人只點頭,沒敢出聲,後運起輕功分頭行動。
薛煦辰帶人趕到城門口,陸續解決著城門口和城牆之上的守衛。
林千昱每選中一人,都會被暗衛搶先擰了脖子。
他氣的跺腳,暗自立誓,這輕功還得再練!
他轉身,摩拳擦掌的走向兩個正在偷偷交談的守衛。
「這換班的人怎麼還沒來?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奶奶的,老子早就餓了,喝風都不管用!」
兩人只來得及說完這兩句,就被他用槍桿敲暈在地,「嘿嘿嘿!終於有點戰績了!」
有一就有二,林千昱敲人敲的愈發順手。
待聽到馬蹄聲,薛煦辰看向城外,是瑞王帶大軍趕到了。
他閃到動作誇張的林千昱身旁,「允執,別比劃了,父王來了!下去開城門!」
「好吧。」林千昱不情不願的飛下城樓,在暗衛的幫助下打開了厚重的城門。
瑞王攜親衛軍騎馬而入,誇了林千昱一句,「允執,好樣的!」
「謝王爺誇獎!」林千昱笑得嘴都要咧開了。
薛煦辰幹掉最後一個守衛,落到了瑞王跟前,「父王,去城北軍營和府衙捆人!」
「好!」瑞王應著,開始發號施令,「兵分四路,五千人守城,一萬人去軍營,兩千去府衙,剩下三千人,分散城中各處,清掃餘孽!出發!」
「是!」震耳欲聾的回應聲響起,而後腳步聲逐漸分散。
只一個時辰,池州知府和幾個武官落網,池州府城收復。
瑞王大笑出聲,「辰兒,給你記一等功!等回了京城,讓陛下給你封個官做!」
薛煦辰揚唇一笑,「這都多虧了神仙相助,父王別忘了再要些拿得出手的東西,我帶給神仙!」
瑞王欲言又止的看向他,「辰兒,這神仙到底長什麼樣子啊?能與本王透露一二嗎?」
「那自然是霞裙月帔!仙姿佚貌!」薛煦辰毫不吝嗇的誇獎著,這「神仙」就是他家娘子,當然好看了!
他描述的太過虛無縹緲,瑞王腦中根本想像不出,只道:「你可不能在神仙面前亂說話,免得神仙降罪於你!」
「知道了,找地方睡覺,這處置叛軍一事,就交給父王了!記得搜刮一下銀子!那武官身上還有咱家的錢呢!」薛煦辰隨意的擺擺手,大步去了後院廂房。
空間內,蘇不南已經擺好了火鍋,準備為他慶功。
聞到香味,薛煦辰心頭一軟,「娘子,這仗終於打完了!我好想你啊!」
蘇不南嗔了他一眼,「今天不是剛見過面,想得那麼勤快嗎?」
薛煦撇撇嘴,放柔了聲音,「當然勤快,一會會不見都想念的緊!」
蘇不南朝他伸開胳膊,「那就賞你一個抱抱!」
「先存著,我去洗個澡,身上髒死了。」薛煦辰強忍著想把她攬懷裡的衝動,奔向浴室,一通清洗,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不等頭髮吹乾,他從背後將人抱進懷中,輕吻她的發頂,「終於抱到娘子了。」
蘇不南低眉淺笑,「我身上都是火鍋味,別聞了,菜都燙好放溫了,快來吃飯。」
「那就吃完再抱!」薛煦辰拉著她的手去了桌子旁,夾的第一口如往日般先餵給了她,「娘子先吃。」
蘇不南早就習慣了他的投喂,臉不紅心不跳的吃到嘴裡,「薛煦辰,明天就十一月二十八了!大皇子成婚,遞來了請帖,我去是不去?」
薛煦辰勾了勾唇角,「現在他可是肅王了,差人送份賀禮過去,對外稱病,不要去了。」
蘇不南乖乖點頭,「聽你的,那伯母那邊呢?」
薛煦辰面色凝重了幾分,「皇祖母雖氣惱肅王行事,但他畢竟是她的親孫子,明日一過,他去往封地,山高水遠,再想見就難了,所以皇祖母肯定會去的,母妃自然也要去。」
蘇不南眉毛蹙了蹙,「那萬一肅王整么蛾子怎麼辦?我還是陪她們去吧。」
薛煦辰揉了揉她的腦袋,「娘子總是想得這般周到。」
蘇不南甜甜一笑,「伯父還在忙嗎?伯母今日跟我念叨了許久伯父年輕時候的事呢,肯定是想他了!」
薛煦辰有些無奈,拿筷子戳了戳碗裡的肉卷,「他們兩個是真愛,我就是那個意外,只要有母妃在的地方,父王就把我當電燈泡!」
蘇不南直接被逗笑了,「哈哈哈,你這梗學的很六嘛!」
薛煦辰笑彎了眼眸,「那當然,為了早日跟娘子零代溝,我可是很努力的跟手機學知識了!」
「我們家柿子最棒!」蘇不南夸完,開始催促他,「快吃飯,吃完了出去幫忙,伯父早點處理完公務,也能早一日回來陪伯母。」
「好吧!」薛煦辰不情不願的應著,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她,「娘子,我不能舍下他直接回來嗎?」
蘇不南眉眼微動,「不如,你直接用空間帶伯父和暗衛們回京吧!反正陛下都知道你有神通了,那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薛煦辰沉吟片刻,決定道:「也好。」
如今朝局動盪,早日回京,也能隨機應變。
薛煦辰吃飽喝足,從空間出來,去往府衙前院,不料在半路就看上了一出大戲。
林千昱正指著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氣得跳腳,「楚桑榆,你這個試圖勾引我爹的女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楚桑榆扯了扯紅艷艷的嘴唇,張口就罵,「關你屁事!老娘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服就打一架!」
林千昱瞪大了眼睛,「哎呦!你還能耐上了!打就打!」
江辭衝到中間勸和,「哎呀!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兩位別吵了!」
楚桑榆把他扒拉到了一邊,「你還好意思說話!要不是你,老娘能在那凍死人的丞相府待上將近半年嗎?」
江辭訕笑道:「哪有半年,這不才一二三四個月嘛。」
楚桑榆開始擼袖子,「老娘揍你你信不信!」
江辭囂張的指著自己的臉,「你揍你揍!反正這疼的人呢,可不止我一個!」
「滾一邊去。」楚桑榆上前兩步,薅住了林千昱的頭髮,「讓你踩掉老娘的瓦片!那大夏天的,蚊子蒼蠅都飛進來了!咬的老娘覺都睡不著!大冬天的又凍得老娘睡不著!你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好疼啊!」林千昱被她扯的歪了頭,痛呼出聲,「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給本公子鬆開,誰讓你先勾引我爹的!」
薛煦辰抱著胳膊上前幾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打起來了?說說來龍去脈,讓小爺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