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女婿這是害羞了!年輕人就是朝氣蓬勃,像個花似的,說開就開,哈哈哈!」蘇將軍豪邁的笑著,端起茶盞品起茶來。
蘇不南低頭憋笑,她爸爸說她家柿子像個嬌花!哈哈哈!這比喻非常生動!
薛煦辰抿了抿唇,拿起茶壺,把蘇將軍杯中的茶續到七分滿,「岳父大人,你就別笑話我了,這雪還不知要下多久,等舅舅忙完回來,我們吃個團圓飯,就回京擺定親宴吧!」
蘇將軍笑著指了指他,「你小子就這麼急!等過完年再定親也不遲嘛!」
薛煦辰微微抬起下巴,滿臉真誠道:「我雖然有些著急,但凡事都聽岳父和岳母大人安排。」
蘇不南笑著看向窗外,細碎的雪花還在往下落,枝頭的梅花幾乎全部蓋住。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間想起天雷劈窗戶的事故。
她晃了晃沈夫人的胳膊,「媽媽,你不知道,薛煦辰剛穿越那天晚上,我差點遭雷劈了!」
沈夫人眉頭輕蹙,「這雷不長眼嗎?嚇著了吧!早知道那晚我多留一會再走。」
蘇不南搖了搖頭,「媽媽別擔心,我膽子大的很呢。那晚薛煦辰突然出現在我們家,怕他是壞人,我就想報警。
結果撥號鍵還沒按呢,雷就把咱家窗戶給劈壞了!這是總部送的大禮嗎?」
「咳咳咳咳咳……」
蘇將軍正喝著水,聽到這些話差點嗆死。
沈夫人轉頭看向他,就見他眼神有些飄忽,看來這事必定和他有關,「還不從實招來!」
蘇將軍訕笑起來,閃爍其詞道:「老婆,南寶,那個……,其實……,咱家那窗戶,是我劈的。」
言罷,他以手遮面,不敢看沈夫人的臉色。
蘇不南難以置信,直接站起了身,「什麼?雷是爸爸送的!」
蘇將軍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的應道:「嗯,是我!我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好女婿,費勁千辛萬苦送去華國跟你作伴,你要是把他送局子裡了,這也不太好是吧!
畢竟小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呢。有次能量不足,傳送失敗,差點把他扔進糞坑,還好偏了些,掉在了淨房外面。」
蘇不南哭笑不得,「原來我家柿子還倒過這種大霉呢。」
薛煦辰不甚在意的擺擺手,「我沒事,娘子這般好,去見你的路上多些艱難險阻,理所應當!」
聽到這話,蘇不南既無奈又心疼,「那也不能把你扔糞坑附近啊!這要是掉進去了,不得變成生化武器啊!我可是會嫌棄的!你說是吧,會打雷的爸爸!」
蘇將軍假裝沒聽見自家閨女的埋怨,扭頭看向窗外,「這雪真白啊!瑞雪兆豐年啊!好兆頭!」
「確實!」薛煦辰笑著附和完,扯了扯蘇不南的手,「娘子,就算掉進去也沒關係,大不了多洗幾次!娘子莫要怪岳父大人了!」
見他如此坦蕩,蘇將軍語氣更弱了,「咱先不說傳送失敗的事了,繼續說雷吧,當時見南寶要報警,我靈機一動,劈了扇窗戶,成功阻止她報警。」
沈夫人嗔怪般瞪著他,「你也不怕嚇到南寶,不會想個別的辦法嘛。」
蘇將軍放柔了聲音,「老婆,你不是不知道,因為綁定了小宋為宿主,不能離開太久,我當時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劈完就著急忙慌的走了!
知道南寶打小膽大,對新事物接受能力強,應該嚇不飛她的魂。
你看,她這不是好好的嘛,活蹦亂跳的,比河裡的魚還能蹦呢!」
蘇不南無奈扶額,「行吧,這就是傳說中的爸爸帶娃,活著就行!」
聽到這,薛煦辰還有什麼不明白,保家衛國系統果然是岳父!是他幫助大靖重歸太平,還一手促成了他和娘子的好事!
他起身施了一禮,「多謝岳父大人成全!能被您看中,小婿榮幸之至!才不在乎掉不掉糞坑!」
「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拘小節!走,咱出去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蘇將軍心情愉悅,背著手去了院中。
「來了!」薛煦辰吆喝一聲,大步跟了出去。
「南寶,衍兒,走,我們也去瞧瞧這現成的熱鬧。」沈夫人笑著站起身,帶著一雙兒女站在門口,看兩人對戰。
薛煦辰和蘇將軍皆提槍上陣,打得有來有回,直到蘇將軍手上泄力,薛煦辰才故意露出破綻,讓他贏了自己。
蘇將軍捏了捏上臂肌肉,「嘖」了一聲,「許久不練,這胳膊都不中用了,這麼久才贏你。」
薛煦辰手握紅纓槍站在他對面,肆意一笑,「岳父大人說的哪裡話,您武藝不減當年!」
蘇將軍哪能不知他讓著自己,搖頭笑了笑,「等我的肌肉練回來,再光明正大的贏你。」
薛煦辰痛快應下,「好,小婿隨時奉陪!」
「嗯!」蘇將軍稍一點頭,將目光轉向蘇清衍,「衍兒,你來,我們父子倆也切磋切磋。」
「是,爹。」蘇清衍上前,接過薛煦辰遞來的槍,順勢與蘇將軍對打起來。
薛煦辰笑眯眯的走到蘇不南身側,小聲問道:「娘子,我剛剛表現的如何?」
蘇不南給他豎起大拇指,「表現非常好!把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
「娘子滿意就好。」薛煦辰挺直了腰板,笑得極為燦爛。
不多時,沈承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了進來,「嗚嗚嗚,姐姐,姐夫,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身後,顧芸婉牽著沈長安疾步走來,「霏姐姐,真的是你!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沈夫人眼眶微紅,迎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芸婉,是我,我回來了,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承風和衍兒。」
顧芸婉含淚搖頭,「霏姐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這些年我都快擔心死你了,你們到底去哪兒了呀?」
言罷,顧芸婉抱著沈夫人哭了起來。
沈承風伸手欲抱長姐,礙於禮節,轉身抱住了蘇將軍,「姐夫!我就知道你們福大命大,一定還活著!」
蘇不南看的眼眶泛酸,原來除了她和哥哥,還有那麼多人惦記自家父母。
沈長安沒見過這種場面,見自家爹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時有些害怕,兩個小手舉起又放下,嘴中喃喃著「抱抱」。
幾人忙著敘舊,沒注意到小傢伙的小動靜。
薛煦辰見狀,緩緩蹲下身,朝他伸出手,「長安,快來讓姐夫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