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
蘇知遙開口。
「嗯？」
「我今天晚上進空間了。」
林棲遲的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什麼時候？」
「你走後沒多久，九點多，孩子們都睡了。」
「去幹什麼了？不是說喊你等我一起再進去嗎？」
林棲遲不等蘇知遙回答，幾口扒完飯，放下碗，起身。
「下次自己一個人就不要進去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我在和你一起進去。」
蘇知遙跟著站起身，把空碗和筷子收了放在廚房的水池裡，剩菜收回冰箱。
「本來想去開墾點新地，咱們種菜的地方不夠了。」
蘇知遙說著，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結果我進去一看，你猜怎麼著？」
林棲遲看著她笑的樣子，也跟著笑了。
「怎麼著？」
「番茄和黃瓜全熟了。」
蘇知遙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滿滿當當的，掛了一架子。一棵番茄上結了三十多個果，黃瓜藤爬得比架子還高，到處都是。」
林棲遲用毛巾把餐桌擦乾淨。
「真的？」
「真的。還有草莓，你周六種的那片草莓，已經串出去好多了，至少比昨天大了五倍。
熟透的草莓紅得發紫，我嘗了幾個，甜得不行。」
「你一個人全摘了？」
「摘了一部分，太多了，我一個人摘不完。」
蘇知遙興奮地說。
「黃瓜摘了十多筐，草莓摘了三大筐，都放在茅草棚里了，保鮮。結果我發現番茄也可以摘了，又摘了三四筐。」
林棲遲拉著蘇知遙的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恍惚的笑容。
「走吧，看你也是睡不著的樣子。」
他伸手在蘇知遙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我中午本來打算進去休息的，想著裡面睡三個小時，外面也就十五分鐘，結果進去也是嚇了一跳。」
林棲遲話沒有說完，兩人已經進了棲遲家園。
「我又去買了許多筐子，還有塑膠袋，中午幹了三個小時，收了那麼多蔬菜和草莓。」
「我就猜到是你中午進來了，以後中午休息的時候，我也進來和你一起收菜。」
蘇知遙笑了笑。
「木頭，咱們已經有這麼多菜了，要找個時間把菜賣了。」
蘇知遙掰著著手指頭。
「空間裡的土地比外面快十五倍，泉水再快15倍，雙向加持，相當於外面一天，空間裡面一個月。
生長周期再長的作物，在空間裡成熟也很快，如果我們不抓緊時間把成熟的賣了估計很快空間裡就裝不下了。」
林棲遲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現在數學這麼好了？」
「算錢算出來的。」蘇知遙也笑了。
「對了，我今天還開墾了一小塊新地，大概一百多平米。不多，但夠再種一批菜了。」
「一百多平米夠種不少菜了。」
林棲遲轉身往茅草房走。
「你怎麼知道空間會裝不下？這麼多菜，菜市場零賣太慢了，周末去批發市場看看。」
蘇知遙跟在林棲遲身後。
「我看的小說裡面，空間都是有大小的，多了就會裝不下的，這個我估計差不多。」
林棲遲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不行明天我請假，唉，明天不行，後天我請假去批發市場看看。」
「我也是這麼想的。」
蘇知遙順手拿了一個筐。
「你累不累？要不你先歇會？我去摘番茄，我發現番茄剛有一點紅的時候就可以摘了。」
「不累。」林棲遲也轉身往外面走。
「喝了靈泉水，精神好得很。走吧，你去摘番茄，我去挖地，儘量多開墾一些出來。」
兩人朝著菜地走去。
林棲遲走到番茄架前，蹲下來，仔細看著那些沉甸甸的果實。
青色的、泛紅的、已經全紅的，一層一層掛滿了枝頭，壓得番茄秧都彎了腰。
「你看這個。」
林棲遲指著一棵番茄的主幹，有他大拇指那麼粗。
「這個番茄樹，長這麼粗，估計可以結很多次果子。」
「空間的土不一樣。」
蘇知遙點點頭。
「我開墾的時候感覺到的，特別鬆軟，又很有營養，所以塔門才長的很好。」
林棲遲又走到黃瓜架前，看著那些從架子上垂下來的黃瓜。
有的已經長得很大了，他摘了一根，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嗯。」他點了點頭，「甜。」
「比你上次吃的還甜？」
「差不多，品質很穩定。」
林棲遲又咬了一口。
「這說明空間的環境是恆定的，不會像外面那樣受天氣、溫度、土壤的影響。咱們以後種出來的菜，品質都是一樣的。」
蘇知遙看著他認真分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現在像個農業專家。」
「我是設計師。」
林棲遲也笑了。
「設計師講究標準化、可複製。空間給了我一個標準化的生產環境，我只要種下去，就能收到一樣好的東西。」
兩人走到草莓地前，林棲遲蹲下來，撥開葉片，看著那些藏在底下的草莓。
「真的串出去了。」
他指著那些新長出來的藤蔓。
「你看，這個須扎進土裡，就變成新的植株了。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天，這片草莓地能大一倍。」
「那咱們得趕緊摘，不然熟透了就爛了。」
「嗯，先摘，摘完了再開墾。」
兩人分工合作。
蘇知遙負責摘草莓、番茄，林棲遲負責摘黃瓜和整理菜地。
蘇知遙蹲在草莓地邊上，一顆一顆地摘。
草莓的香味濃郁得有些醉人，她每摘幾顆就要停下來聞一聞手上的味道。
「木頭，你說咱們這些菜，拿到批發市場能賣多少錢？」
林棲遲把黃瓜一根一根碼進袋子裡，想了想。
「番茄現在市面上大概五塊一斤，咱們這個品質，翻一倍應該沒問題，我覺得至少可以賣15一斤。
黃瓜外面四塊五，咱們賣十塊。
草莓貴，外面大棚的都要十五到二十，咱們這個品質，五十一斤都不貴。」
蘇知遙在心裡算了一下。
「番茄我摘了差不多四五筐，大概100斤左右。黃瓜十多筐，怎麼也有150斤。草莓兩大筐，至少30斤。」
「還有我中午摘的那些呢！」
「100斤番茄1500塊，150斤黃瓜1500塊，30斤草莓1500塊。」
林棲遲算得快。
「加上我中午摘的，應該可以賣1萬左右。」