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識方面他們是門不當戶不對,他身邊本來就是有更般配、更優秀、家世匹配的青梅竹馬?
短短一周沒能朝夕相伴,他身的邊就已經,有了別人的位置?
滿心的委屈、不安、惶恐、酸澀,瞬間席捲全身,壓得她眼眶通紅,鼻尖發酸,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她揣著滿心歡喜想來分享喜訊、傾訴委屈,結果撞見的,卻是這樣的刺眼的一幕,
而全程專注於去掙脫糾纏、核對工作、處理瑣事的蘇旭御,
心思全在工作和擺脫溫欣上,根本無暇顧及周遭環境,
他從頭到尾沒有抬頭,完全沒有發現走廊盡頭,那個滿心委屈、渾身冰涼、含淚看著他的寶貝老婆,
林玥苒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逼回了眼底的淚水,再也沒有半分勇氣走上前,
她攥緊手裡的檢查單,指尖用力到泛白,心底又氣又酸又難過,
帶著一肚子無人訴說的委屈,默默的轉身,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腳步輕輕的,走得決絕,沒有去驚動任何人,
從頭到尾,蘇旭御一無所知,
他依舊在冰冷驅趕溫欣、專注的在處理著工作,渾然不知自己親手寵在心尖的女孩,已經誤會至深、傷心離去,
走廊盡頭那道落寞離去的纖細身影,精準落入溫欣的眼底,
一瞬間,她壓在心底的竊喜徹底藏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陰狠的弧度,
成了,
她要的效果,徹底達到了,
方才那一番刻意的肢體拉扯、恰到好處的曖昧假象,再加上周圍護士的起鬨磕CP,
足夠讓林玥苒的心底生根發芽,埋下最深的誤會種子,
但溫欣深知,僅僅是一眼誤會遠遠不夠,她要的是兩人徹底決裂,再無緩和的餘地,
為了將這份誤會,可以徹底的鎖死,讓裂痕再也無法修補,
溫欣立刻調轉方向,直奔院長辦公室,
她靠著,家族的背景,平日裡經營的乖巧人設和人脈,軟磨硬泡的,
主動提議讓資歷最深的、案例最權威的蘇旭御今天留下來,連夜參與全院疑難病例公開講解,
說是為了提升院內整體醫療水平,實則是刻意霸占蘇旭御整晚的時間,
斷了他回家解釋、安撫林玥苒的所有機會,
院長不疑有他,只當是積極上進的工作安排,當即親自安排下去,
強制要求蘇旭御通宵留院籌備、開展講座,全程不得離崗,
蘇旭御縱然滿心不耐,歸心似箭,卻礙於院內規章制度和院長的親自安排,
只能被迫留下,根本抽不出半點時間看手機、回消息,
而另一邊,獨自回到空蕩小屋的林玥苒,徹底墜入了無邊的、冰冷與絕望里,
白天蘇父字字誅心的羞辱、身體雙重噩耗的重壓、醫院裡刺眼的曖昧畫面、旁人句句扎心的般配議論,
層層疊疊壓在她的心頭,幾乎將她的意志徹底壓垮,
她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期待,守著手機從黃昏等到了深夜,從深夜熬到了破曉,
屏幕始終漆黑安靜,沒有一條微信、一個電話,沒有半句解釋、半句安撫,
整整一整晚,杳無音信,
那一點點殘存的念想、所有的自我寬慰,在漫長又冰冷的等待中,徹底消磨殆盡,
林玥苒眼底的溫柔徹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涼,
這裡從來都不是她的家,只是她自作多情、短暫棲息的地方,
心涼透了,人也就徹底清醒了,
她不再糾結、不再內耗,默默起身收拾好自己所有的行李,
將屬於自己的東西盡數打包,不留下半點痕跡,
隨後,去撥通了專屬司機的電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決絕,吩咐道,
「過來接我,去半山別墅,」
那裡安靜清幽、人少清淨的,最適合現在的、她去靜心養身、平復心緒,
也能讓她徹底斬斷這段亂糟糟、滿是委屈的感情,好好沉澱自己,
掛斷電話後,她立刻聯繫了林氏集團,專屬醫療團隊,吩咐全力調動資源,
尋訪全國頂尖的胰腺專科的名醫,等專家敲定之後,直接前往半山別墅為她問診治療,
安排好所有後路,她最後看了一眼漆黑的手機屏幕,徹底按下關機鍵,
從此刻起,誰也找不到她,誰也別想來打擾她,
與此同時,通宵結束、結束完所有講座工作的蘇旭御,第一時間拿出手機,
屏幕里連一條未讀信息都沒有,沒有一條來自林玥苒的消息,也沒有一通未接來電,安靜得詭異,
心底驟然一空,濃烈的不安瞬間席捲全身,
他下意識撥通林玥苒的電話,聽筒里冰冷的關機提示音,狠狠的砸亂了他所有的心緒,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蘇旭御再也顧不上工作,驅車火速的趕回家中,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徹底僵在原地,
屋內是冷清空曠的,乾乾淨淨的,屬於林玥苒的衣物、行李、日用品,盡數消失,
仿佛她從來沒有在這裡生活過,
人走了,東西也搬空了,手機徹底關機,徹底斷了所有聯繫,
這一刻,素來冷靜自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蘇旭御,徹底慌了,
眼底瞬間爬滿猩紅,周身戾氣暴漲,整個人徹底失控,
「查!立刻給我查!」
他對著電話沉聲怒吼,聲音沙啞刺骨,滿是瘋魔,
「查玥苒昨晚到今天的所有行蹤,她去了哪裡、見了誰、發生了什麼,一字不差全部報給我!」
手下全員緊急出動,高速排查,短短數分鐘,所有線索盡數匯總,
結果清晰顯示,昨日下午,林玥苒獨自前往醫院去體檢,中途在醫院見過蘇晟齊!
僅僅是這一條線索,便讓蘇旭御瞬間,洞悉所有前因後果,
是他的好父親,上門逼她、辱她、傷她,把他捧在心尖的人,硬生生逼走了!
積壓多日的怒火、心疼、恐慌徹底爆發,蘇旭御眼底殺意翻湧,氣場冰冷駭人,
這麼多年,他脫離蘇家、自立門戶,從不插手蘇家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